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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1360章 憋屈的张雨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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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的工会办公室里,窗台上的仙人掌又开了朵嫩黄的花,张雨婷却没心思看。她攥着份考勤表,指节捏得发白,耳边还回响着王副组长刚才的训斥,字字像针扎在心上。

“这点小事都办不好,留你在工会有什么用?”王副组长把茶杯往桌上一墩,茶叶沫子溅出来,“叶辰拒不到总厂报到,你作为工会干事,就该去做做他的思想工作!不是让你在这儿当摆设!”

张雨婷张了张嘴,想说叶辰是为了秦家村的病人才拒签调令,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她太清楚王副组长的性子,跟他讲道理,只会被骂得更凶。

“我知道了,王副组长。”她低下头,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知道就赶紧去!”王副组长站起身,金表链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中午之前给我回话,要是办不成,你这个干事也别当了!”

办公室的门被“砰”地甩上,震得窗台上的仙人掌都抖了抖。张雨婷看着考勤表上“叶辰”两个字,眼圈突然红了。

她来工会三年,从收发文件的临时工做到干事,靠的不是溜须拍马,是实打实的勤快。谁家里有困难,她跑前跑后帮忙申请补助;哪个车间闹矛盾,她磨破嘴皮调解;就连食堂的菜咸了淡了,她都记在本子上跟南易念叨。可在王副组长眼里,这些都不算事,只有“听话”才算本事。

桌上的电话响了,是医务室的丁秋楠打来的,声音急火火的:“张干事,你快来看看吧!二大爷把阎解旷堵在医务室了,说他偷了家里的钱,非要搜身不可!”

张雨婷心里一紧,抓起帆布包就往外跑。她知道二大爷的脾气,认定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阎解旷那孩子又是个犟脾气,真闹起来少不了挨揍。

医务室里果然一片混乱。二大爷一手叉腰,一手举着根藤条,唾沫星子喷了阎解旷一脸:“你个小兔崽子!我亲眼看见你从家里抽屉里拿钱!还敢狡辩?”

阎解旷背着手,涨红了脸:“我没拿!那是我捡废品攒的钱,想给我妈买双棉鞋!”

“捡废品能攒五块钱?你当我老糊涂了?”二大爷扬手就要打,被叶辰拦住。

“二大爷,有话好好说,孩子手里的钱我看过,都是毛票和分币攒的,不像偷的。”叶辰把阎解旷往身后拉了拉,这孩子手里还攥着个布包,边角都磨破了。

“叶医生你别护着他!”二大爷气得吹胡子瞪眼,“这院里谁不知道阎家老三手脚不干净?上次还偷傻柱的肉呢!”

“我没有!”阎解旷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肉是傻柱哥给我的!”

张雨婷赶紧走上前,笑着打圆场:“二大爷,解旷这孩子我知道,老实得很。是不是有啥误会?您先消消气,我给您倒杯水。”

她一边给二大爷递水,一边给阎解旷使眼色,让他先认个错。可这孩子拧得像块石头,梗着脖子就是不低头。

正僵持着,阎埠贵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进来了,看见这架势,气得直咳嗽:“咋回事?又在外面惹事?”

“爸!我没惹事!”阎解旷委屈得不行,把布包往桌上一倒,哗啦啦滚出一堆毛票和分币,“这是我攒的钱,想给我妈买双棉鞋,二大爷非说我是偷的!”

阎埠贵看着桌上的钱,又看了看儿子冻得通红的手,突然叹了口气:“傻小子,你咋不早说?”他转向二大爷,“他娘的棉鞋漏了好几回了,这孩子心疼,天天放学就去捡废品……”

二大爷举着藤条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最后把藤条往地上一扔:“嗨,这……这不是怕他学坏嘛!”

一场风波总算平息。阎埠贵拉着阎解旷道歉,二大爷别扭地摆摆手,转身走了,背影看着有点狼狈。

张雨婷帮着把钱捡起来,重新包好递给阎解旷:“以后攒钱跟家里说一声,免得误会。”

阎解旷点点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张阿姨”,跟着阎埠贵走了。

医务室里只剩下叶辰和张雨婷,空气突然安静下来。张雨婷看着地上散落的藤条印,突然觉得鼻子发酸。

“又被王副组长为难了?”叶辰递过来杯热水,他刚才看见张雨婷进门时眼圈红红的。

张雨婷接过水杯,指尖碰着温热的杯壁,突然没忍住,眼泪掉了下来:“他让我劝你去总厂,说劝不动就让我滚蛋……”

她这一哭,倒把叶辰弄愣了。他印象里的张雨婷总是笑眯眯的,再难的事都扛着,从没见过她掉眼泪。

“我知道你不想去总厂。”张雨婷抹着眼泪,声音哽咽,“秦家村的事我听说了,你做得对……可我……我就是觉得憋屈。我在工会干了三年,天天跑断腿,结果还不如会说几句好听的……”

