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石和菊丸赢的还算轻松,不动峰的森辰德和内村在开局的时候口号喊得多响亮,后面就有多招笑。
青学的人在欢呼,不动峰这边却非常笼罩了一层阴霾,橘吉平并没有责怪森辰德和内村,只是让他们坐下休息,两人一脸愧疚的坐在了角落里。
橘吉平看着樱井和石田铁过去安慰两人,他的眼眸暗了暗。
森辰德和内村是不动峰里实力最弱的两个人,他们也是完全没有任何网球天赋的人,好在两人还算努力,在假期的训练里,他们靠着比别人多出三倍的训练,在实力上也勉强过关了。
但网球本身就是很吃天赋的运动,前面的比赛还好,越往后他们碰到的对手就会越强。
后面如果还靠着寻常的阵容安排,那不动峰的弱点肯定会被放大,他们必须更及时的掌握到对手的信息。
这次面对青学,橘吉平推测比赛应该会在单打三号或者单打二号结束,虽然他预测可能会出现在单打二号的不二周助出现在了双打二号的位置上,但这是好消息。
伊武不一定能赢不二周助,但对上那个一年级的正选,情况就不一样了。】
“这个橘吉平,脑子转的还挺快。”种岛伸了个懒腰,长舒了口气,“他对自己队伍的真实实力认知的非常清楚,双打一号那两个人应该一开始就是被放弃的。”
“那两个人在比赛刚开始的时候,那表现是非常自信的。”入江抱着胳膊说,“橘吉平应该没少用认可式鼓励,不然通常没有天赋的人是很难这么自信的。他在带队方面还行。”
“这场决赛,橘吉平应该一开始就没打算要赢的,但不动峰的其他人应该是认为橘吉平是想赢的。”柳忽然说道。
旁边的人当即就转头看向了柳。
“意思是说,橘吉平心里想的和他安排给其他人的是不一样的目的?”仁王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不过也对,不动峰的那几个二年级看起来不是一般的傲慢呢,不过有时候这种傲慢也能维持士气,所以橘吉平就没有告诉其他人,这个决赛他本来就没打算要赢。puri ”
柳点了点头:“不过,在他发现不二周助不在他预测的单打位上出现,而是在双打二号的位置上率先上场并输掉了双打二号的比赛后,他现在或许反而还觉得上天都在帮助他们。”
柳生推了下眼镜,他问道:“也就是说,他一开始预测的他们能赢局面应该是双打二号和单打三号获胜,他的妹妹能说出神尾明是海堂薰最难对付的对手的这种话,应该也是在橘吉平那里知道的。”
“神尾明和海堂薰?”丸井双手置外脑后,他说,“我怎么感觉这两个人也是半斤半两呢。”
【井上守站在大树下躲雨,他注视着不动峰的方向,心里非常复杂,一方面他感觉不动峰这些孩子的经历非常让他动容,一方面他又希望青学能赢。】
财前扯了扯嘴角,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他说:“一个记者做好比赛记录不就好了,他希望谁赢又不是他希望就能成真的。”
观月揉了揉额角,他说:“虽然他没有对别人说自己的想法,但像他这样这么容易被自己的情绪拉扯的记者,真让人怀疑他之前的工作状态啊。我之前竟然还被他的好名声给骗了,看来还是要更认真一点分辨信息的真伪才行……”
【芝纱之这时候小跑着过来了,她说赛事组那边在观察天气,如果待会儿雨势还没有停下的意思的话,比赛可能要暂停。
井上守只是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井上前辈?你今天怎么了?怎么好像对比赛都不怎么感兴趣了?”芝纱之疑惑的问,“今天可是有龙马的比赛呢,前辈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的事。”井上守摇了摇头,他再次看向了不动峰那边,“我只是突然觉得,不动峰的队长,很了不起呢……”
“是吗?”芝纱之不理解井上守的意思,她说,“但我看他也就是身高了不起一点而已啊?”
“我不是说他的外表。”井上守皱了下眉,他强调道,“我说的是他的气度,气度!他的队员都百分之百的信赖他,他们就像是以橘为中心的一块岩石一样,让不动峰变得这么强大的原因,就是这些队员对队长的无条件信任。”
“真稀奇呢,井上前辈竟然会对他们有这么高的评价?”芝纱之有些怀疑的问道,“你是终于决定要换一个更年轻的偶像去喜欢了吗?”
井上守被芝纱之这句话给砸到了脑袋,他当即就拔高了声音:“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啊?!”】
“这个记者看起来确实很像是把橘吉平当做偶像来看待了的样子。”财前吐槽道,“一大把年纪了,追星还追到了一个国中生的身上了,他这个记者的身份,难不成就是方便他挖掘他的潜在偶像吗?”
日吉皱着眉说道:“确实,橘吉平在他们被禁赛的那件事里,他的表现是值得称赞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前面和那个记者的对话有点像在故意卖惨?”
“那个暴力事件对他基本就没有什么影响,我们是听到了他内心的想法,但他是不会这么告诉别人的。”财前说道。
【雨还在下,但赛事方的人却没有说要暂停比赛,防止身体冷下来,海堂去附近跑步,神尾也戴上耳机听音乐抖腿。
龙崎樱乃发现越前龙马又不见了,她和堀尾三人一起去找越前龙马,很快就在公园凉亭里发现了人。
“越前!”堀尾气势汹汹的捏着拳头说,“不动峰的每一个人都在为比赛做准备耶!你怎么还跟平常一样呢?”
