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圣冷漠的看着素素：“小棠，你疯了？”
素素更加冷漠的笑了一声：“别装了，你早就看出来我不是姚小棠了，不是吗？”
医圣沉默。
“你知道我是谁吗？”
“素仙女，四大传说之一，已经活了超过七千年。”
“还算你有点见识。”
医圣再次沉默。
“你应该说，这是常识。”素素代替医圣回答了一声，然后接着看了一眼江上雪道：“可以不杀她吗？”
这句话问的很奇怪。
明明是素素先举刀要动手，此时却也是她问出了这句话。
医圣却没有任何的惊讶，依旧沉默。
素素展颜一笑道：“你应该说，来都来了。”
顿了顿，素素接着道：“我新拜的师父江上寒说，你这个人，很不好。”
“此话怎讲？”
“对对对！就是这么问！”素素笑着应了一声后，继续回答道：“师父说，你不懂爱。”
至此，现场众人终于听明白了素素所有的话。
因为这些话，都是当初医圣让姚小棠去给长风做局之时，长风与姚小棠的对话。
医圣这次笑了：“看来，你是为风来报仇的。”
素素收起笑容：“伤害他的人，会付出代价，这是一定的。”
“纵观他这二三十年，除了已经死了的人外，就你伤害的最深了。”
“所以，你会付出代价。”
“另外......”
“风这个字，你不配说。”
医圣直视素素的眼睛：“你叫什么？”
素素诚实地回复道：“素素。”
“你知道风从哪里来？”医圣追问。
素素微笑：“当然，而且他的来路，比你现在想象的，还要震撼。”
医圣嗯了一声：“那我不再猜想了，你应该知道我的诉求。”
素素点头：“是的，我很清楚。”
医圣走近了几步：“那风此时到底在哪里？他准备什么时候去那里？”
素素笑道：“他说他可以去，但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医圣挑眉。
“你自尽。”素素平淡地说了一句十分不平淡的话。
医圣垂眸：“他......真的这么说吗？”
“当然，我不撒谎。”素素说话的同时，把手中的满城絮扔到了医圣的面前，“而且，他指定你用这把刀。”
医圣沉默半晌，终于抬起了头：“只要他可以去做，那我可以自尽。”
素素笑着点头：“非常好，那开始吧。”
医圣轻轻迈腿，走到前方，蹲下。
医圣捡起了刀。
满城絮。
这个名字是医圣起的。
但是她从未想象过有朝一日，是自己拿起刀，捅向自己。
素素挥了挥手，血红色的刀光在黑暗中一闪而耀。
然后素素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这把刀，可以在你的身体里变得很长。”
医圣没有理会素素这句话，就好像没有听到一样。
而杨文学与江上雪是真的没有听到这句话。
他们都盯着医圣的背影，他们都在猜想医圣会不会真的照做？
下一刻，他们知道了答案。
因为医圣举起了刀。
“噗嗤！”
医圣把刀捅进了自己的身体！
黑暗中。
不断有力量在医圣的身体中泄出。
那是医圣受伤变弱后，第一梯队圣气因慕强特性而逸散。
素素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很好。”
“但是......”
“似乎可以再深一点。”
闻言，医圣没有丝毫犹豫，刀又深了几分。
江上雪傻了。
不只是因为医圣的自尽。
而是因为——
就在医圣第二次入刀的一瞬间！
杨文学突然举起手掌，拍在了江上雪的后背上！
“砰！”
“噗！”
很痛！
江上雪一脸不可置信地转头，看向杨文学。
这一掌，差点就要了江上雪的命！
她脸色十分苍白，嘴角有鲜血溢出。
“为，为什么？”
江上雪质问自己的父亲。
质问他，为何想要杀了自己。
杨文学一脸惭愧地说道：“虽然剑骨可以让孤活下来，但是剑骨毕竟不是圣气，没有永生的能力。”
“孤这尊剑骨，要废了。”
“但是你这尊剑骨，还是新鲜的。”
江上雪听明白了。
“你想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
杨文学点了点头，随后惨笑了一声：“可惜，孤，失败了。”
说着，杨文学低下了头。
他的胸口，有一把血红色的长刀！！！
血红色的长刀，很长。
这把刀的刀柄，还在医圣的手中。
但是刀尖，却已经穿透了杨文学的心胸。
杨文学惨笑着抬头，看向医圣与素素：“原来都是你们的计谋？”
医圣没有回头，也没有任何回应。
素素笑着摇头：“不是的，一切都是临时发生的，包括她刺你这一刀。”
杨文学冷哼了一声，抬起了自己的手掌：“那这个呢？”
只见杨文学的手掌已经几乎腐烂。
似乎是被烫穿了！
见状，江上雪这才想起，素素刚才拍了自己一掌，那之后自己的后背便有了一股热烈的能量。
原来，素素早就料到了一切？
她不是要杀自己！
她是要救自己！
素素没有理会杨文学。
她懒得跟这个中年人解释太多。
在大靖军民眼里，曾经的凉王是英雄。
但是在素素眼里，杨文学就是一个油腻男。
素素走到医圣身边，低声道：“你说过你从不杀人。”
“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还教过我。”
“你说，我们药王谷只救人，不杀人。”
“但是今天你却杀人了。”
医圣嘴角同样在滴血，她有些憔悴的说道：“我是为了救江上雪。”
“看看！看看！”素素笑着嘲讽道，“多么的双标啊？啊？”
“你杀人是为了救人？”
“那风杀人就不是为了救人吗？”
“什么事情只有在你身上才合理？”
医圣低头不语。
良久，素素叹了口气。
“哎，你道心破了啊......”
又过了一会儿，素素又大笑起来。
“你道心，终于破了啊......”
说完这句话后，素素走到了江上雪身边，把一脸茫然的江上雪牵了过来。
牵到了医圣身边。
“既然你的修为一直在流逝，已经快留不住了，不如你再当个好人。”
“把你的修为，送给我们雪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