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心态彻底稳住。
劣势翻盘,绝境反压,局面彻底逆转。
漫天攻势再度降临。
黑剑再斩、冰龙卷再压、法球再轰、微观诅咒再蔓延。
海诺浑身伤口不断增加,手臂、腰腹、脊背、大腿,处处都是冻伤、裂伤、灼伤、腐蚀伤。
血水冻结在体表,凝成一层暗红冰壳,肉身脆化愈发严重。
他很清楚,再这么被动耗下去,不出三十息,他会被硬生生磨死。
层级压制、属性克制、体系克制、自愈封禁、体能透支。
五重死局。
常规手段,无解。
但海诺从不是常规武者。
他抬眼,漆黑的眸子深处,没有慌乱,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极致冷静的算计。
“你们以为,我靠自愈无敌?”
“你们以为,我靠蛮力碾压?”
“你们以为,我靠地脉取胜?”
他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穿透漫天轰鸣。
“错。”
“我靠的是容错,是底牌。”
下一秒,海诺放弃所有防御、所有闪避、所有保守留存。
体内残存的所有血脉本源、所有夸娥氏地力、所有武道暗劲、所有肉身潜能,瞬间全部点燃。
不是爆发,是燃烧。
燃血秘术释放。
海诺虽然没有“红怒精人”的燃血天赋也没有袈摩沙的特殊体质,可以做到夸张的变身。
但燃烧短暂生机,燃烧剩余体能,燃烧肉身储备,燃烧一切可燃烧的底蕴,却是可以的。
原本被诅咒封禁的肉身机能,在极致潜能燃烧下,强行冲破部分禁锢。
自愈虽然无法完全恢复伤势,却能短暂重新激活气血周转。
脆化的肉身,在极限气血沸腾之下,硬生生重新撑起刚性。
透支的体能,在潜能燃烧中,强行续上续航。
被克制的蛮力,在完全解放的底蕴之下,再度重回碾压层级。
轰隆!!!
土黄色建气再度炸开,这一次不再柔和厚重,而是狂暴霸道、裂山崩地。
整片岩洞岩层剧烈震颤,漫天坠落的法球被气浪震碎,逼近的冰锥被地力冲散,笼罩周身的极寒领域被强行撑开一圈真空地带。
巨大化!
请神上身!
所有人瞳孔骤缩。
“他还能爆?!”
“不可能!他明明已经透支见底!”
“诅咒明明封死了他的恢复!”
四人骇然变色,心神巨震。
他们穷尽所有手段封禁、克制、压制,到头来,对方依旧能突破极限。
海诺抬步,无视所有远程轰击,顶着漫天杀势,硬冲战线。
他很清楚,远程打不过。
两个层级的规则斗气,持续消耗,他永远吃亏。
那就撕碎距离。
你们不跟我近身,我就逼你们近身。
你们靠规则压我,我就靠肉身碾规则。
噗嗤!
又是一道寂灭剑气劈穿胸口,血肉炸开,冻结成冰。
海诺面不改色,继续前冲。
双目赤红,隐隐有金光炸现。
伤势叠加、痛苦叠加、透支叠加,他全部无视。
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
再拖片刻。
再拖一瞬。
只要大正山彻底脱离边境封锁圈、彻底进入奴隶之都地界,此战就算完胜。
他的命,可以丢在这里。
但部落的路,不能断在这里。
星火的底蕴,不能埋在这里。
下一刻,他骤然突破远程封锁圈,硬生生杀入四人中心!
距离归零!
远程压制失效!
规则层级压制失效!
只剩下,肉身碾压!
近身瞬间,海诺眼底寒光炸裂,整个身体仿若一轮大日,气血如虹,竟然短暂驱散了(2/6)层级的寒气。
下一刻,最先遭殃的是地脉术士。
人还没到,恐怖的拳风已经撕碎了对方周身刚刚凝聚的法球。
“给我,死!!!”
打来打去,这家伙战略意义最高。
以后这家伙留在后方,指不定能布置多少阵法。
若部落与沙必斯全面开战,这家伙绝对是个大问题,比起那什么蓝袍、黑袍要更危险。
所以,他必须死!
“小子,你敢!”
“放肆!”
周围的人明显看出了海诺的打算,彻底放下那一点点形象的伪装。
一些军团的小团长可以死,地脉术士绝对不能,尤其是三集的地脉术士。
“嗡嗡嗡~”
可海诺此刻才不管那么多。
卡车大的拳头,裹挟着万钧之势,悍然朝着地脉术士轰杀过去。
地脉术士瞳孔收缩。
慌忙聚拢力量,形成防御。
可些许地脉之力,根本来不及在这炽热的拳风中凝聚。
“铿!”
下一刻。
地脉术士自身的保命符牌直接激发,但刚刚形成就被击碎。
紧接着地脉术士自己编织的保命被动,挪移法术发动。
整个人开始迅速借助地脉挪移。
可海诺的拳头更快!
对方融入地脉之前,拳头本体已经轰来。
“轰!!!”
狂躁的气流肆虐,炽热的气息将冰冷的低下瞬间烤热。
“额啊~”
地脉术士整个人弹射出去,狠狠撞在了岩体之中。
周身一圈光晕流转。
竟然还有保命底牌。
而且,那光晕,四集之下,鲜有人能打破,持续时间还不短。
“该死...”
这是海诺来到沙必斯后,第一次没能一口气解决自己的目标。
这可是三集之间的交锋。
先前对方不了解他,还不敢贸然出手。
现在这情况,海诺这些微愣神的时间。
黑袍与蓝袍已经杀来。
“死!”
蓝袍手持古怪的武器,酷似三叉戟,但通体冰蓝,汇聚磅礴的力量投掷而来!
“噗嗤!”
海诺巨大的身躯在地下根本没办法躲开,瞬间被贯穿。
三叉戟扎入海诺体内还,不断变大,将海诺巨大的身体钉死在地面。
这时候如果缩小身躯,瞬间就会被巨大的三叉戟挤爆内脏而亡。
黑袍抓住。
双手高举长剑,地面瞬间涌出几条触手死死缠住海诺的四肢。
触手长满了倒刺,越挣扎,越痛苦无比,大大降低了精神的思考能力
“颂湮灭深渊之名,献祭吾斗气之精,判灭汝身!”
下一刻,长剑之上,浓烈的黑气缠绕。
仿佛没一缕黑气之中,都有无数触手蠕动。
这又是哪里来的力量!?
可面对这些,海诺却是一点都不害怕。
因为,这么久了,大正山估计早就跑远了。
“花里胡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