越前龙马打了个哈欠,他含糊着说:“那阿桃学长他们也都在为比赛做准备吗?”
堀尾愣了下:“阿桃学长?阿桃学长今天没有比赛啊?”
“一年级的,你们是在这里开作战会议吗?”这时候,井上守撑着伞走了过来。
堀尾几人都转头看向了井上守。】
“越前龙马是觉得他这天应该不会上场了吗?”裕太询问道。
“我觉得是他并没有很担心他的比赛。”财前说道,“从看见这个小矮子的第一眼,我就看出他对自己的实力是非常自信的。虽然他回应过自己每天都有输,应该是输给越前南次郎,但他对上别人的视线的时候,他的眼神都是自带着一股轻视。”
裕太皱起眉:“这样吗……”
观月忽然说:“越前龙马应该很想和不二周助打一场。”
“嗯?”裕太疑惑。
“前面,在橘吉平的妹妹说出他们的单打二号的选手实力不低于不二周助的时候,越前龙马的眼睛明显亮了很多。”观月说道。
财前问道:“说的不是球感吗?”
观月微笑:“她就是故意那么说的,那句话不去拆解的话,乍一听是不是在说他们的单打二号有着和不二周助一样的实力?”
财前挑眉:“那她就不担心因此让青学的人产生戒备了吗?”
“她是在炫耀,她大概率就没想过越前龙马能对伊武深司产生威胁。”观月轻笑了一声,“因为越前龙马在霓虹没有以往的比赛信息,那个女孩还看过越前龙马那让人一言难尽的双打。”
【“你们应该也感觉到了,不动峰具有其他学校所没有的实力。”井上守坐在越前龙马的面前,他用带着点叹息的语气说道,“支持着他们迈向胜利的,是他们的意志力。”
“意志力?”胜郎呢喃了一下,低低的声音里都是好奇。
井上守点了点头,他接着道:“那些人对于能靠着自己的力量走到现在这个地步,他们非常引以为傲,这就是不动峰最强的地方。”
井上守看向了似乎是在闭目养神的越前龙马,他微微一笑:“青学很强,但你们今天的对手,并不是凭着网球技巧就能打赢的对手。”
井上守详细的和他们说明了不动峰去年的暴力事件,以及被禁赛的惩罚,还有橘吉平带着其他人重组网球部的事情。】
大屏幕前的众人:“……”
向日战术性后仰,语气里满是不可思议:“这个人,前面还在保证不会报道,刚刚还在钦佩橘吉平,结果转头却直接和青学的人分享了之前保证了不会报道的事情?”
“在这个记者看来,可能不报道并不等于保密。”宍户的嘴角抽了抽,“真是逊毙了!”
丸井想了想,他说:“虽然之前说橘吉平会把那个暴力事件告诉这个记者,大概率也是存着想通过这个记者的嘴让更多的人了解到他们之前在暴力事件里的作为。但橘吉平是怎么知道这个记者真的会把从他那里得到的信息分享出去的?难道他是一开始就知道这个记者的嘴不严吗?”
“因为东京的很多报社记者都是只看重新闻不看重隐私的。”忍足帮忙回答道,“我感觉橘吉平应该是觉得,这个记者后面会为他们不动峰攥写一篇文章吧?”
“后面会不会写不清楚,但这会儿已经传到别人耳朵里了。”向日露着死鱼眼,“他应该重点是给越前龙马分享不动峰的情报的,其他人都是顺带的。”
“从客观情况上来讲……”入江摸着下巴说,“这个记者的行为简直就是把自己采访到的属于不动峰的隐秘信息直接透露给了不动峰的对手,这职业素质可太差了。”
“那要是不客观的角度呢?”种岛随口问了一句。
入江微微一笑:“从不客观的角度上来讲的话,就是这个叫井上守的记者利用职业之便,在自己应该认真工作的时间里,联系许多报社的人帮他收集一个他不准备报道的信息。他又以私人的名义拿到了他想知道的所有细节,然后转头又和其他人一起分享了自己挖掘到的秘密。”
种岛点了点头,他帮忙做了总结:“此人道德水准较低。”
【听完不动峰的故事后,堀尾几人都露出了同情又佩服的表情,越前龙马的帽子压的有点低,看不到他的表情。
井上守长叹了口气:“现在的这个不动峰的一切,都是从零开始做起的,他们彼此都为自己感到骄傲,这种骄傲能让他们团结一致,这就是不动峰的秘密。”】
“……这个井上守,这不就是直接承认了自己在故意泄露别人的秘密吗?”财前扯了扯嘴角,“他但凡没有说‘这就是不动峰的秘密’,都还能说他只是在分享自己偶然听到的故事。”
“果然,这个记者对不动峰的同情并没有持续多久,也没有盖过他对越前南次郎的偏袒。”君岛推了下眼镜,“他后面肯定还会有很多次这种行为,这种没有任何人给出任务,只是他自己出自私心为青学提供信息的行为。”
远野啧了一声:“他怎么不直接去做青学网球部的专属记者?”
君岛轻笑:“他可能还真想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