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书亚~你就陪我一起去嘛~”
顾安无奈地站着,任由格洛丽亚抱着他的胳膊,使劲晃来晃去。
“格洛丽亚,”
他看着妹妹。
青年的眉目在灯光的照耀下,漂亮得过分。
褪去了年少时的些微青涩,更增添了几分独属于成年男性的华美。
格洛丽亚仰头看着,心里止不住地冒小花花。
“约书亚~”
她的声音越发甜蜜,使劲撒起娇来,尾音拖得又长又软,
“乔治安娜说了,演出真的、真的非常好看!”
“你就陪我去嘛~”
顾安很想叹气。
低头看着那双亮晶晶的、写满“你不答应我就不松手”的眼睛:
“你可以让雷克斯陪你去。”
听到未婚夫的名字,格洛丽亚眼神飘忽了一瞬。
但下一刻,她便理直气壮起来:
“不要!”
“那我还怎么看表演!”
顾安彻底无奈了。
“行吧。”
他妥协了,只在心里默默想到——希望阿尔别知道。
“啊——!”
格洛丽亚立刻开心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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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伦敦。灯红酒绿。
顾安胳膊里挽着格洛丽亚,踏进了这家在伦敦“闻名遐迩”的酒吧。
与一般酒吧不同,这家酒吧的客人绝大多数都是女性顾客。
三三两两结伴而来,低低的讨论声中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
顾安和格洛丽亚被引到座位上。
正前方是宽大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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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gic mike Live。
女孩们花钱买快乐的首选之地。
伴随一阵兴奋的尖叫声,近十个男性舞者站在了舞台上。
音乐响起。
尖叫不停。
顾安睁大了眼睛。
台上舞者们不紧不慢地脱下上衣。
宽阔的肩膀、饱满的胸肌、八块腹肌,在底下射灯的映照下尤其显眼。
狂野的荷尔蒙瞬间填满整个舞台。
“啊——!”
尖叫声瞬间冲破屋顶。
舞者们随手将脱下的上衣团成一团,扔向观众席的工作人员。
“啊啊——”
小小声、熟悉的尖叫响起。
顾安无言地看过去,格洛丽亚小脸通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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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演出正式开始了。
非常——赏心悦目。
精致的肌肉线条和充满力量的动作极具感染力。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俯身、每一个从地面弹起的瞬间,都是力量与柔韧的完美结合。
性感但干净。
顾安微微眯起眼睛,也跟着欣赏起来。
这些舞者的身材……
他顿了顿,在心里默默比较了一下。
——倒是和阿尔的不相上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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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互动环节。
又一阵高潮的尖叫,舞者们跃下舞台,和台下的观众进行非常亲密的互动。
格洛丽亚瞪大了眼睛,盯着穿梭在坐席中的舞者们。
眼里写着小小的期待。
偏偏还有点小纠结。
顾安看着,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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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走过来了,走过来了!”
格洛丽亚小声地尖叫,小脸上写满激动。
的确有一位舞者朝他们这一桌走过来。
金色短发,古铜色皮肤,眉眼深邃。
顾安看着格洛丽亚期待的小眼神,在心里暗暗下了决定——嗯,这次就算了,他不会和雷克斯告状的。
格洛丽亚依旧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位舞者,又紧张又激动。
“女士,”
男舞者声音低沉而磁性:
“我可以给你一个lap dance吗?
顾安睁大眼睛,眨了眨。
旁边,格洛丽亚呆呆地看着这一幕,一脸懵。
男性舞者朝顾安微微俯身。
顾安:“……”
这就很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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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安今晚头发并没有扎起来,而是全部披在身后,头上戴着一顶黑色的遮阳短檐帽。
帽檐下压。
昏暗的灯光下,只剩下半张脸看得清。
俊秀、漂亮。
偏偏他身上穿的也是一件薄薄的毛衣和黑色风衣。
乍一看,
还真有些像一位气质高冷的女士。
格洛丽亚反应过来,激动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面前,舞者身体又近了一步,赤裸的上半身尽在顾安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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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轿车停在一栋联排别墅前。
阿尔弗雷德下了车来,步伐沉稳地朝门口走去。
进门。
工作人员接过他的外套。
“约书亚呢?”他随口问道。
雷克斯在后面也进了门来。
工作人员看着高大的两位青年,恭敬地回答:
“先生和小姐一起外出了。”
“去了哪里?”
阿尔弗雷德漫不经心地问着,一边挽着衬衫袖口。
工作人员神情一顿,摇头。
阿尔弗雷德停下挽袖子的动作,和雷克斯对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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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
“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阿尔弗雷德靠在沙发上,手中的电话一直没人接。
雷克斯坐在对面,看着他。
阿尔弗雷德面无表情地点开手机中一个隐蔽的应用。
屏幕上,一张地图缓缓展开,一个红色的小点正安静地停留在某个位置上,一动不动。
“走吧。”
他扔下一句,转身,大步朝外走去。
雷克斯从善如流,起身跟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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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完美结束。
不少女性观众依旧意犹未尽,低头看着手机里的照片和视频,兴奋地讨论着。
格洛丽亚挽着顾安的手,整个人还沉浸在演出余韵里。
两人顺着人流往外走。
“好帅!”
“也是mike的舞者吗?”
隐隐绰绰的声音从前面传来。
顾安和格洛丽亚下意识看过去。
四目相对。
顾安对上阿尔弗雷德。
格洛丽亚对上雷克斯。
身形高大的两个男人站在一辆轿车前,静静地注视着兄妹俩。
兄妹俩身后,一左一右,都是男舞者们充满魅力的宣传海报。
——半裸的、湿身的、肌肉饱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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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房间内。
低低的求饶声响起,断断续续。
“那些舞者的身材很棒?”
一道男声响起,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让人后背发凉的温和。
一道更加清越的男声,尾音颤抖:
“没、没有。”
“是吗?”
“阿、阿尔。”
“呵——”
阿尔弗雷德轻笑一声,很短,很轻。
顾安的呜咽声越发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