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安傻愣愣看着长孙无垢,直到过了好大一会,他才对着长孙无垢没好气的问:“在你眼里,朕就是那样的人?”
“要是这样的话,朕是不是先把你给嚯嚯一下再说?”
话音刚落,杨安就直接一把抱起了长孙无垢,吓的对方也是尖叫一声,然后才满脸娇羞的对着杨安恳求:“陛下,这还是白日呢,您让人看见了,臣妾还怎么管理后宫?”
“要不咱们晚上,晚上臣妾再好好服侍您怎么样?”
长孙无垢这会都后悔刚才说那话了,但杨安却嘿嘿一笑,奸诈道:“谁让皇后刚才把朕当做那种好色之徒呢?既然如此,朕自然要把这个名声坐实了啊。”
话才说完,他就立刻抱着长孙无垢朝着大业殿的内侍走去了,吓的那些侍女,太监们也是一溜烟的,赶紧带上殿门,老老实实的退了出去。
而这座平时里被杨安用来处理朝政的宫殿之中,则是从这一刻起,时不时的,就是一道道春意盎然之音响起,让人心旷神怡。
不过这样的一幕也只持续了一会,大概一柱香后,杨安就已经搂着长孙无垢的娇躯感慨:“哎,老了,老了啊。”
“朕以前那可是半个时辰岂不的。”
“呸,陛下您不正经。”
顿时,长孙无垢又好气又好笑的白了杨安一眼,然后才好像想起来了一样,对着杨安询问:“陛下为何要突然让朝臣家里的女眷入宫呢?”
她对此事确实挺好奇的,因为杨安从来就没这样干过呀。
但杨安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无奈道:“看吧,朕就说咱们老了,不止朕这个做义父的忘记了,皇后这个做义母的,也把儿子的婚事给忘记了。”
“儿子的婚事?陛下您说的是仁贵那孩子?”
这下长孙皇后总算明白了,杨安也这才点了点头,对着她道:“就是那孩子,那孩子都二十了,咱们却还没有给他张罗婚事,你说这像话么?”
“陛下恕罪,这是臣妾的疏忽,主要是仁贵那孩子平日里也不经常在宫里,都是在军营的......”
长孙皇后尴尬一笑解释,杨安这才摆了摆手,对着她道:“不用解释了,你说的朕都明白,好在现在张罗也不算晚。”
“那这件事,就交给皇后了,你先从朝中那些大臣家里看看,看看他们家里有没有适龄的女儿。”
“嗯,臣妾明白,还请陛下放心,臣妾下午就让人去通知那些朝臣家里。”
长孙无垢点了点头,夫妻两人又聊了会,等把该聊的事都聊完了以后,长孙无垢就服侍杨安更衣,然后返回了自己的甘露殿,开始命令朝中那些大臣的女眷们,两日后入宫了。
对于这件事,朝堂上的那些大臣们,虽然也不是很理解,但却也没多想,故而两日后的清晨,皇宫门口一大早的,就来了不少的女子,甚至就连当初被杨安给想办法解除了婚约了武媚娘和武顺娘两姐妹,也在其中。
可以说是姹紫嫣红,群芳毕至。
而这也就使得宫里的不少太监宫女们,都有些好奇,不明白这是要干什么?
当然了,这样的好奇也并不会持续多久,大概半日之后,这些人就已经打听到了,也知晓是要给薛仁贵张罗婚事了。
他们都知道了,身处东宫的太子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故而当天傍晚的时候,太子杨煜就已经得知了此事,甚至刚刚知晓这件事,他就立刻对着身边的太子妃李氏笑道:“没想到父皇和母后搞出来这么大动静,居然是为了给仁贵兄长说亲啊。”
“不行,这么大的事,我必须要先告诉仁贵兄长一声,让他高兴高兴。”
太子说完这话,就立刻想去让人通知薛仁贵了。
但他身边的太子妃李氏却白了太子一眼,然后幽怨道:“殿下,这如今都快晚上了,要不您还是让人明日再通知吧?”
“嗯,太子妃说的也有道理,那就明日再通知吧。”
杨煜点了点头,又与李氏闲聊了会,等到天黑以后,他们两人就一起休息了。
在自己的东宫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杨煜就让人把父皇和母后要给薛仁贵张罗婚事的事情,告知了薛仁贵。
薛仁贵本来还在城外的军营之中训练呢,忽然听到这消息,他也愣了一下,随后才对着营中的主将告假一天,赶紧去了皇宫,对着太子神色凝重的询问:“殿下所说可是真的?父皇和母后,当真要给臣说亲?”
“对啊,兄长你是没看见,昨天这宫里的动静实在太大了。”
太子杨煜点了点头,还想再说什么呢,薛仁贵却忽然脸色变了,然后立刻道:“不行,我得去见父皇和母后,让他们打消这个想法。”
“啥意思?兄长你这是什么意思?你难道要抗旨?”
瞬间,太子杨煜心里一惊,不可思议的看着薛仁贵,甚至就连他身边的太子妃也是一样的不解。
“哎,殿下有所不知,臣虽未曾娶妻,可臣前两年路过苏州的时候,却与那里一位姓王的女子两情相悦,早就私定终身了啊......”
薛仁贵叹息一声,很快就把自己前两年路过苏州,并且结识了一位王姓女子的事,简单对太子和太子妃说了一下。
等把此事说完以后,他才再次道:“如今那女子或许还在家中等我,我又怎么能在这里成亲?”
薛仁贵肯定是不会干出这样的事的,但太子杨煜却好像听乐子一样,直到一会之后,他才忽然调侃着笑问:“好啊兄长,你这不声不响的,居然还跟别人私定终身了?”
“可你说现在这事怎么办?”
“父皇和母后为了你的婚事,可是把满朝文武家里的女眷都给请进宫了,你现在让他们怎么收场?”
太子的顾虑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皇帝那边动静搞的那么大,这事若是没有下文了,那在谁看来,都有些不好看。
对于这一点,薛仁贵自然也是可以明白的,所以听到这,他这才眼珠子转了转,对着太子杨煜说:“要不,要不殿下您委屈一下,您再纳个妃?”
“只要您有意纳妃,父皇完全可以对外说是给您纳妃呀?”
薛仁贵可怜巴巴看着太子杨煜,但杨煜却懵了,直到过了许久,他才对着薛仁贵问:“凭啥啊?这本来是兄长你的事,跟孤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咱两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为兄弟两肋插刀,这不正是彰显殿下高尚品德的机会吗?”
可薛仁贵却咧嘴一笑,随后更是对着太子杨煜挤眉弄眼的问:“怎么样殿下,您就答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