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沐阳的谨慎是对的,虽然他基本上可以肯定鸟嘌呤没有将自己认出来,但是万一呢?
凡事都没有绝对性的,万一鸟嘌呤认出了自己,但是没暴露出来罢了,这种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他们是杀手组织,所以在很多时候,反应都比别人快,也更加的比别人冷静,同样的也更加的善于伪装。
不管怎么样,先离开这里再说,而且接下来他打算经过其他城镇了。
走其他城镇他也是有目的,除了防止在野外出现意外之外,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看看其他这些城镇经济情况,以及人口的数量。
用地球上的话说,这就数据收集,和市场考察,至于跟三个女人互动,沈沐阳已经没有兴趣了,本来他以为自己做的很好了,但是当他看到鸟嘌呤等那一刻时,那股无形的压力又起来了。
所以他要加快脚步了。
另一边,鸟嘌呤跟沈沐阳本人分开后,她就勒住了马匹,然后转过身朝着沈沐阳等人车队的方向望了过去。
“队长,怎么了?”
一名手下看着鸟嘌呤朝着那个队伍望着,出于好奇就问了一句。
“没什么,只是那个车队挺特别的,一个偏远城镇居然还有两名高手,有点意思。”
“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别误了时辰!”
鸟嘌呤说完之后也没多做解释,直接对着马屁股抽了一鞭,其他人更没说什么,也就各自挥舞着鞭子,驱赶着马匹。
实际上鸟嘌呤刚刚那句话确实是有她的意思的,不过别人不清楚罢了。
她所说的两个高手,一个指的是沈沐阳,不管怎么说,沈沐阳的境界算是入了品的了,虽然只是第一阶段锻体后期,属于修炼者的一个范畴。
对于其他人来说,自然也就是高手了,最起码鸟嘌呤的队伍里,也就这样的配置。
至于另外一个高手,连谁也都没想到,实际上这个人就是大管家柴荣。
柴荣其实是柴府第一高手,也算是柴招睇的父亲给沈妍兮留下来的一个安全保障。
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关键时候柴荣也算的上是柴家的定海神针了。
这也是为什么这次沈沐阳来东莱郡,她安排柴荣一起过来的原因,说到底,除了帮助沈沐阳办事之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保护他们的安全。
他们自然包括了沈沐阳和柴招睇姐妹。
只不过柴荣将自己的修为掩饰的很好,一般人看到他感觉就像是一个大胖子,也只有有一定的修为的人,看得出来他的不简单。
时间一晃到了晚上,在野外驻扎肯定是不安全,最主要的是冷,所以住客栈这是必须的。
像他们这么多人,想要住客栈其实也是不容易的,毕竟一般客栈是容纳不下这么多人的。
不过基本上每一个镇都有一个地方,叫做商会客栈。
顾名思义,商会客栈就是提供给商人居住的客栈,这里主要就是地方大,比如马匹货物等有地方给你安置。
而且收费还合理公道,因为这种商会客栈,它属于区域性的,一般都是以郡为单位。
也就是说,在一个郡的范围内,只要你是本郡辖区下的商人,住这样的客栈都能够得到照顾和优惠,就算是你没钱也没事,只要你的身份合规,可以进行记账。
然后等到有时间了再一起结算,也就是所谓的秋后算账。
所以像沈沐阳他们这个队伍,晚上住在这个客栈就是很合适的,条件虽然算不上太好,但总比住在野外要好的多。
因为有柴荣在,所以车队的事情基本上沈沐阳不用负责,他要负责的就是两位大小姐的安全,当然了,也包括欧阳雅图的安全。
另外,这次来郡城的计划是以他为主的,所以怎么做也要他来拿主意。
吃过一个简单的晚饭之后,沈沐阳拿出了一份地图,这份地图主要就是接下来行走路线图。
他拿起笔在某一个至少轻轻画了一个小圈,这个小圈就是他们现在所在的位置。
然后根据地图上面的距离判断,想要到达东莱郡,最少还需要两天时间,而且这两天时间一点都不能耽搁了。
最起码要比今天走的路要多一些才行。
“沈公子,我弄了点热水,你泡一下脚吧!毕竟这旅途劳顿,洗个脚也可以缓解一下疲劳的。”
沈沐阳抬头望去,说话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欧阳雅图,此时的欧阳雅图身后还跟着个丫鬟,这个丫鬟就是她的贴身丫鬟——梅红!
梅红手里还端了一盆热水,从面部表情看,这一盆水应该不轻。
至于欧阳雅图说的“我弄了点热水”其实指的就是她的丫鬟弄的。
“多谢你了雅图,快请坐吧!”
沈沐阳本来是称呼欧阳雅图为雅图小姐的,不过通过今天的一天相处,这称呼其实也变了。
这不是沈沐阳不懂规矩,而是欧阳雅图自己要求的。
“多谢沈公子!”
欧阳雅图嘴上说了一句谢谢,也并没有真的坐下,而是来到了沈沐阳跟前,示意他坐下。
沈沐阳也没想太多,他以为梅红要帮自己洗脚,关于这件事情,其实沈沐阳也慢慢的习惯了,因为这个年代就这样。
找丫鬟不是陪聊天的,而是伺候人的,家丁是打杂的,丫鬟们是伺候人的,主人,小姐们是享受的。
那么只要你想通了这个环节,实际上你就能够慢慢的接受这种所谓的伺候。
哪怕有一天,两个丫鬟帮你宽衣服侍奉你洗澡,就不要有所奇怪,因为这是一种常见现象。
不过让沈沐阳没想到的是,欧阳雅图此时竟然蹲在了地上,拿起了他的一只腿,然后帮助他脱鞋脱袜子。
“雅图,这……”
沈沐阳是有些惊讶的同时也想着去阻止,不过他这一只脚却被这个女人死死的给抓着。
“沈公子,你赶了一天的马车,而我们则是坐在马车里风吹不到,雨淋不着的,现在雅图伺候一下公子洗脚,这不是合情合理的吗?”
“除非公子嫌弃雅图笨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