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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四合院:从工伤开始的逆袭 > 第1331章 阎解放,有关系的傻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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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1章 阎解放,有关系的傻柱

夜色像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四合院的灰瓦上。杨瑞华站在自家屋门口,手搭在门框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已经在院里来回踱了三趟,西厢房的灯亮了又暗,南屋的烟囱早就不冒烟了,可阎解放那小子,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老阎,这么晚了解放还没回来,要不我们让住户帮忙出去找找吧?”她的声音带着点发颤的尾音,目光扫过院里黑漆漆的角落,总觉得那些阴影里藏着什么不好的东西。今儿下午阎解放出门时还好好的,说去给丁秋楠送新编的竹篮,怎么到现在还没回?

阎埠贵蹲在台阶上,吧嗒吧嗒抽着旱烟,烟锅里的火星在黑暗中明明灭灭。“找什么找,”他往地上磕了磕烟灰,语气硬邦邦的,“那么大个人了,丢不了。”话虽这么说,眼角的皱纹却比平时深了些,握着烟杆的手也没闲着,无意识地摩挲着烟嘴。

“可他平时这时候早就回来了!”杨瑞华的声音拔高了些,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你忘了上回他帮傻柱去拉煤,半道车坏了,在路边冻了半宿?这次他就带了个馒头出门,天这么凉……”

“凉什么凉,他壮得像头牛!”阎埠贵打断她,却把烟锅在鞋底上按灭了,站起身拍了拍裤腿,“再说了,指不定在哪儿蹭饭呢。那小子精着呢,知道回家得听你念叨,故意躲出去了。”

这话刚落,东厢房的门“吱呀”开了,傻柱披着件单褂子出来,手里还攥着个啃了一半的窝头。“阎大爷,阎大妈,你们说解放啊?”他往院门口望了望,“我傍晚瞅见他往护城河那边去了,说是丁医生今儿在那边义诊,他去帮忙搬东西。”

杨瑞华的心稍微落了点,却又揪了起来:“义诊早该结束了呀,这都快亥时了……”

“别急别急,”傻柱把窝头往兜里一揣,撸了撸袖子,“我去找找!我认识那边看夜的老李头,让他帮忙瞅瞅,保准能找着!”

阎埠贵眉头一挑:“你认识看夜的?”

“嗨,前阵子他孙子半夜发烧,是我背着去的医院,老李头非认我当干侄子,说以后有事尽管找他。”傻柱拍着胸脯,一脸得意,“您别说,这院里院外的,我认识的人还真不少。上回三大爷家的鸡跑丢了,还是我托菜市场的王屠户帮忙找着的——那鸡钻他肉案子底下了,正偷啃骨头呢!”

杨瑞华被他逗得笑了笑,眼眶却还是红的:“那……麻烦你了柱子。”

“麻烦啥!”傻柱摆摆手,转身就要走,却被阎埠贵叫住。

“等等。”阎埠贵从兜里摸出两毛票,往傻柱手里塞,“路上买个手电筒,别摸黑摔着。”

傻柱把钱推回去:“哎,阎大爷您这就见外了!我家有手电筒,南屋还备着两截新电池呢!”他说着,脚步已经跨出了院门,嗓门在胡同里回荡:“解放!阎解放!你在哪儿呢——”

夜风吹过槐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杨瑞华望着傻柱的背影消失在黑暗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暖了暖。这傻柱看着粗枝大叶,心眼却实诚,院里谁有难处,他总是第一个往前冲。上回她崴了脚,还是傻柱跑遍胡同,找了个会推拿的老师傅来给她治,一分钱没收,还天天给她端药。

“这傻柱,倒比你那儿子靠谱。”杨瑞华戳了戳阎埠贵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嗔怪。

阎埠贵哼了一声,却没反驳,只是往院门口又望了望。他这辈子精于算计,总觉得人情往来是笔赔本买卖,可看着傻柱那风风火火的背影,突然觉得,有些看不见的“关系”,比账本上的数字实在多了。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院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杨瑞华赶紧迎上去,就见傻柱扶着阎解放进来了,阎解放低着头,肩膀耷拉着,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咋了这是?”杨瑞华赶紧去扶儿子,“是不是受欺负了?”

“没有没有,”傻柱摆摆手,把阎解放往屋里推,“就是丁医生义诊结束得晚,解放帮着收拾东西,天黑路滑,摔了一跤,蹭破点皮。”他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这是老李头给的烤红薯,还热乎着呢,让解放垫垫肚子。”

阎解放这才抬起头,眼眶红红的,看见阎埠贵,突然梗着脖子说:“我没躲出去!我就是……就是想帮丁医生多干点活!”

“知道知道,”杨瑞华赶紧给他拍掉身上的土,“快进屋擦擦药,傻柱说你蹭破皮了。”

阎埠贵看着儿子那副样子,心里的气早就消了,却还是板着脸:“干活也得看时候!不知道家里人着急?”话虽硬,却转身进了屋,很快拿着瓶红药水出来,往傻柱手里塞,“给这小子擦擦,他怕疼,你下手轻点。”

傻柱嘿嘿笑了:“哎,您放心!”

屋里的灯亮起来,映出三个凑在一起的身影。傻柱给阎解放涂药,嘴里还念叨着:“你说你,搬个药箱咋还能摔着?下次记得叫我,我力气大,抗俩药箱都不喘!”阎解放低着头,小声嘟囔:“我就是想自己来……”杨瑞华在一旁缝补他摔破的裤子,针脚比平时密了些,嘴角却带着笑。

阎埠贵站在廊下,看着屋里的暖光,摸出旱烟袋却没点燃。夜风里飘来烤红薯的甜香,混着红药水的味道,竟有种说不出的踏实。他突然想起傻柱说的“关系”——不是他账本上记的谁借了谁一碗醋,谁欠了谁两瓣蒜,而是这黑夜里,有人愿意为你跑一趟远路,有人愿意把热乎的红薯分你一半,有人愿意在你摔了跤时,一边骂你笨一边给你涂药。

这些看不见摸不着的东西,才是这四合院最结实的梁,最暖的炕。

傻柱出来时,手里还攥着块没吃完的烤红薯,看见阎埠贵,递过去:“阎大爷,您尝尝,老李头烤的,比街上卖的甜。”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接过来,咬了一口,甜丝丝的暖流从喉咙一直淌到心里。“谢了,柱子。”他难得说了句软话。

傻柱嘿嘿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谢啥!都是街坊!”

月光从云缝里钻出来,照亮了院里的青石板。傻柱哼着小曲往自己屋走,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阎埠贵站在原地,手里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他看着傻柱的背影,突然觉得,这小子说的“有关系”,原来是这么个意思——不是靠着谁攀高枝,而是你帮我一把,我扶你一下,在这长长的黑夜里,谁都不孤单。

屋里传来杨瑞华数落阎解放的声音,夹杂着阎解放闷闷的辩解,琐碎又温暖。阎埠贵把最后一块烤红薯塞进嘴里,慢慢嚼着,甜意漫开来,把心里那些算计的小九九,都泡得软软的,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