窗外的风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纸片。张雨婷的肩膀微微耸动着,像株被雨打蔫的向日葵。叶辰突然想起上次在废料场,她偷偷给阎解旷塞糖糕的样子,原来再坚强的人,也有撑不住的时候。

“别跟他置气。”叶辰递给她块手帕,“王副组长那样的人,你越在意,他越得寸进尺。”

张雨婷接过手帕,上面还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味,心里稍微舒服了点:“可我要是办不成,真得被辞退……我妈还等着我寄钱回去买药呢。”

叶辰沉默了。他知道张雨婷的难处,父亲早逝,母亲重病,全家就靠她这点工资撑着。王副组长就是捏准了这一点,才敢这么逼她。

“要不……我去跟王副组长说声?”叶辰犹豫着开口,“就说我再考虑考虑,让他别为难你。”

“不行!”张雨婷立刻抬起头,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眼神却亮了,“你不能去!他就是想拿捏你,你去了正中他下怀!我自己的事,我自己解决。”

她擦干眼泪,把水杯往桌上一放,像是做了什么决定:“大不了就被辞退,凭我的本事,总能找到活儿干。总不能为了份工作,丢了良心。”

这话掷地有声,让叶辰心里一动。他看着张雨婷泛红的眼睛,突然觉得这姑娘比自己想象中硬气多了。

中午吃饭时,傻柱端着个饭盒闯进工会办公室,里面是刚炖好的排骨:“张干事,我听叶辰说了,那王副组长就是个狗东西!你别往心里去,真要是被辞退了,来食堂帮我打下手,我给你开工资!”

张雨婷看着饭盒里冒着热气的排骨,眼眶又热了:“傻柱哥,谢谢你……”

“谢啥!都是街坊!”傻柱挠挠头,“叶辰说了,你要是为难,他就去总厂当几天‘卧底’,等把王副组长那点破事揪出来,再卷铺盖走人!”

张雨婷愣住了:“他真这么说?”

“那还有假!”傻柱拍着胸脯,“叶辰那人你还不知道?最讲义气!”

正说着,叶辰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份文件:“张干事,这是秦家村的疫病报告,你帮我交上去。对了,王副组长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

张雨婷心里一紧:“你真要去……”

“不去。”叶辰笑了笑,扬了扬手里的文件,“我是来给他送报告的,顺便跟他说,总厂的工作我不感兴趣,但秦家村的后续治疗,总厂得拨点经费,这是他当副组长的本分。”

张雨婷看着叶辰走进厂长办公室的背影,突然觉得心里那块憋了很久的石头,好像松动了点。傻柱在一旁说:“你看,天塌不下来。”

她拿起那块带着消毒水味的手帕,轻轻叠好放进兜里。窗外的仙人掌迎着阳光,嫩黄的花瓣舒展着,像个小小的笑脸。

下午,张雨婷去给王副组长送文件,刚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是叶辰的声音,不高,却很坚定:“……秦家村还有十五个疑似病例等着治疗,经费必须到位。至于我去不去总厂,那是我的自由,您无权干涉。”

王副组长的声音气急败坏:“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信不信我让你在轧钢厂待不下去!”

“不信。”叶辰的声音很平静,“我是医生,只要还有病人需要我,我就待得下去。”

张雨婷站在门口,突然挺直了腰板。她推开门,把文件往桌上一放:“王副组长,这是秦家村的报告。另外,关于叶辰同志的工作调动,工会认为应该尊重个人意愿。您要是再用职权施压,我就往总厂纪委递材料。”

王副组长愣住了,大概没料到平时唯唯诺诺的张雨婷敢跟他叫板。张雨婷迎着他的目光,没再低头——她突然想明白了,憋屈解决不了问题,该硬气的时候,就得挺直腰杆。

走出厂长办公室,阳光正好。叶辰站在走廊里等她,笑着说:“刚才挺勇敢。”

张雨婷的脸有点红,却笑得很轻快:“跟你学的。”

两人并肩往车间走,风里带着煤烟和饭菜的香味。张雨婷看着远处的烟囱,突然觉得,那些憋在心里的委屈,好像被这风吹散了不少。

晚上回到家,张雨婷给母亲写信,笔锋比平时有力了些:“妈,您别担心,我在厂里挺好的。今天学会了拒绝别人,感觉……挺痛快的。”

窗外的月光照在信纸上,像撒了层银粉。她想起叶辰递过来的那杯热水,想起傻柱饭盒里的排骨,突然觉得,就算日子难了点,身边有这些热乎的人,再大的憋屈,也能慢慢消化掉。

第二天一早,张雨婷刚到工会,就看见王副组长的吉普车开出了厂门。厂长走过来说:“总厂来电话,让王副组长回去汇报工作,估计一时半会儿回不来了。”

张雨婷心里松了口气,拿起扫帚开始打扫办公室。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窗台上的仙人掌上,那朵嫩黄的花,开得更艳了。她突然觉得,今天的空气里,都带着点甜丝丝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