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三省、解连环的局,我不动他们自然就急了。九门那些藏在暗处的老东西,那些操盘长生的蛀虫,我会一个个揪出来,清算所有恩怨。”
解雨臣转头,看向齐玥卿,眼底的冷意瞬间化作温柔,指尖轻轻握住她的手,“至于路线,西王母宫、青铜门、张家古楼,我们按陨玉的位置,重新规划,抢在吴邪前面,一步一步,毁了所有根源,绝不给任何人留机会。”
“我会让莫寒准备好一切装备、物资、路线、接应,确保万无一失。”
齐玥卿看着眼前三人,眼底盛满了笑意。
她知道,她的存在终是有了意义。
他们会从既定的宿命里走了出来,不再被枷锁束缚,不再被情义绑架,终于要为自己而活,为彼此而战。
她靠回解雨臣怀里,眉眼弯弯,声音软而坚定:“有我在,药剂、解毒丹、疗伤药,管够,不管是尸鳖、粽子,还是机关、毒气,我都有应对的法子,绝不会让你们受一点伤。”
“张家祖地的陨玉,离得最近,我们先去这里,扫清最开始的根源,再去西王母宫。
然后是云顶天宫青铜门,最后是张家古楼,一步步来,稳扎稳打,毁了所有陨玉,断了所有宿命,从此,天高海阔,我们再也不受任何人牵制。”
黑瞎子听得大笑,伸手揽过张起灵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痞气的笑容里满是肆意:“好!就按小月亮说的来,毁陨玉,破棋局,清算恩怨。
然后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盖个小院子,种满月季,养一塘金鱼,再也不碰古墓,不碰九门,不碰这些破事,安安稳稳过一辈子。”
张起灵靠在他怀里,长睫垂落,唇角弯起一抹极淡却真切的笑意,指尖紧紧攥着黑瞎子的手,轻轻点头,声音轻得像风,却无比温柔:“好,只陪你,种花,养鱼,安稳度日。”
解雨臣低头,看着怀中人笑靥如花的模样,桃花眼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温柔,低头吻了吻她的指尖,语气温软。
“我也陪你,等所有事了结,产业找个代理人,我们也找个小院,就挨着瞎子和小哥,种你喜欢的月季,炖你爱喝的甜汤,日日相伴,岁岁长安。”
齐玥卿抬头,吻上他的唇瓣,轻柔得像月季花瓣拂过,眼底盛着星光与暖意:“一言为定,谁也不准反悔。”
“绝不反悔。”解雨臣低声应着,加深了这个轻吻,满室墨香、檀香、月季香,缠缠绕绕,裹着四人的温柔与坚定,将过往的颠沛、痛苦、算计,尽数隔绝在外。
廊外的莫寒听到屋内渐渐漾开的笑语,悄悄松了口气,抬手示意下人将温好的莲子羹、清软的菜式端上来,脚步放得极轻,不敢惊扰屋内的温情。
日头渐渐西斜,暖光透过窗棂,洒在红木案上的书卷上,洒在四人相握的手上,洒在彼此温柔的眉眼间。
解家宅院的晨露早已干透,月季开得愈发繁盛,香风绕着青石小溪,缓缓淌过,三日的伏案,七日的翻书,终究换来了最坚定的约定,最安稳的陪伴。
黑瞎子揽着张起灵,笑着跟他絮叨着日后小院的模样,说要种满红月季,要养最大的墨龙睛金鱼,要天天给她炖甜汤。
张起灵安安静静听着,偶尔点头,偶尔轻轻应一声,眼底的冰封早已融成满溢的温顺,指尖始终与黑瞎子紧扣,寸步不离。
解雨臣抱着齐玥卿,低头听她细细规划着路线,说着陨玉的位置,说着药剂的用法,偶尔轻声应和,指尖轻轻梳理她的长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眼底只有她一人,世间万物,皆不及她半分。
齐玥卿靠在他怀里,说着话,偶尔转头看向相拥的两人,眉眼弯弯,满是欣慰。
几人敲定计划的次日,解家宅院便彻底动了起来。
暖日斜斜挂在天际,月季香缠着凉风漫过庭院,廊下的红木案上堆着齐玥卿连夜赶制的药剂瓶。
瓷白瓶身贴着朱红标签,写着迷魂、解毒、镇痛、避虫的字样,瓶塞是温润的软木,指尖一碰便沾上清苦的药香。
解雨臣立在案前,月白暗纹真丝衬衣衬得他肩线利落,外搭一件玄色短款防风冲锋衣,袖口绣着细碎的海棠暗纹,是他惯常的低调精致。
几缕碎发垂在颊边,桃花眼扫过莫寒递来的装备清单,指尖轻叩桌面,声线清冽:“西王母宫湿热多虫,驱虫药粉加三倍量,防水囊备二十个,信号屏蔽器每人一个,务必确保全程不被九门的人追踪到信号。”
“是,当家。”莫寒垂首应下,脚步轻稳地退下去安排。
齐玥卿坐在一旁的藤椅上,她正低头将药剂分门别类塞进帆布包,指尖纤细,指腹沾着淡青色的药粉,抬眼时眼底漾着软意,看向解雨臣。
“花花,我把蛇类麻痹剂、密洛陀腐蚀剂都备好了,还有应急的疗伤膏,涂在伤口上半个小时就能止血生肌,你们不用担心。”
解雨臣转身走到她身边,弯腰替她理了理垂落的碎发,指腹轻轻蹭过她的眼角,桃花眼里满是温柔。
“卿卿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有我在,装备我来安排,你只管护好自己,别让我心疼。”
“知道啦。”齐玥卿仰头笑,指尖勾住他的袖口晃了晃,像只撒娇的小狐狸。
一旁的玄关处,黑瞎子正往黑色大容量登山包里塞东西。
这是伪装给别人看的,大多东西在齐玥卿和黑瞎子的空间,在他们说清楚后齐玥卿就把属于黑瞎子的弯刀给了他,让他也有了空间和之前墨尔赫给的功法之类的。
他深灰速干冲锋衣搭在臂弯,身上穿的是宽松黑色工装,裤脚扎进高帮战术靴里,墨镜滑到鼻尖,露出浅灰色的瞳仁。
正挑眉看着两人腻歪,嘴里叼着一根薄荷糖,含糊道:“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别没完没了的?瞎子都觉得近期血糖升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