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之内死寂一片,满堂食客无人敢多发一言,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锁定在陈凡一行人与狼狈跪地的赵泰威身上。
赵泰威胸口起伏剧烈,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挂着血丝,眼底满是阴毒的狠厉。
他死死盯着陈凡,心中只剩一个念头:
男的喂狗,女的先快活一把,再卖到青楼去!
陈凡神色淡然,转头看向一旁大气不敢喘的酒楼老板,淡淡开口:
“掌柜的,把你们店里最好的酒菜,尽管上。”
老板闻言瞬间脸色煞白,连忙小步上前,压低声音,满脸焦急地劝道:
“小伙子,老朽多句嘴,赶紧带着几位姑娘走吧,走得越远越好!最好是不要待在青澜仙国!”
他活了大半辈子,在青州城经营酒楼多年,最是清楚赵家与流云宗的威势。
赵泰威横行乡里多年,背后靠着宗门与官府双重势力,寻常修士、权贵都不敢招惹。
没想到这群外来之人当众打了赵泰威的脸,这还了得,那打的可是赵家的脸。
以赵构那护犊子的性格,到时必定血流成河。
陈凡神色笑了笑,道:
“你只管安心上菜,出了任何事情,有我担着。”
老板看着陈凡那笃定的眼神,知晓再劝无用,心中万般无奈,只能苦叹一声,转身对着后厨高声吩咐,命人将各类妖兽肉尽数端出。
香气扑鼻,驱散了场内些许肃杀之气。
陈凡随手从储物戒中取出一瓶茅台酒,指尖轻轻掀开瓶塞。
刹那间,醇厚凛冽的酒香轰然炸开,瞬间席卷整座酒楼,清甜绵长,余味悠远。
围观的食客纷纷侧目,忍不住低声赞叹。
“好浓的酒香!”
“可惜啊可惜,这般美酒佳人,只怕是马上就要成为别人的了,真是可惜!”
……
赵泰威闻着浓郁酒香,心中恨意更盛。暗暗骂了句:
“死到临头还敢饮酒作乐,我看你现在有多狂,等下就会有多么狼狈!”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际,一道凌厉的破空之声骤然从天际传来,声势浩荡,人未到,威压先至!
流光划破长空,转瞬之间便落在酒楼门外,劲风席卷,吹得门窗簌簌作响,满堂酒菜香气瞬间被凛冽灵力压散大半。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门前一道身影,身着流云宗长袍,胸前一枚玄色云纹长老徽记,格外尊贵醒目。
他面容眉眼自带戾气,气息沉稳霸道,金丹三重的修为,正是流云宗大长老,赵泰威的生父——赵构。
赵构目光一扫,瞬间锁定跪在地上、满脸狼狈的赵泰威,眼底瞬间爆发出滔天怒火。
他周身灵力暴涨,厉声暴喝:
“何方鼠辈,敢伤我儿,拿命来!”
赵泰威心中一喜,慌忙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直指陈凡等人:
“爹爹,他们欺负我!快把他们拿下!”
赵构顺着儿子的手指看去,只见几名天姿国色的美人,正与一年轻小伙子在把酒言欢,根本没把他们兄弟的到来当回事。
他一甩袖袍:
“没用的东西,整天就知道鬼混,几个黄毛丫头都对付不了!跟我学着点!”
说罢,抬脚就往陈凡那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