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吓得一哆嗦,撒腿就往指挥官那儿狂奔。
跑是跑出来了,可心里头更懵了。
——为啥?明明咱们都是同一拨人,高逍为啥要这么绝?
指挥官一屁股坐回位置,冷声说:“你们真以为他没生气?”
“他眼神都快结冰了,压着没炸,那是给面子。”
“你们倒好,真敢往上撞,还想让他主动弃权?醒醒吧,你们是梦见他跪着求你们了?”
没人敢回话。
他们心里清楚——自己是过了,可嘴上还是不认:“可他不是也打过SKt吗?我们不也是他的战友?”
指挥官懒得再讲了。
讲一百遍,蠢人听不懂;讲两百遍,自己先疯。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爱咋地咋地,不听我的,你们自己去找他谈。
我?我不陪你们演这出闹剧。”
四人垂头丧气回了休息区。
一合计,不行,中单靠不住了,得找教练!
要是教练亲自出马,高逍总得给点薄面吧?
教练一进门,听完了来龙去脉,脸直接黑了。
他指着中单:“你当队长的,眼睁睁看着他们作死?”
“真把高逍逼到弃权,主办方第一个撕了我们。
总决赛?你想都别想!”
中单脸色铁青:“我说了!我早警告过他们!可他们架着我往高逍面前推!我能拦得住?”
教练一听,气得手指头都哆嗦:“行,你挡不了,是吧?那我问问你们——”他转头瞪着上单、打野、下路三人,“你们是真没脑子,还是故意找死?”
“你们以为自己是谁?高逍的队友?不,你们是他的绊脚石!”
“记住,下次我没在场,全队只听中单一句。
再敢蹦跶,我亲手打断你们的腿!”
三个人立马噤若寒蝉,头都不敢抬。
他们知道错了——可就是死不承认。
这时,高逍瞥了眼麻辣香锅和狂小狗——俩人居然还杵在那儿,没走?
他皱了皱眉:“真打算等EdG再来找茬?”
他太清楚EdG了。
来一次,是送人头;来两次?他们没那个胆。
高逍直接抬脚,踹了俩人屁股:“滚去休息。”
狂小狗急了:“老大,他们人多……你一个人咋扛?”
麻辣香锅也点头:“是啊,这帮人真会阴招。”
高逍连话都不回,一抬腿,又是一脚,直接把两人踹回休息室:“不休息,五天后拿什么跟他们打?”
“他们要我弃权我没弃,我要是输了,脸往哪搁?”
俩人被踹得生疼,可心里头却猛地一颤。
回去路上,他们对中单和辅助撂了句狠话:
“下一局,赢。
不赢,咱们全队一起回家。”
消息传开,EdG那边也没闲着。
教练一拍桌子:“把高逍跟SKt那五场录像全给我拉出来!一帧一帧看!”
“看他怎么运营,怎么抓节奏,怎么翻盘——看透了,我们就赢了!”
五个人立马掏出电脑,翻出比赛录像。
SKt那边,中单也带着队友,盯着同一堆录像,眼睛都没眨。
奇怪的是——高逍这五场,每场套路都不一样。
有时全队压着上单打,有时中单带节奏,有时狂小狗一个人carry全场。
麻辣香锅?每把都是疯子级表现,线上压得人抬不起头。
EdG的中单看得脑壳疼。
“抓上单?他下路和打野能发育起来。”
“抓狂小狗?他线权比城墙还厚,根本抓不死。”
“去针对麻辣香锅?他一反蹲,全队都得完蛋!”
他盯着屏幕,手里的笔转了三圈,最后啪地折断。
——到底,该动哪个?
他挠着头,嘴里喃喃:“我怎么……觉得不管动谁,都会输?”
EdG那边,其他选手也瞅见了这一幕,全都长叹一口气,心里直犯嘀咕。
高逍这队,真是猛得离谱。
难怪能把“大魔王”摁在地上摩擦。
人家压根不是临时起意,是早就算准了路线。
为啥挨个找战队拉人?为啥偏偏把圈里那些顶流全喊来?答案明摆着——冲着全球总决赛冠军去的。
要是真想撂挑子,早就走了,还用等到现在?
高逍压根没等EdG回来。
在他眼里,人既然来过一次,就不会再踏进第二次门。
摆了摆手,转身回屋,倒头就睡。
大半夜的,谁还有闲工夫瞎琢磨?
可他刚闭上眼,手机一震,整个网络直接炸了。
照片流得满天飞:EdG一群人偷偷摸摸跑去敲高逍房门的画面,清清楚楚拍了下来。
网上疯传两种说法:要么高逍要弃权,要么EdG要弃权。
总之,五天后比赛要是开不起来,两支战队全得被骂到抬不起头,名声直接碎一地。
高逍看得心头一紧,赶紧把手机一扣,心里嘀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机会都送到手边了,还能让飞了?管他外面吵成啥样,先睡个饱再说。
可EdG那边,整晚没一个人合眼。
中单盯着手机屏幕,脸都青了,一把甩给队友:“看看!看看你们干的好事!”
“我早就说过别去找他!现在好了,被人偷拍,全网围观!”
没人吭声了。
早知道会拍成这样,谁还敢偷偷摸摸去碰瓷?不就是想着赌一把,指望高逍心软,分点金子吃?结果赌输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中单冷着脸说:“别吵了。
剩下的,只能等。
五天后,跟高逍打一仗,输赢认命。
烂摊子,自己扛。”
高逍那头,四个队员还蒙在鼓里,压根不知道热搜炸成啥样。
可主办方那边急得像热锅蚂蚁——舆论一爆,搞不好直接取消比赛。
这锅谁背?
但有个负责人却硬顶着说:“高逍不是那种人,EdG也不是。
他们凑一块儿,八成是聊战术、讨经验。
国服就他们俩队,不聊还能跟SKt聊?SKt不是早被高逍按在地上碾了?”
他撂下一句狠话:“你们要真想动他们,我转身就走。
我信高逍,信到底。”
大伙儿听罢,也不吵了。
反正五天后一打,真假立判。
现在费尽口水争,纯属浪费唾沫。
深夜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几个小时后,麻辣香锅和狂小狗一骨碌爬起来——他们睡醒第二轮了,惦记着训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