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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网游动漫 > 重生祁同伟,踏雪至山巅 > 第1135章 撤掉所有保安,我单刀赴会稳住三百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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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5章 撤掉所有保安,我单刀赴会稳住三百工人

周六。上午八点。

暴雨停了,但天还是灰的。

汉东重工重钢厂的三号车间出事了。

准确地说,不是出事。是被人点了火。

早上七点,从夜班下来的工人聚在车间门口。消息已经传了一夜了,下周一的工资发不出来。没人知道消息是从哪来的。

但所有人都信了。

因为前天供应商堵门的事,所有人都看见了。十几辆大卡车堵在正门,横幅拉得比床单还大。银行停贷的消息在被人写在了宣传栏。

再加上昨晚不知道谁在宣传栏贴了一张截图,汉东银行向法院申请资产保全的消息。

截图真假不知道,但配的那段文字写得有板有眼。

“听里面的人说,账上的钱全被新来的祁董转到那个破机械厂去了。那个厂子年年亏钱,他还往里面砸,拿我们的工资去填窟窿。”

这段话像一根引线。

在七点到七点半之间,三号车间门口聚集了将近三百人。

七点四十分。有人把更衣室的铁皮柜子踹翻了。

七点四十五分。调度室的电脑被人从桌上推下来,屏幕碎了。

七点五十分。保安组长带着十二个保安赶到现场,被人群堵在外圈。有人朝保安扔了一个安全帽。没砸中。但那个动作本身,就像火星溅进了油桶。

消息十分钟之内传到了总部。

张德彪第一个冲出办公室。

他的裤腿上还溅着昨晚加班时弄洒的方便面汤,一路跑到监控室。

监控画面里,三号车间门口黑压压的人群在涌动。雨后的地面反着光。声音在监控的低保真音频里搅成一团浑浊的噪音。

张德彪的拳头攥紧了。

二十年。他在这些车间里待了二十年。画面里每一张脸他可能都叫不上名字,但每一双手,那些操纵车床、搬运钢材、拧螺丝的手,他比谁都熟悉。

这些人不是刁民。

他们只是怕。

怕得发疯了。

“祁董呢?”张德彪扭头问监控室的值班员。

值班员的声音在打颤。

“在……在他办公室。”

张德彪正要转身往外走,门被从外面推开了。

祁同伟走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立领夹克,没有打理头发,额前落下来一缕。但眼睛是清醒的。那种凌晨三点还在做决策的人所特有的、被意志力硬撑起来的清醒。

他没有看张德彪。

目光直接落在监控画面上。

三号车间。三百个人。铁皮柜倒在地上。碎了的电脑屏幕。保安被隔在外圈。有人在哭。

祁同伟的目光在画面上停了十秒。

这些年的基层经历,尤其是林城这几年,群体事件他见得多了。

矿难后的家属、被欠薪的农民工、征地拆迁户……每一次他站在最前面。

每一次他都知道,人群不是洪水,人群是干柴。关键不在于柴有多干,在于谁在往里面扔火星。

他看了一眼三号车间的画面。再看了一眼二号车间。二号车间安安静静。

为什么是三号?

因为三号车间的车间主任王建设,是顾清源一手提拔上来的。

火星不是自己蹦出来的。

“老张。”

张德彪绷着脸看过来。

“我亲自去。”

张德彪的喉结动了一下。

“祁董,现在去,”

“现在去。”

祁同伟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像湖面。但张德彪在汉东重工干了二十年,他知道越平静的湖底下,水越深。

“你跟我一起去。保安撤回来,一个也不留。”

“把保安撤了?!”张德彪的眼睛瞪圆了。“三百号人在那闹事,你把看场子的撤了,”

“他们不是来闹事的。”

祁同伟打断他。

“他们是来要一个说法的。”

张德彪的嘴张了张。

没出声。

他看着祁同伟走出监控室的背影,笔直的、不快不慢的步伐。像一个人走向他早就知道会到来的东西。

十五分钟后。

祁同伟站在三号车间门口。

没有保安。没有秘书。只有他和张德彪。

三百双眼睛刷地转过来。

嘈杂声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祁同伟站在那里。没有拿话筒。没有站到高处。就站在人群边缘,和最近的工人之间不到两米。

“工资的事,我说一句。”

他的声音不大。但在突然安静下来的空气里,每个字都送得很远。

“下周一,准时发。一分不少。”

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

“拿什么发?钱都被你转走了!”

祁同伟的目光扫过去。准确地找到了喊话的人。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工装上沾着铁屑,脖子上的青筋还鼓着。

他没有躲避那道充满敌意的目光。

“我叫祁同伟。新来的董事长。”他说。语气像在自我介绍,平常到不像是站在三百个愤怒的工人面前。

“工资发不出来,找我。家里吃不上饭,找我。孩子学费交不起,找我。”

他停了一下。

“但在这之前,谁告诉你们工资发不出来的?”

人群安静了。

那种安静里有一种微妙的动摇。

“让子弹再飞一会儿。”祁同伟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不是对工人说的。是对身后的张德彪。

声音小到只有张德彪一个人听得见。

“跳得越高的,摔得越碎。”

下午一点。

顾清源的第二部手机响了。

是他安排在汉东重工内部的眼线打来的。

“顾总,三号车间的事压下去了。祁同伟亲自去的,没带保安,就站在人堆里说了几句话。”

顾清源端着保温杯的手顿了一下。

“说了什么?”

“说下周一工资照发。一分不少。”

“呵。”

顾清源的鼻子里挤出一个气音。

“他拿什么发?印钞机吗?”

他放下保温杯。嘴角的弧度没有消失。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困兽的最后挣扎。一个溺水的人在水面上扑腾两下,除了多喝几口水,改变不了任何结局。

账面上的数字不会骗人。

他见过太多这种人了。年轻、有魄力、敢赌。但赌到最后发现庄家不是对面的人,庄家是规则本身。

你赢不了规则。

谁来都赢不了。

他拿起诺基亚,拨了一个号码。

“老周。保全申请递上去了?”

周建平的声音在电话里笑呵呵的。

“一早就递了。走的是紧急程序。最快周一上午出裁定。”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