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风听到这话,点了点头,自信说道。
“已经派人联系过,恐怕要不了多久就会派兵到来”
说到此处,停顿了一下,反而开口询问道。
“你那边有没有联系郡城?”
郑安闻言,同样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放心吧,父亲”
“我已经派人通知过上面,恐怕要不了多久,也会派人到来”
“到时候,势必要让那刘继和吕冲脱一层皮”
叽里呱啦闲聊着,瞬间就让几名甲士不满。
为首甲士,拔出腰中宝刀,怒声呵斥道。
“你们这群贼子,给我老实下来”
“再敢废话,我砍了你们的头”
郑文听到这话,探出脑袋,反声喝斥道。
“狂妄”
“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我们可是郑家的高层”
你家刘县令做出如此举动,必定会被朝廷治罪的”
“届时,你们这些人,人头都不保”
“实像点给我老实下来,准备好酒好肉让我们吃”
“不然等我们出去之后,有你好果子吃”
为首甲士,听到这话,差点没大笑出声。
眼中流露出看傻逼的神情,不知道这群郑家人哪里来的自信。
别以为是这永安县的土皇帝,就能够为所欲为。
要是寻常人,还真有可能会被对方给吓住。
但他们可是谁啊,乃是殿下的亲卫。
整个天下能将他们给弄死的,也只有大汉天子。
但太子没有犯错的情况下,天子也不可能处置他们。
所以他们这些人,基本上是站在了这个世界的巅峰。
看着伸出脑袋来的郑文,二话不说,冲了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
啪嗒啪嗒。
郑文哎呦一声,脑袋猛地收回,蹲在地上捂着红肿肿的脸颊。
眼中充满凶狠和怒火,怒声呵斥道。
”贼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你竟敢如此对待于我,等我出去了,我势必要灭你满门”
郑风见此情况,连忙将其,拉到一旁,安慰道。
“我说你急什么?”
“能不能像你大哥一样,安静下来,老老实实等待结果?”
郑文听到这话,只能捂着疼痛的脸颊停顿下来。
不过,眼神犹如毒蛇一般,恶狠狠的看着眼前这几名甲士。
想将他们的容貌记入脑海中,等出去之后,势必让他们付出代价。
就在这时,昏暗的牢房中又传来一道曙光。
房门被推开,吕冲大步流星朝着此处而来。
朝着周围甲士招了招手,冷酷的声音传来。
“打开牢门,将这些人带出来”
周围甲士闻言,没有任何犹豫,当即就开始上前。
打开牢门,将这些郑家人纷纷给驱赶了出来。
郑风见此情况,苍老的脸上露出笑容。
“看来上面已经在施压,这刘县令已经是扛不住”
“准备放咱们出去啊”
郑安见此情况同样点头,毕竟他们在郡城有人,通知过去。
只要没有足够的证据,那这刘县令自然是不可能拿他们怎么样。
或者说城外已经被严舆的大军给包围,这刘继面对如此情况,不得不向他们给妥协。
无论是哪种情况,他们的小命自然可以保住。
被带出来的郑家众人,完全没有慌乱。
看着外面刺眼的阳光,众人只感觉心情美好。
吕冲骑着马,在前面带着甲士,押着这群人,朝着街道远处走去。
随着越发靠近街市,郑家众人越发感觉不对劲。
看这情况,怎么是想带着众人前去行刑啊。
而且周围的百姓也是越来越多,肩上背着竹篮,里面放着烂菜叶,烂鸡蛋等东西。
要知道,郑家在这永安县,可是祸国殃民的存在。
周围百姓无不痛恨,现在得知要斩首示众,那自然是纷纷前来观望。
很快,众人便押上了中央一座空地的刑场。
哪怕是老成持重的郑风,面对眼前这状况,此刻也是有些不淡定情。
急忙开口询问道。
“吕将军,你这是干嘛?”
吕冲闻听此言,脸上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
“不干嘛,听从县令之令,将你们带来刑场问斩”
话音传出,郑家众人瞬间脸上露出惨白,再也没有先前的淡定。
尤其是郑安,来还老神在在没有害怕任何事情。
看着周围的刽子手,正在磨着锋利的大刀。
露出那寒寒光闪闪的模样,心脏已经是扑通扑通跳。
眼神愤怒,急忙吼道。
“你们这是想干嘛?”
“我乃是朝廷命官,他刘继只不过是县令之位,怎么可能有资格,处置于我的生死?”
“他敢做出如此举动,朝廷是不会放过他的”
郑风脸色也是苍白苍老的,眼神中露出恐惧。
“吕冲,你胆敢如此残害我们这些无辜百姓”
“朝廷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定会诛你们三族”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嘲讽的声音响彻而起。
“哦”
“死到临头,还敢如此狂妄”
刘继在几名甲士的簇拥下,缓缓来到这高台处。
目光直视着这群已经被捆缚起来的郑家人。
郑安看到来人眼睛赤红,急忙吼道。
“刘继,你还想不想活下去?”
“你只是一个县令,没有资格处置我等”
“实像的话,你赶紧放我们离开,否则你担当不起这个罪责”
刘继眼神凶狠,从怀中缓缓掏出那些罪状。
冷冽的声音响彻而起。
“你们郑家倒卖私盐,掠夺人口,勾结贼匪,霸占田地,欺压百姓,鱼肉乡里”
“所作所为,都已经被本县令记录在册”
“现在罪证已在,本县令自然是有资格处置尔等”
说完这话,目光又看向四周的百姓,高声呐喊道。
“尔等有何冤屈,尽管走上前出来汇报”
“本县令会帮你们申冤”
话音传出,很快,就引起了四周百姓一阵躁动。
犹豫片刻之后,不少百姓纷纷开始走了出来。
只见一名瘦弱大汉,瘸着腿,颤颤巍巍走上前来。
眼中含着泪花,哭腔说道。
“县君,这郑家两年前,掠夺我家田产,更是打死我父亲”
“随后闯入我家中,强行凌辱我妻,打残我的腿”
“所作所行无不惨无人道呀”
“还望县君能为我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