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我感觉何云尘好像快碎了。】
关雎雎看着手指上的墨玉戒指,哦了一声。
系统618小心翼翼看了她一眼,【宿主,你当时说的确实太那个啥……】
【小可爱,你在同情他们吗?】女子一个伤心反问,系统立即摇头,【没有!我永远站宿主!】
关雎雎弯唇。
【小可爱,你觉得他们为什么这么大方?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为什么愿意低头?】
【因为他们喜欢宿主呀!喜欢上宿主是什么很难理解的事情吗?】
喜欢上关雎雎,是和呼吸一样简单的事情。
这是系统618陪伴宿主这么久,得出的真理。
“对啊,他们喜欢我,但是喜欢这件事是有独占性的。”关雎雎弯唇,漫不经心收回打量的手指。
【啊?所以他们不喜欢你?】
“当然不是。”
那系统不懂了,感觉自己要长脑子里。
人类的情情爱爱都好复杂啊,感觉cpU都要烧干了。
好在它是个系统,不用经历这些东西。
关雎雎好心解释,“小可爱,如果唐川也住进了这个别墅,你觉得他能活下去吗?”
系统618不知道怎么突然扯到了唐川身上,但是它仔细思考一番,给出了否定答案。
“对啊,为什么他活不下去,因为他弱。也许在这个小世界中,他是天才是大佬,但是在那群出生就在金字塔尖尖的人来说,这种人不配成为对手。”
而以前的关雎雎,又何尝不是现在的唐川。
所以她把自己伪装成战利品,而这群环绕她身边的就是竞争者。
如今不过是一时间奈何不了其他对手,又不想看着奖品离开自己身边,只能选择共享。
如果可以,为什么不能把珍宝藏起来,独自侵占。
季若墨就是被放大了这种情绪,放大了爱情中的独占欲,甚至朝着黑暗的方向走。
已经到了就算她死,也必须死在他手里的程度。
这是关雎雎不想看到的。
她既然要汲取所有人的养分,就不允许参赛者的平衡被打破。
那会危及到她自己。
【不对,等等,既然要维持平衡,你为什么要推开何云尘他们?】
关雎雎没再解释。
但也足够让可怜的系统618想破脑袋了。
坞夙之带走了关雎雎,甚至连实验室的唐川也消失了。
千防万防,还是没防住魔族功法的阴险。
山谷深处,一块黑云在蓝天下格外的显眼。
李泽舟神力运转,阻止了魔气进一步的侵蚀,他看着一片狼藉的部落,表情阴沉。
魔族,果然让人生厌。
……
“他给你当仆人?”坞夙之看着外面的男人,咬牙抵住她手腕,欺身靠近,“我伺候你不够尽心吗?你还敢带别的男人?”
关雎雎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触他眉心,“我怎么舍得堂堂魔神给我洗衣做饭呢?”
“你还想让他给你洗衣服!”他却炸了,“不行!大不了你穿一套丢一套,我有的是!”
女子面色无奈,“我只是打个比喻,主要他还是我的实验体,顺便帮我们打打杂而已。”
坞夙之听到“我们”,这才脸色稍霁。
他没好气亲了她一下,警告看了她一眼:“最好是这样。”
他眼底浮现一点杀意,一闪而过。
但还是被女子捕捉到了。
她没说什么,而是主动给了他一个香吻作为安抚。
他顺势就加深了这个吻。
车外,准备好食物和帐篷的唐川一抬头,就看到了车窗半露出的,相拥亲吻的二人。
他身侧的手下意识握紧,视线下移避开,却又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起她被吻得情动的脸庞。
酡红,迷离,与实验室里清冷淡漠的她,很不一样。
原来关博士在喜欢人面前是这样的。
脑海里,闪过一些零碎的片段。
可是不等他抓住,就消失了。
心脏莫名空落落的。
三人的旅途,如果其中一对是情侣,就注定了另一个人的孤单和沉默。
甚至在一方故意炫耀和敌对下,更加的可怜了。
夜里。
唐川一个人坐在火堆旁,靠在树干上看着星星,耳边都是沙漠的冷风声。
“还没睡吗?”
他愣了一下,收回视线看向来人,嗓子一下就紧了起来:“等会儿就睡。”
关雎雎随意点了点头。
她手里拿着空杯子。
唐川心念一动,远处桌子上的水壶飞到他手里。
他站起来替她倒满了温水。
“谢谢,早点休息,别熬坏身体了。”她声音很平淡,就是最平常的朋友间,或者说是科研者,对自己研究成果的关心。
但是在唐川耳中,无异于干涸已久的大地,重新降下甘霖。
细微,却格外美味解渴。
她的味道消散在空气中。
帐篷里,似乎传来了说话声。
大概是那个男人又在逼问她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
仿佛她是他的所有物一样,一点都不尊重关博士。
可是关博士除了是他的女朋友,还是独立的个体……
唐川想着想着,突然停了下来。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似乎在走偏,他浓密的眉头微皱。
良久,他长长呼出一口气,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他只是在……关心他的“母亲”,替她感到一点不公而已。
帐篷里。
女子雪肩半露,男人发狠似的吻,留下一片惹眼的红痕。
“喝水……”
“呵。”
“你就该一脚踹醒我,使唤我,别跟我说什么不想打扰我睡觉,你就是故意的,撩人好玩吗?嗯?”
“你就非得谁都招惹一下才开心是吗?”
她不过是出去倒杯水,和唐川说了句话。
某人就开始发疯。
关雎雎眼底浮现一丝不耐,却还是耐着性子安抚他。
“好了,我下次使唤你好了吧。”
她语气看似宠溺,实则全是敷衍。
坞夙之忽然感到一股怒意涌上,带着酸涩和刺痛。
和她分开的每一天,都在期待着重逢。
好不容易历经万难,来到她的身边。
却发现她早就身处万花丛中,根本就不缺自己这朵。
他把她当作自己的唯一,为什么他不能也是她的唯一?
爱是有排他性的。
他们爱她,又恨她明月不独照我。
有的人选择妥协,丢掉自己的尊严也要留在她身边。
有的人选择偏执,费劲心思手段也要成为她身边的唯一。
有的人则是挣扎,在看到别人同样亲近她而怒意冲冲,黑化到仿佛要毁天灭地。却又在她转身欲离去时,害怕到慌不择路,下跪求饶。
坞夙之就属于后者。
别扭,执着,拧巴。
到最后的低头轻哄:“我错了,我轻点……”
“雎雎,再来一次好不好……”
? ?作者从代码堆里病死垂中惊坐起,昨天存稿就没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