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铭挨骂一点不挂脸,笑嘻嘻凑到沈延身边,手臂自然而然圈紧把人揽入怀里。
“那你还要不要继续喜欢我这个混账东西?”
沈延被热烈跳动的心脏感染,潜意识却不可避免想起满屋被他摔落的神像,时隔四年生出后悔。
或许陆泽铭这个虔诚信徒是被眷顾的……
陆泽铭不满沈延在自己怀里失神,这种时候不该满心满眼都是他吗?
久别重逢,这反应可太冷淡了。
“老公,你说句话啊。吃干抹净想赖账可不行,你得对我负责。”
沈延被娇滴滴夹着嗓子的嗔怪话语扰的回神,眉头猛猛抽动,青筋隐隐浮现。
“再胡说八道你……”
原想说死定了,话到嘴边避谶没说。实在是不敢,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学会避讳。
陆泽铭喜欢看沈延脸上重新露出鲜活情绪,他不希望四年时间让沈延成为第二个俞意衡,那太可怜。可是,他仍从沈延的细微反应里读到四年孤寂带来的改变。
死亡给人带来的冲击巨大,以至于亡人归来那份喜悦无法掩盖失去爱人那段记忆里扎根骨髓的苦痛。
“宝贝,我这辈子都赖上你,还请多多关照。”陆泽铭用环紧沈延的手臂使力,动作轻巧将人带动,欺身吻上点缀初露娇艳花瓣似的红唇。
沈延无意识倾泄几声含糊动听呻吟,在杂乱呼吸里犹如细弱猫叫,不太明显。
陆泽铭被激的大脑神经吊起,欲望侵袭,黑沉沉的眼眸酝酿着情欲风暴。
“祖宗,你真要我命了。”
若有似无的叹息声从停下亲吻举动并且抽身的陆泽铭嘴里飘出。
“你又乱说什么?”要命这两个字刺激沈延心脏。顾不得情迷昏沉,骤然睁大眼睛。
眼尾沁红的湿意搭配眼神里难以抑制的惊惶,让陆泽铭深感心酸又软的一塌糊涂。
陆泽铭心疼凑到沈延眼角附近落下细细密密的吻,势要吻尽沈延今生的泪,温柔虔诚。
“是我说错话,以后那些字我尽可能避开。”
往日从陆泽铭嘴里吐出轻慢语调总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肆意,沈延面前却变成另一番意味。
温柔的不像话,每个字句音节都藏着诱哄。
“陆泽铭,我欠你一条命。所以……无论如何这次别丢下我一个人。我信你一次不容易,别让我输。”沈延揪紧陆泽铭胸口处衣料,手指指骨泛白。上半身微微上抬,低着头想要将脸上表情与眼底情绪掩藏,说出口的话却把脆弱暴露彻底。
陆泽铭手臂撑在沈延脖颈处,给对方提供一个支撑点好借力,深邃幽暗的黑眸抛弃平日里散漫笑意,认真凝视在自己胸口低埋的黑发。
“我爱你这件事上从来没开过玩笑,以前是认真在说,以后也会用余生的每一件事来证明。沈延、我的宝贝,你可以信我,绝不会输。说的再好听都不如看我怎么做,照顾你这件事上我进步空间还有很大。”
沈延被发顶上倾洒的热气弄得不自在,抬头对上陆泽铭严肃真诚的眼睛,仅仅瞬间心脏找到安稳归处。
“以后好好做给我看,我不满意是会反悔的。”
“遵命。”陆泽铭满满势在必得,笑弯眉眼,上挑的嘴角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