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afacullo!”路吉落又是过来踢了一脚杨达文,然后带着他的朋友大摇大摆的离开。
等他们的脚步声远去,杨达文忍着刺痛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不停的喘着粗气,愤怒的眼神看着路吉落离去的方向。
“我们报警吧。”鼻青脸肿的刘伟峰(杨达文工友)也是气喘吁吁的过来,问着杨达文。
“他妈的,意大利警察抓住他,就会马上把他放掉。不给他们点苦头吃吃,太便宜了他们!”杨达文擦去嘴角的血,怒吼着。
“可是,我们到哪里去找他们。”刘伟峰愁眉苦脸的说。
“我知道他是谁,就是上次在dumo(米兰大教堂)和我打架的那个纹身男,路吉落!”杨达文还是不断的喘着粗气。
“那我们也不知道他家住哪里。”刘伟峰皱着眉头。
“我们找胡老板,他肯定会有办法!”另一个工友捂着腰上前说。
杨达文想起米兰大教堂那件事已经给《欧华集团》带来麻烦,就不想再去打扰胡六安,于是对着大家说“还是我们自己想办法吧。”
大家就这么鼻青脸肿的走回到住家,其他的工友看到他们这副惨样,纷纷问着究竟发生什么事。
杨达文就一五一十的将事情告诉他们。
“那枪可能是假的吧。”有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说。
“枪顶在你的脑门,谁还去怀疑枪是真是假,吓都吓坏了。”刘伟峰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
“看来他们跟着你们已经很久,知道你们每天都从灌木丛出来,就守在那里对付你们。”
“不能这样让人就这么打了,我们要打回去!”有人愤愤不平的叫嚷着。
“对对对!”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对于复仇这个提议大家一致通过。
首先,是要找到路吉落这个人的下落。不过米兰这么大,到哪里去找他!
就在大家一筹莫展的时候,第二天在《欧华集团》仓库,胡六安找到杨达文。
看到杨达文满脸的伤痕,眼里都是愤懑的胡六安不禁皱着眉问“听说,你们是被路吉落打的!”
杨达文低着头点点头,身子微微颤抖着,不说话。
胡六安没有再追问,却是一脸的煞气,一字一句的说“这事交给我。”
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胡六安没有见过,什么难缠的人没有斗过,什么险恶的场面没经历过。
如今,几个小喽啰居然敢欺负上门来,不给他们点厉害看看,到时候他们会更加无法无天。
胡六安立即去找那不勒斯黑帮头子齐罗,照理说,找齐罗应该比找警察更容易找到路吉落的下落。
“你帮我找一个人。”胡六安和齐罗打过招呼之后就开门见山。
“什么人。”
“路吉落,一个小混混而已。他的脖子上纹满刺青,鼻子上套着一个小钢圈。昨天晚上,他在《欧华集团》附近的公园里,把我们的员工给打伤。”
“他平时在哪里活动?”
“不知道,所以我来才来找你啊。你是神通广大的齐罗先生嘛。在米兰,还有你找不到的人?”胡六安嘴角微微扬起,赶紧给齐罗戴上一顶高帽。
恭维的话,大家都喜欢听,齐罗也不例外。
刹那间,齐罗嘴角浮着淡淡的笑意,有点傲娇的点点头。
在米兰市里要找一个小混混,对齐罗而言,的确不过是他吩咐一声的事。
不出一天,齐罗就找到路吉落的详细信息。
路吉落是土生土长的米兰人,住在城西一套老公寓里,没有正式的工作,从辍学之后一直游手好闲着。
不过路吉落也没有参加什么黑社会帮派,除了有时候偶尔去工地里打些小工之外,就是和他的朋友们一起靠做些违法的小事情度日。
比如贩卖些不该贩卖的东西,有谁把包放在车里,他就偷偷砸碎车玻璃,将包偷走之类的事。
父母去世的时候给他留下一笔不少的遗产,没多久,就全都被他挥霍而光。
“要不,胡先生。我替你解决他?”齐罗抽了口雪茄,很不引以为然的对着胡六安说道。
对付一个没有黑社会背景的小喽啰,对于齐罗来说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令齐罗意外的是,胡六安却是摇摇头说“谢谢,这点小事我们可以解决。”
的确,相对胡六安以往对付的一个个黑帮势力来说,对付路吉落确实是小菜一碟。
胡六安并不想齐罗出手,就是想杀鸡儆猴,让他们知道中国人不好惹!
齐罗见他心意已决,也就不再坚持。
胡六安派去的人连着盯路吉落三天,将他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
每天晚上路吉落都在街角的酒吧买醉,一直到深夜才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一段500米的路,路吉落走走停停,偶尔还会走错路。一般来说半个小时才能到家。
胡六安让杨达文和刘伟峰带着五六个工人,每人都拿着棍棒,早早地就把车停在路吉落回家必经的那条路旁,静静地等待着他的到来。
差不多凌晨一点,路吉落摇摇晃晃的走过来。
路吉落走着走着,突然间前头闪出两个人影,挡住他的去路。
还没等路吉落反应过来,对方就是猛的一棍打在他的肝部。
疼痛,顿时让路吉落的脸扭曲,踉跄往后退。
嘭的一声,对方又是一棍猛打在路吉落的肩膀上。
这一次,彻底将路吉落打倒在地上。
“Vafacullo!你看看我是谁!”满眼都是凶光的杨达文一脚踩在路吉落的肚皮上,大声叫嚷着。
路吉落看到眼前的人是杨达文,赶紧不停的求饶着“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
“下次,你敢再来惹麻烦的话,我就打死你!”杨达文脚微微一送力。
“哎呀!”路吉落大声惨叫着。
杨达文又踢了路吉落最后一脚,就和众人开车离去。
整个过程不过三五分钟,干净利落。
路吉落躺在冰冷的地上,浑身疼得像散了架,不停的喘着粗气,恶毒的眼神看着杨达文他们离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