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滴落的水珠冷透了,玉瑶朦系了腰间的带子,转身去拿起自己干净的外衣走到她跟前,直接披在她胸口,冷道,“先把这个穿上,除了你,本公子还没见过那个女人脱男人衣服脱得像你这么爽快的,我那玩意也不错吧,你见过两次,连女子该有的羞涩都没有,这般轻视本公子也就你了……说吧,既对我没意思,也不想嫁给我,又为什么来这?”
他冷瞥她一眼,伸手拔下剑打开门,叫外面候着的人去拿女子穿的衣裙首饰,外面的管家低头答应,他又回头看着她湿漉漉的脸,垂眼盯向她的脖子,又马上转过脸去向里面浴池走,收起剑,拿起发带把湿润的长发随意束了下,一边继续穿锦袍里衣,一边呼吸不畅的粗声冷道,“叫你把外衣穿上,你还不快穿好,不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子吗。”
揉了下被打疼的胸口,又隐晦的紧紧腿,胸口是又疼又气血翻涌,一手撑在椅榻上,舔了下唇角,手指抹了嘴上的胭脂,垂眼看着,这是从她唇上亲下来的,忍不住舔了一口,香泽细滑,明明是普通的胭脂,为何是她唇上的就这般好吃?回头看她默默的在穿他的外衣,薄到透明的衣裳里雪色莹白的肌肤一览无遗,玉瑶朦慌张的又转过脸去,白皙的脸颊薄红如霞,轻喘一声,满脑子全是她的身体。
知道她对他无意后,他就打算放弃这个女人。
可她今天又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他面前,叫他怎么办?
不想嫁他又来诱惑他!!
互看过身体就能抵消?这又是什么谬论?看过就是看过,难道还能消除看过的记忆?他转回头,正大光明的看……这女人早就把他剥光里里外外看了个通透,又故意在他身上留了印记,他凭什么不能看她,哪怕同样把她剥光,他也要看个清楚。
春含雪穿好外衣,抬眼,看到玉瑶朦端坐到椅榻上,拿着一块帕子细细擦着嘴上的胭脂,乌黑的发丝被发带系松垮的搭在背后,一拢青白色的锦袍里衣很贴合的穿在身上,他把胭脂擦得唇瓣更红了,也不在掩饰对她的欲望,挑起的红艳的眼角火热的紧盯着她,俊郎的白皙玉脸上表情微妙,冷泠扬唇伸手勾了勾,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在她的身上,“过来,我不跟你说那些废话,本公子现在兴致高昂,不管你来这是做什么,就当你是想勾引本公子,本公子就如你的愿,墨烟是宛国女子,侍奉男人的本领必定十分绝妙,你若伺候好本公子,我就答应你一件事。”
玉瑶朦不是个莽夫,他平常是粗鲁严苛,心思却绝不粗糙,他们玉瑶氏就没有粗糙人,有人想跟他们玩心眼他们也玩得起,他早看出她对外面有所警惕,又一直不回答他的问题,便明白肯定有事让她很棘手,逼得她不得不装扮成别人的脸逃跑,而这棘手的事就在大将军府里,心里沉了沉,他不想知道是什么,起码现在不想知道……
春含雪也扬眉,刚刚让她穿好衣服,这会又说这种话……宛国女子什么时候侍奉过男人?她就更不可能,身边都是男人伺候她,头疼,这里的男人都认为女人就该侍奉男人,她当没听到,不过,她也认真思考了一下,迅速问道,“……什么事都可以?”
“是,什么都可以!!”
看来她真办法了,连这样的事也准备答应。
侍奉这东西,也不一定要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