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镇国道:“你三叔当时提过一嘴,镇西侯府将有大祸,还说我和你父亲都命不久矣,护不住你,让你入狱,便是最佳选择,可借助天牢保护你,他也会在大夏护你无恙,还说给我们寻了一条生路。”
他摇摇头道:“当时我并未太过在意此事,毕竟在大夏之中,还有我镇西侯府护不住的人吗?但是在你三叔说了此事之后,你父亲也答应了,还全力促成此事,这才有你入狱的事情。”
原本此事,他并未在意。
但是现在想起来,一切都被谢老三说中了。
谢危楼入狱不久,镇西侯府真的出现了大祸,谢南天身死道消。
随后他也挂掉了,不过他挂掉,与谢老三那家伙有些关系。
但如对方当初所言,给他们寻了一条生路,这条生路,真的有!
毕竟他现在就活得好好的,且谢南天那小子,也没有死,这就是真正的生路。
老三那家伙,没问题啊!
谢危楼听到这里的时候,道:“老爷子还未说到核心,三叔说镇西侯府将有大祸,祸源是什么?”
这个祸源,便是关键。
这个关键,不在天殿、不在九重天楼。
“祸源......”
谢镇国摇摇头:“不知!或许你三叔知道、你父亲估计也知道。”
谢危楼大脑快速思索,他下意识问道:“老爷子,镇西侯府,可有什么特殊之处?亦或者说,有什么特殊之人?”
总不能说,镇西侯府的劫难,都与三叔有关吧?
是三叔招惹到了可怕的存在,最终只能以此手段,从暗中护住他们。
但他感觉,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甚至他有种直觉,镇西侯府之劫,根本就与三叔没有半毛钱关系。
谢镇国道:“镇西侯府,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至于你说的特殊之人,除了你三叔外,似乎并无其余人。”
“不对!”
谢危楼摇摇头:“老爷子可还记得一件事情,当年叶孤城给我检测根骨的时候,我被测出废骨,我父亲似乎松了一口气,我测出废骨,他为何会松了一口气?”
这一点,才是不对劲的地方!
镇西侯府,以武镇守大夏。
按理说,他作为镇西侯府的世子,哪怕再如何纨绔,老父亲都希望他测出真正的灵骨吧?
为何他测出废骨之后,对方会松了一口气?
“这......”
谢镇国苦笑道:“你父亲说是你一个纨绔,若是成为修士,恐会祸害别人,所以测出废骨也好,可以安安生生的度日。”
“真的只是这样吗?”
谢危楼自然不相信这个理由。
谢镇国看着谢危楼:“真正的缘由,我倒是不知,但我知道肯定没那么简单,你父亲、你三叔,明显瞒着我诸多事情,你要的这个答案,我暂时给不了你,找到你父亲之后,或许会有确切的答案。”
谢危楼稍作沉思,便问道:“那我再问老爷子一个问题,我母亲是什么样的人?”
原主对他母亲的记忆,属于一片模糊,所知不多,原主的母亲,在生下原主之后不久,便去世了。
但谢危楼隐隐感觉,这或许是个关键的存在!
谢镇国眼中露出一抹异色:“一直以来,你母亲都很普通,但是在她去世之后,你父亲便带着她的尸体走了,回来之后,牌位不立、坟墓不寻,为此我还打了你父亲一顿,但他就是一言不发......”
谢危楼听完之后,已然明白,这逝去的老母亲,也很神秘。
老爷子知晓的事情不多,真正的答案,需要在谢南天那里寻找。
至于三叔......
对方肯定也知道答案,得找个时间去趟轮回教,看看能否碰上。
谢危楼笑着道:“老爷子,您老还活着,就是最大的事情,不说这些让人费解的事情了,我们此刻所处的地带,不是大夏,而是在东荒,我给你分享一点记忆。”
他伸出手,一道神魂记忆飞向老爷子。
此神魂记忆,可助老爷子快速了解东荒之事,也能让老爷子明白,此刻他到底是一位什么样的存在。
“......”
谢镇国的大脑里面,瞬间浮现诸多信息,他闭上眼睛,认真消化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
谢镇国睁开眼睛,眼中露出震惊之色,浩瀚东荒、三千大州、诸多道统、九大禁区。
这里不是大夏,而是一片更为巨大、更为神秘的天地。
九大禁区,诡异莫测,他之前就处在其中的幽冥瀑布。
得知了这些信息,他才明白,自己所处的幽冥瀑布,到底有多么可怕,谢老三那家伙,到底有多么诡异。
嗡!
就在此时,谢镇国大脑里面,凭空浮现无数修炼者的信息,甚至还有数门强大的功法。
这些东西,不是谢危楼给的,而是就在谢镇国的神魂深处,凭空出现的。
“这是......”
谢镇国心中一凝,再度闭上眼睛,认真感悟。
谢危楼站在一旁,并未打扰老爷子。
转眼。
半个时辰过去。
谢镇国睁开眼睛,眼中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他心念一动,身上的圣威收敛。
谢危楼给的信息,加之大脑里面凭空出现的那些修炼者信息,让他明白,自己如今到底是何等境界的存在。
“圣人之境!”
谢镇国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露出惊奇之色,在大夏的时候,他巅峰时期,也才道藏巅峰。
这在棺材之中躺一躺,就证道圣人之境了?
得到了那些信息,他才能明白,证道圣人,到底是何须级别的存在,那已经属于天花板级别了!
老三那家伙,神通如此不凡吗?
谢危楼笑着抱拳道:“恭喜老爷子。”
谢镇国看向谢危楼,他失笑道:“你小子也不凡啊!”
这小子原本是废骨,但是现在看来,并非如此,不过这是好事情。
成为修士,才可见识广袤天地,他可没谢南天想的那么多。
在他看来,谢危楼能够踏上修炼之路,便是最好的事情。
“比不得您老,若是有可能的话,我也想去棺材里面躺一躺。”
谢危楼开玩笑般的说道。
“你小子......”
谢镇国哑然一笑,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又道:“你似乎并未说你二叔的事情吧?”
谢危楼微微耸肩,撒了个谎:“他坐上了镇西侯的位子,不久妖族来袭,他就陨了!反正他不如三叔,不是什么好东西,几次三番置我于死地,可恨至极啊。”
“哎!死了就死了吧。”
谢镇国挥挥手,也懒得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