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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安批发公司》,你知道那是谁的公司。”塞尔吉奥看似很随意的说道。

“啊!”胡六安大吃一惊,他知道《永安批发公司》是安然的公司!

(胡六安与安然的过往恩怨,本书前半部分有很多详述,如果谁感兴趣,可翻阅前文。)

安然与潘伟雄被杀案有关,胡六安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也许我们警方去查《永安批发公司》不太方便,我想这事就交给你办。”

“没问题!”胡六安伸出手和塞尔吉奥握别之后,就匆匆离开宪兵局。

关于此事,胡六安不想调动江湖力量,就找到眼镜让他的兄弟们暗自去调查。

《永安批发公司》在华人街有个仓库,在郊外也有一个规模更大的仓库。

眼镜安排两批人去监视着《永安批发公司》各大仓库的动静,有时候装作是客户去仓库购物,有时候则装作是路人从旁路过,有时候则守在附近的酒吧或者是停车场监视着。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发现,确实有大越安南人频繁出入《永安批发公司》。

胡六安立即让眼镜的人继续跟踪大越安南人,不出胡六安所料,那群人其中有个人叫阮文章,是《湄公河餐馆》的员工。

这个重大的消息,胡六安立刻就通知十三刀去抓大越安南人,逼他说出他们和《永安批发公司》的人到底有什么秘密。

从十三刀受到刺杀,又到潘伟雄被杀死。他的性格又变得和以前一样暴戾,听到消息立刻就安排人去绑架阮文章!

午夜时分,阮文章下班之后坐着电车回家。

阮文章的家是处于城市郊区那排陈旧的大楼里,公寓租住的基本上都是移民,属于米兰的棚户区,治安也不太好。

从《湄公河餐馆》到公寓需要30多分钟的车程,结束一天辛苦的工作,累成狗的阮文章对此早已习以为常,随着电车的轻微摇晃闭目养神。

此时的阮文章丝毫没有注意到车后有人一直在盯着他,一直在用手机发信息。

等到电车到站,阮文章打个哈欠走下车,那个人也跟着下车,不过没有跟着他走,而是停留在远处依旧用手机发着信息。

阮文章裹紧外套低头快步往家的方向走去。他住的那排老式公寓,路灯灰暗,离公交车站有三百米多的距离,是他每天都重复,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路线。

夜有点深,只有偶尔有汽车从阮文章身边的道路上开过,行人就根本没有看到一个。

阮文章继续往前走,前方两幢大楼之间有条小道,不能通车,但是行人可以通过。

那是阮文章每天抄的近路,横穿过去,可以少走两条长街。

小道大概也就二三十来米,两侧都是高墙,也没有路灯,如果没有月光的话,就是一片漆黑。

尽管如此,不过阮文章天天走,就是闭上眼睛他也能走出那条小道。

就在阮文章走到小道的中段,突然间突突突声,一辆摩托横在小道的前方,堵住他的去路。

灯光,直直的照射着阮文章。

阮文章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眼睛,刺目的光芒让他难受。

也就是一秒钟,阮文章反应过来,一股寒意猛的窜上他的脊背,转身就往来时的路口狂奔。

可是为时已晚可,就在阮文章才跑出几步。

前方有五六个人手中握着长短不一的棍棒,没有像电影镜头那样高声喊着给我杀什么的词句,而是直接对着他冲过来。

对方这么凶猛的架势,被惊吓住的阮文章,连救命声都不知道喊,就这么呆呆的杵着。

眨眼之间,对方的棍棒如暴雨般砸在阮文章的身上。

阮文章下意识抬起手想要护住头脸,可是对方狠狠的一棒砸在他的小腿上。

顿时,阮文章的腿一软,立刻就跪倒在地。

几乎在同一瞬间,趁着阮文章被乱棍打得神志涣,一个人冲过来将个散发着霉味的麻袋,从他头顶猛的套下来。

顿时,阮文章只觉得天旋地转,透不过气来,不过他还是徒劳的挣扎着。

他的指尖徒劳的抠抓着麻袋,希望能扯开麻袋。

他的用尽全力蹬踹着双腿,希望能挣脱对方。

他的身体在麻袋里绝望的扭动着,喉咙拼着命发出嗬嗬的闷响,希望能引来人相救。

阮文章不断的挣扎着,可就在这时候有人突然勒住他脖子,猛的一发力。

骤然间,阮文文眼前发黑,晕厥过去。

对方有人迅速拿出绳子就着麻袋的外面,从上到下熟练的缠绕,然后再打上结,将里面已经失去知觉的阮文章捆扎得结结实实。

接下来,两个人一前一后,抬起还在微微滴血,装着阮文章的麻袋,快步走出这条黑暗的小道。

鲜血正从麻袋下的缝隙缓慢渗出,随着他们的脚步一直滴到小道出口那辆没有开着灯,后车厢盖早已打开的汽车。

他们将麻袋扔进车厢,发出一声闷响,阮文章却是没有呻吟半声,看来还是在昏迷不醒之中。

关上后盖之后,几人迅速散开在纵横交错的小街暗巷里。

那辆汽车则是立即发动,一直往前,开到城市主干道,消失在稀疏的车流之中。

从摩托车将阮文章堵住巷口,到他被汽车运走。整个过程快得惊人,不到三分钟。

一场猛烈的打斗,在夜的寂静中,居然没有被人发现。

阮文章的醒,是被从而下的冷水浇醒。

被浇醒的时候,浑身颤抖着的阮文章发现自己被绳索捆绑着,除了头发不疼,全身都在疼,不禁的哼叫出声。

咚的一声,一只脚又是狠狠的踢在阮文章的腰上。

“哎呀!”阮文章又是一声惨叫。

“说!你去《永安批发公司》干什么!”麻小伟恶狠狠的吼着。

“我,我,我去,去买东西去。”阮文章支支吾吾的解释着。

“Vafacullo。你每次都是提着包去,空手回来。你去买东西?”麻小伟将木棍在阮文章的眉心戳了戳,眼神还是依旧的恶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