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不能吧？”
方知砚表情有些严肃。
自己在京城可没有仇人，怎么会有人跟踪自己呢？
要说仇人，刘星浩，刘茜美算是一个，其他也没了。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还能有不法分子对自己动手？
这可是京城啊！
陆鸣涛抬头看了一眼旁边的美食巷子，缓缓开口道，“我跟着安队长学过一点。”
“想要验证有没有人跟踪我们的话，那就拐进这个巷口看看。”
“行。”
方知砚没有犹豫。
其实他也没有当回事，因为自己初到京城也不过半个月，一般情况下，是不存在有人冒着风险跟踪自己的。
但陆鸣涛既然这么说了，他肯定要小心一下。
于是，在陆鸣涛的示意之下，两人一前一后进入了巷子之中。
大概过了不到十秒，一道年轻的身影小心翼翼地从后面过来。
她倒也没有鬼鬼祟祟，只是探头往里面看了一眼，接着加快脚步跑进去。
数秒后，方知砚跟陆鸣涛两人重新从巷口出现，两人面面相觑。
“真有人跟踪我？”
方知砚眼中带着几分震惊。
而陆鸣涛同样满脸惊讶。
当然，他惊讶的点跟方知砚不一样。
因为刚才跟踪的是一个小姑娘，长得还挺漂亮，扎着一个马尾，穿着一件明黄色的小棉服。
活泼，明艳，可爱。
当然，陆鸣涛不是惊讶人家长得好看，而是惊讶于谁家好人跟踪穿这么显眼的衣服啊？
“有问题，这人肯定不是专业跟踪的。”
陆鸣涛板着脸开口道，“就在京都医院大门口，我看到这个衣服进进出出七八次，我一开始以为找人呢，没想到是来跟踪你的。”
“难道是患者？”
方知砚微微摇头，“不清楚，应该不至于。”
“如果是患者的话，大可以直接去医院办公室找我。”
“可她现在没去医院找我，而且这段时间，我也没有处理过这个患者啊。”
方知砚大概在自己的脑海之中回忆了一下，确定自己并没有处理过这个患者之后，才是开口道。
“那现在怎么说？要追上去吗？反跟踪？”
陆鸣涛试探性询问着。
方知砚略一思索，还是微微摇了摇头。
“算了吧，根本不认识这个人，她未必是来跟踪我的。”
“就算是跟踪我，一个小姑娘，又能对我做什么？”
方知砚放弃了这个念头，带着陆鸣涛直接回了消息。
两人前脚刚离开，一个年轻的身影又从巷子里面走了出来。
她有些奇怪。
“不对啊？我怎么会跟丢了呢？方知砚难道发现我了？不能啊？”
“他不可能发现方家的人在跟踪他啊？难道是我跟踪技术太差了？”
另一边，方知砚和陆鸣涛两人在外面随便吃了点东西，然后便回了小区。
简单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之后，便已经快到上班的时间了。
楼下夏俊涛一整天都没碰上，也不知道在做什么。
不过方知砚倒是并没有关心这个。
他从家里准备了饭盒，装在包里，然后直奔医院而去。
值夜班还是太熬人了。
没有什么事情还好，一旦有什么事情，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方知砚已经连续好几天挨饿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他终于意识到，自己应该带点吃的东西去医院。
这样至少饿的时候，肚子里面能有点东西。
等抵达医院，方知砚便跟值班医生简单交接了一下。
急诊这边的患者不少，除了几个危重症之外，其他的病例也有很多。
不过方知砚主要是负责随车，所以倒也不用对院内的病人太过负责。
这个工作，倒也是蛮好，至少不需要像以前那样忙碌了。
但是出现场吧，总归会遇到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东西。
那些场面见多了，方知砚自己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儿。
思索间，小护士胤纯从外头走了进来。
“方医生，吃晚饭没有？”
“吃了。”
方知砚抬头看去。
胤纯手里拿着两个香蕉，当即递给方知砚一个。
“吃吧，刚才三床的奶奶给我的。”
方知砚闻言道了声谢。
左右没什么事情，这还算清闲。
如果有什么病人，或者是要出诊的话，那才是半点都不得马虎呢。
好在，似乎今天老天爷也眷顾方知砚，并没有让调度台那边给自己打电话。
方知砚打开盒饭热了一下。
吃的东西是他跟陆鸣涛两个人下厨炒的。
虽说是两个大男人，但做饭的手艺还是可以的。
随着微波炉一转，浓郁的香味儿就蹿了出来。
方知砚抿了抿嘴，刚准备吃饭的时候，一阵熟悉的电话铃声响起来。
“城中村莫家巷，患者被剪刀刺伤，颅脑异物存留，患者意识尚清。”
调度台那边很快传来消息，这让方知砚的脸色微微一黑。
不是，什么意思啊？
自己刚准备吃饭呢，就来活儿，这是要跟自己作对，不让吃饭呢？
“明白。”
护士台那边迅速开口道。
但，调度台这一次的沟通却没有结束。
“等等，还有件事情。”
“患者虽然意识清醒，但，他一直在说，有鬼，她回来了，一定是她回来了，是她的鬼魂回来了。”
调度台那边的声音，让众人脸色骤然一僵。
鬼？
别闹，什么年代了？建国后不许成精，更加不许成鬼。
坚定的唯物主义战士，是绝对不会允许鬼这个字眼儿出现在自己的字典内的。
方知砚眉头一皱，冲着调度台那边开口道，“报警了吗？”
“不一定是鬼，有可能是人呢？让警察跟着一起处理一下呗？”
“行，我们这边联系公安。”
听到方知砚的话，那边迅速联系起来。
方知砚这才是松了口气，一招手，跟着司机，担架工，还有护士直奔救护车上而去。
贵不贵的，唯物主义战士不怕，那就让唯物主义战士去打他们。
自己是个医生，只管救人。
很多时候，医院里面流传着不少的传说啊，忌讳啊。
所以对于鬼不鬼的这些东西，大家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忌讳的。
再说了，万一不是鬼，是嫌烦，又或者是凶手呢？
所以这种有危险的事情，还是得跟公安的同志沟通一下。
很快，公安那边也是派了人出去。
而且因为公安有执勤，巡逻的任务，所以他们抵达的速度还比救护车要快。
大概十几分钟后，车子停在了城中村，而这边，正有一辆警车停在门口，里头隐约传来嘶吼声，“救我，有鬼，是她，一定是她回来了，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