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林一从床上坐起来，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微博热搜榜上，“林一公开抵制潜规则”依然挂在第一位，话题讨论量已经突破了八亿。评论区里依然有人在源源不断地分享着各行各业的经历，这场由一条微博引发的舆论风暴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演愈烈。
林一没有多看，把手机放到一边，起身去洗漱。
今天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看房子。
上午九点，高阳准时开车到楼下接他。林一拉开车门，发现后座上已经坐了一个人。
“迪迪？”林一愣了一下，“你怎么这么早？”
乔迪迪今天穿了一身休闲装，白色t恤配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扎成一个高马尾，看起来清爽又利落。她冲林一眨了眨眼：“是你晚了！不过今天我只是陪你看，我要买的话得等我攒够钱了再说。”
“你还用攒钱？”林一笑着上了车，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你那张专辑卖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
“那不一样嘛。”乔迪迪嘟了嘟嘴，“魔都的房价那么高，我总不能把所有钱都拿来买房子了吧！”
高阳从后视镜里看了两人一眼，笑着摇摇头：“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别贫了。今天我可是做了不少功课，筛选了好几套房源，够你们看的。”
“高哥~辛苦了。”林一系好安全带，“都有什么样的？”
高阳发动车子，一边开一边介绍：“我主要分了两个方向。一个是郊区的别墅，环境安静，空气好，私密性也强，很多明星都在那边买。我筛选了三套，都是独栋，带花园和车库，面积从四百到六百平不等。”
“另一个方向呢？”林一问。
“另一个是市中心的高档小区。”高阳说，“这类房子的优点是交通方便，配套齐全，安保也特别严格。我看的几个小区都是24小时管家服务，进出需要三重验证，私密性不比别墅差。我筛选了两套，一套是复式，一套是大平层。”
“大平层多大？”乔迪迪在后座探过头来问。
“三百平，江景房。”高阳说，“正对黄浦江，视野特别好。就是价格嘛……也不便宜。”
林一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街景。
高阳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忍不住说道：“林一，我跟你说句实话，你选房子真不能太随意了。”
“怎么了？”
“还怎么了？”高阳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你现在是什么咖位？内娱一线歌手，顶级音乐制作人，票房超过五十亿的演员。你住的房子，某种程度上也是你的门面。要是随随便便找个地方住，传出去像什么话？”
乔迪迪也在后座帮腔：“就是就是，高阳说得对。林一你现在可是我们嘉悦的门面，住的地方当然要配得上你的身份。”
林一被两人一唱一和的样子逗笑了：“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今天不是去看嘛，看了再说。”
车子先驶向了郊区的方向。
第一套别墅在一个高端别墅区里，周围绿树成荫，空气确实比市区好了不少。小区里有一个人工湖，湖边种满了各种花草，偶尔还能看到几只白鹭在湖面上飞过。
中介带着他们参观了房子。四百平的面积，上下三层，地下一层是车库和储藏室，一楼是客厅、餐厅和厨房，二楼是卧室。花园大概有两百平，种了不少花木，还有一个户外泳池。
林一在房子里转了一圈，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怎么样？”高阳问。
“还行，但感觉……”林一皱了皱眉，“离市区太远了，来回不方便。而且我想要一个专业的录音室，这房子的格局不太好改。”
中介连忙说：“林老师，如果您想要录音室，我们还有其他户型，地下一层空间更大，可以做专业级别的……”
“再看看别的吧。”林一摇摇头。
第二套别墅在一个更远的地方，面积更大，装修也更豪华，但林一同样不太满意。不是嫌交通不方便，就是觉得格局不适合改造成录音室。
看完两套别墅，已经快中午了。
“还有一套别墅呢？”乔迪迪问。
高阳看了看时间：“第三套更远，开车还得半个小时。要不先吃饭？下午再看市区的？”
“行。”林一点点头。
三个人在附近找了一家餐厅，简单吃了顿午饭。吃饭的时候，乔迪迪一直在刷手机，时不时抬头看林一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就说。”林一夹了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
“林一，你昨天那条微博……”乔迪迪犹豫了一下，“你真的不怕得罪人吗？”
高阳也放下筷子，看着林一。
林一慢条斯理地嚼完嘴里的食物，才开口：“怕什么？我说的是事实，做的也是该做的事。如果因为说了真话就要被针对，那这个圈子也太可悲了。”
“可是……”乔迪迪还是有些担心，“万一有人借着这件事搞你呢？”
“让他们搞。”林一笑了笑，“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再说了，现在舆论是什么风向你也看到了，谁敢在这个时候跳出来跟我对着干？”
高阳点点头：“林一说得对。现在全网都在讨论潜规则这件事，这个时候谁要是敢站出来反对林一，那就是跟全网舆论作对。没人那么傻。”
乔迪迪想了想，觉得也是，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下午两点，三个人来到了市区的高档小区。
第一套是复式，两百六十平，上下两层，装修是欧式风格，看起来富丽堂皇。但林一还是觉得不太满意——录音室放在二楼怕影响楼下邻居，放在一楼又怕空间不够。
“最后一套了。”高阳带着他们来到另一栋楼前。
这栋楼临江而建，大堂装修得很有格调，暖色调的灯光搭配大理石地面，低调中透着品质感。物业管家已经在门口等候，刷了卡才能进入电梯。
电梯是专属的，需要刷卡才能到达指定楼层，私密性非常好。
电梯门打开，直接就是玄关。
林一走出电梯，第一眼看到的就是落地窗外那片宽阔的江景。
房子是三百平的大平层，四室两厅，格局方正。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整面墙都是落地窗，正对着黄浦江。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把整个空间照得明亮而温暖。
林一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江面。几艘货船缓缓驶过，江风吹起层层涟漪，对岸的建筑群在阳光下闪着光。
“这个视野……”林一喃喃道。
高阳跟过来，站在他身边：“不错吧？这栋楼总共四十八层，这是三十二层，视野刚好越过前面的建筑，正对江面。而且这栋楼的隔音做得特别好，用的是双层中空玻璃，关上窗外面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林一在房子里转了一圈。主卧也对着江面，每天早上醒来就能看到江景。另外三个房间，一个可以做成书房，一个可以做客房，还有一个……
“这个房间多大？”林一推开其中一间房的门。
“大概六十平。”物业管家连忙回答，“这本来是设计成家庭影院的，墙面都做了隔音处理。”
林一在房间里站了一会儿，想象着这里放上录音设备、调音台、监听音箱的样子。六十平的空间，做一间专业录音室绰绰有余。而且墙面已经做了隔音，能省下不少功夫。
“就这套。”林一当场拍板。
高阳愣了一下：“不再看看别的了？”
“不用了。”林一笑着说，“这套正合我心意。有江景，有空间，隔音也好，录音室都不用大改。就它了。”
乔迪迪也跑到窗前，看着外面的江景，眼睛里满是羡慕：“真的好漂亮啊……林一你太会选了。”
“你也买一套呗。”林一开玩笑地说。
“我也想啊！”乔迪迪转过头问物业管家，“这栋楼还有别的房源吗？同一栋的。”
物业管家查了查系统，抱歉地笑了笑：“乔小姐，目前这栋楼在售的只有这一套。其他业主目前都没有出售意向。如果您想要同一栋楼的，我可以帮您留意着，如果有业主出售，第一时间通知您。”
“那好吧。”乔迪迪有些失望地瘪了瘪嘴，“你帮我盯着点，有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