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我的孩子没了就是你的错,你得给我赔偿,我要你手腕上那块表。”
李兰兰听到这强盗逻辑的话,简直要被气笑了,见过不要脸的,但这么不要脸硬讹人的还是第一次见。
火气上涌脸都红了,身体微微颤抖着,一时说不出话来。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媳妇,怎么了?”
谢烬面色温和看着媳妇,扫了眼方月瑶后眉头微蹙,声音冷了下来:“你来找我媳妇做什么。”
方月瑶听到这声音身体一僵,转身看到是他后眸子微微睁大,诧异道:“你,你不是跑长途了嘛,怎么会在这里。”
“哦,你怎么知道的,难不成天天盯着我,这就有意思了,你是周明远的媳妇,没事盯着我做什么。”
眼看着男人越来越靠近,视线落在他那不善的脸上,知道自己今天是拿不到好处了,心里很是不痛快。
“没事,就是过来找她说说话而已,女人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你个大男人连这点事也要管嘛。”
说着话后退,警惕看着男人。
谢烬走到媳妇面前,伸手扶着她肩膀:“媳妇眼睛怎么红了,谁欺负你了,是这个女人嘛。”
李兰兰见他来了,心里踏实下来,深呼吸冷静道:“她来找我要赔偿的,之前在菜市场看到我有这块手表,她看上了想要我没给。”
“后面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从楼上摔下来,孩子流产没了,她觉得是我的错,怪我不该戴你给我买的这块手表。”
“找我要这块表,要赔偿。”
谢烬听到这话,微微眯了眯眼睛,回头看了一眼正准备跑的人:“你叫方月瑶是吧,听说你还是个高中生,读过书没教会你什么叫廉耻嘛。”
“这么厚脸皮讹诈的,我还是第一次见,真是有意思了,我要给媳妇什么东西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跟我媳妇要东西。”
“再敢来找我媳妇,我就去找你男人好好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管媳妇的,养不起就上门去找别人要东西不成。”
方月瑶被说得脸色难看,冷哼一声:“女人之间的事跟你有啥关系,都是你媳妇非要戴手表,我只是想看看都不给。”
“如果不是她故意勾着我的话,我怎么会想方设法买手表,又怎么会被人给骗了,害得我孩子都没了,你媳妇这是在造孽。”
谢烬听到这话,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现在都有些同情周明远了,什么眼光娶这么个祸害去家里,这日子能好过才奇怪了。
“好啊,你觉得我媳妇错了是吧,那我们让大家都来评评理,看看到底是谁的错,难不成你没有的东西别人就不能戴不成。”
“这么不讲理,你男人娶到你可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样去公安局也可以。”
方月瑶眼神飘忽着,这件事当然不能闹大了,不然自己那名声只会更难听,好,既然今天没机会了,那就下次再找机会好了。
狠狠瞪了一眼李兰兰,转身朝巷子里跑了。
谢烬转身拉着媳妇的手,声音放轻:“媳妇,我看这疯女人是盯上你了,咱们不能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不然她下次再来找你我不在咋办。”
“万一她盯着你推你一把呢,孩子出事的话,就算再追究什么都没用,所以我的意思是去找周明远,让他管管人。”
“如果他不管的话,那后期这女人再来,就不能怪咱们不客气了,这么膈应人太让人生气。”
主要这女人会膈应人,没真得动手,如果真动手了送公安局去可以,可没动手的话送去,也只能算是口角之争没啥用。
李兰兰深呼吸着,平复好情绪后,心里对自己说冷静点,不是早就知道方月瑶是什么人嘛,既然这样还生气不值当。
“好,我跟你一起去找他说说,如果他不管的话,我们去找他爹娘,都不管的话那以后有什么事,谁也别来求情。”
她本来顾念前公婆的面子,已经对方月瑶够容忍了,但她不能这么来讹诈人。
谢烬点点头,牵着她的手进了院子,跟姜宁简单说了一声后,直接拉着人去了公安局找人,结果落了个空没找到周明远。
两人对视一眼,只能去找他爹娘。
堂屋里三人面对面坐着,周母见他们脸色不好看,心里有些忐忑起来:“兰兰,这是怎么了,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是的婶子,上午你儿媳妇方月瑶去找我了,她讹诈我说孩子掉了是我的错,要我赔偿她给她这块手表。”
“我觉得她脑子确实越来越有问题,你们真得不带去医院看看嘛,周明远不管管的话,如果她再骚扰我,那我不会轻易算了。”
周母听到这话脸色一变:“什么,她去找你了,疯了嘛。”
“你是谁她把流产的事怪你头上是嘛,那你能不能把来龙去脉说清楚,她什么时候看到你这手表的,你们可有说过什么话。”
李兰兰嗯了一声:“好,那是几天前的事了,当时我是去菜市场买菜,你儿媳妇不知从哪里走出来拦住路,非要问我手腕上这块表。”
“这块表在这里买不到,是我男人跑长途在海城那边买的,我也实话跟她说了,她就要我摘下来给她看看,我没愿意就走了。”
“后面的事我就不知道了,她中间是做了什么,孩子流产怎么会跟我这块表有关系的。”
周母叹气,人都找上门了,就是丢人也没法继续瞒着了,儿媳妇果然是有些疯了,得赶紧让儿子回来送去检查检查她脑子。
如果真疯了的话,那就不能再随便放出去,万一伤人的话,那真是没法交代了。
一五一十说了一遍,有些难堪道:“我们也没想到她这样,偷钱去黑市买手表,结果被人给骗了,买回来的是翻修的垃圾货。”
“后面她又碰到那个骗子,我当时去买菜了,她一个人对上争执起来,被那个骗子给推了一把,孩子才……流产了。”
李兰兰一时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