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配合在米兰大教堂广场举行的为三文川地震灾区募捐活动,《欧华集团》集团专门派出多名员工作为志愿者,协助现场的组织与服务。
出于私心,胡六安让他们身穿《欧华集团》的工作服,面带着真诚的微笑,在捐款箱前忙碌着,耐心引导前来捐款的市民。
这样的话,一方面让捐款活动顺利进行,一方面又为《欧华集团》打广告,一举两得。
面对这场突如其来的自然灾难,凡是有点人性的人,都为逝去的受难者而深感悲痛,为之惋惜。
然而,偏偏有那么一些不是人的畜牲,居然会说出悖于人伦,毫无底线的冷血言论。
午后,募捐现场人流渐渐稀疏。
就在这时候,一个六十来岁,衣着体面,人模狗样的意大利老太太独自踱步经过捐款箱。
一脸刻薄的她看到为三汶川地震捐款的海报,骤然间停下脚步,不仅没有掏一分钱,反而是提高声调,对着其中一个年轻志愿者(杨达文)大声喊道“你们的地震,死了那么多的人,那是老天对你们龙国人的报应!”
这句话就像一把锋利的刺刀,扎进在场每一个中国人的心里。
杨达文才二十来岁,年轻气盛,本来满腔热血来做好事,却不料招来老太太无端的辱骂。
此时的杨达文只觉得一股怒火从胸口直冲头顶,猛的冲上前去对着老太太大声吼道“Vafacullo,你说什么!”
老太太被杨达文眼中燃烧的怒意吓住,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半步,嘴唇翕动几下准备说什么,却又不敢再说一句,扭头准备溜走。
这时候,气氛已经紧绷到极点,志愿者也是纷纷上前挡住老太太,对着她纷纷骂道“Vafacullo!”
“Vafacullo!”
“Vafacullo!”
“Vafacullo,你们这些该死的中国人!你们给我滚出意大利!”一个脖子上纹满刺青,鼻子上套着一个小钢环的意大利年轻人不知从哪里冲过来,对着志愿者骂骂咧咧着。
骂还不过瘾,纹身男径直走上前,猛的推杨达文一把。
那一推力道不小,杨达文踉跄两步,差些摔倒。
纹身男还不肯放手,又是重重一拳打在杨达文的肩膀。
好不容易站直的杨达文失去平衡,被他打倒在地上。
其他志愿者本来还想强压怒火,毕竟这是捐款活动,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过看到这一幕,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哪里还忍得住。
霎那间,大家心中的怒火彻底爆发,一个志愿者上前一拳打向纹身男。
纹身男还想躲开,不过双方拳头来的迅速,狠狠的砸在他的肩膀。
不等纹身男站稳,志愿者又是一拳打中他的胸膛,将他打倒在地上。
一群人轰然而上,拳脚如雨点般落在纹身男身上,打的他像猪被杀那样的嚎叫着。
纹身男的朋友看到此情,也是立即就加入打斗现场。
你拉我扯,拳打脚踢,募捐箱被撞翻在地,宣传海报被撕烂,原本井然有序的捐赠现场瞬间变成武斗场。
周围的市民惊叫着散开,有人试图拉架却无从下手。
正好过来查看捐赠情况的胡六安远远看到这一幕,心里一沉,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
胡六安没有丝毫犹豫,几步冲进人群,张开双臂将最前面的几个志愿者死死拦住,大声喝道“你们都给我住手!退后!全部退后!”
胡六安是《欧华集团》的董事长,他的话,员工们当然会听从。
志愿者喘着粗气往后退几步,拳头还紧紧攥着,眼睛里满荡都是未消的怒火,不甘心!
而纹身男的朋友们看到胡六安这边人多势众,也不敢再闹事,场面总算被控制住。
而此时的纹身男还倒在地上,脸上青紫几块,嘴角渗出血丝,满蜷缩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呻吟。
这时候,胡六安看到纹身男只是些皮外伤,没有致命伤,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对着旁边还在发愣的杨达文说“还不打急救电话!”
杨达文心不甘,情不愿,不过还是拿出电话叫救护车。
胡六安望着眼前一片狼藉的现场,又看了看那些满脸愤怒的志愿者,摇了摇头,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来不及多想,胡六安就让志愿者将捐款箱扶正,把散落的钱币一张一张捡起来,重新整理好。
渐渐的,里三层外三层,围观的人群越聚越多,纷纷议论着。
“这些外国人怎么能在公共场所打人!”一个意大利妇女皱着眉头对同伴说。
“你没看见是那个纹身男先把人打倒在地上,他被打是活该!”一个外国人听到意大利妇女的说话,就马上怼过去。
“他们这么多人打一个人~”
“打的好!”
议论声此起彼伏,有人支持志愿者,有人支持纹身男,各说各有理。
胡六安让志愿者把海报重新挂好,让募捐活动继续进行。
呜呜呜,警笛声从远而处,警车和救护车前后而至,停在广场边上。
表情严肃的警察走下车,来到现场先是查看纹身男的伤势,确认没有大碍后,将他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等待着救护人员前来。
然后,警察开始分别询问当事人和目击者。
“他们要对一位老人动手,我看不顺眼上去阻止他们。就被他们一群人摁在地上打!”纹身男恶人先告状。
“他说谎!这里的目击人都看到是他动手打我们的志愿者。”胡六安走上前解释着。
“他说你们对一个女性老人动手?”警察继续问。
“她侮辱我们的国人,我们只是和她理论。是他,惹事在先!我们的年轻人在情绪激动之下做出过激反应,这一点确实是我们的错。但是事情的起因,希望你能了解。”胡六安指着纹身男对着警察说道。
警察听完转身又去询问几名围观的目击者,大家都证实胡六安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