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当——。
另一名余下的黑拳战士,被牧星寒荡开了攻击,趁此空挡,又是一道斩仙剑气,斩断了对方的腰身。
“越是在绝境,越要保持大脑的清醒,这是你翻盘的关键。”
“为师修炼至今,绝大多数的情况都是面对着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稍行踏错,便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冲刺,不规律跑位,近身黑游侠,长剑荡开匕首,肘击弓身,重踢将黑游侠踢到后仰失衡——斩仙剑气。
侧身躲掉背后袭来箭矢,甚至头都没有回,湛蓝色的短发于骄阳下优雅的轻荡,反手劈出一道斩仙剑气,落点便是黑游侠射箭后翻滚刚刚起身的空挡。
噗嗤——。
最后一道黑烟泛起。
四杀。
小白厄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这个结果。
老师压制在和自己同一等级的情况下。
刚才自己连续两次被单人秒杀。
而老师反而在解说和教学的途中,轻描淡写的四杀。
就连大气都没喘!
“老师!背后那箭你怎么躲过的!”
“杀气感知,和对她的小习惯的了解。”
“啊!老师你作弊,你对她很熟悉!”
“什么熟悉?我也是第一天见她,我手底下人那么多,除了渊灵人,我很少记得住.......我是出手的那一刻就已经观察到了她的小习惯。”
“她习惯每次射完箭后翻滚一段距离,躲避敌人后续追击和习惯性调整站位。”
“这个翻滚会让她有短暂的硬直。”
说是翻滚,其实是一种位移技能。
动作很快,迅捷的如同个一道黑影闪过。
小白厄目瞪口呆,眼皮直跳,“老师,这我怎么学.......”
牧星寒星辰流淌,变换回本体,摸了摸小白厄的脑袋,
“如果是你,肯定没问题的,白厄,老师相信你。”
小白厄眼睛闪烁光芒,逐渐化为坚定。
老师相信自己,自己肯定不会让老师失望的!
牧星寒抬起头,随手挥了挥,
“再招四个,给他陪练。”
“是!君主大人!”
那个被留下的骷髅王点头哈腰的应道。
当夜。
浑身伤痕,鼻青脸肿的白厄躺在草地上,嘴角还淌着金血。
他仰头望月。
他发出了畅快的大笑声。
在河边的砂石地面上,是两个燃尽的拳套,和远处断裂的弓身。
“老师!我做到了!”
“嗯,不错。”
一道蓝白狐狸面具挡住了那皎洁的月光。
“吃饭,小白,给你加餐,熔火牛的大腿,你本地没有的美食。”
“嘿嘿嘿!老师万岁!!!”
“干得不错,思路很好,不过借助体型优势的那个方法不要常用,你还在长身体,大局观可以保留,但是有的习惯不要养成依赖。”
“老师,你一直都在看着?”
“没有,懒得看你,我睡觉来着。”
“嘿嘿,老师,我累的动不了了。”
老师明明就有在看!不然怎么知道的。
“嗯?我让昔涟过来喂你?”
“啊!还是算了吧!”
小白从地上支撑着爬了起来。
翠绿色的光芒和灿金色的圣光突然出现在小白的面前,晃得他眼前发晕,不禁半眯上眼睛。
等会过神。
筋疲力尽但是毫发无伤的白厄已经趴在一个宽厚的背上。
他清澈的矢车菊蓝的眼眸眯起,两个小手环在老师的脖颈下,下巴搭在老师的肩膀上。
“嘿嘿。”
“白厄?”
“怎么了老师。”
“我期待你未来的表现。”
“放心吧老师!”小小的白厄哪怕浑身疲惫,依旧举起了小拳头,“白厄绝对不会辜负您的期待的!”
“嗯,我再教你三年。”
“啊?老师?三年之后呢?”
小白厄顿时有些惊慌,他连忙抱紧了牧星寒的身体。
“嘶——你个逆徒!你要勒死我么!三年之后送你去人类社会啊,你不会想要一直和老师在山里当野人吧!”
“呼,吓死我了,老师,我还以为你要走了。”白厄舒了口气。
“我有几个朋友失散了,我总不能一直陪着你。”
“哦......那您岂不是还要走......”白厄有些失落的垂下头。
“那不是还有三年么。”
牧星寒笑了笑,“只是分别,我又不是死了,早晚会再见的。”
“嗯......”
那天。
牧星寒收到了林羽的消息。
破译和转译,还要秘密进行,这对一个星神关注,智识令使执掌,且传说中第一天才正在观察,且受到高度管控的帝皇权杖来说,难于登天。
林羽给出了一个办法。
那就是牧星寒需要在三年内,跑完至少翁法罗斯全境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地方。
让林羽通过牧星环悄悄送进来的数据种子同步这个世界。
获取一些转存权限之后。
他再想办法。
对于林羽来说。
牧星寒所说的,就像是让他从电脑里面往外存文件,没有网线,没有U盘,没有移动硬盘,也没有其他各种方式的接触。
这根本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但,皇帝的命令至高无上。
不可能是对凡人而言。
林羽想了想,打算强行给翁法罗斯接一根网线,在星神的关注,和第一天才的眼皮底子下,隐蔽的接上这根网线。
他只有接上了,才能知道后续用什么办法。
不然一切都是无稽之谈。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着。
小白厄在牧星寒的特训中飞速的成长着。
连带着他的身高。
在牧星寒特供的伙食下。
白厄肉眼可见的变高,从一个个子小小的少年,逐渐变成一米八的阳光大小伙子。
和牧星寒的相处,也让这个开朗的少年平日里多了些无所顾忌的调皮。
三年内,牧星寒带着白厄走遍了整个翁法罗斯的无人区,偶尔也击退了不少次的黑潮侵袭,都是由白厄一人退敌。
期间盗火行者出现了两次。
看的出来。
对方对小昔涟一直不死心。
就像是一个程序运行调取出错,就会不断再次尝试调用。
还有一次,盗火行者差点就要彻底得逞了。
还好牧涵涵一直和小昔涟贴身不离,最快时间赶到现场。
那天深夜。
牧星寒和小昔涟聊了许久。
当时,月光从树冠的缝隙漏下来,碎银般洒在小昔涟的侧脸上,她垂着眼,粉色睫毛轻颤,良久没有开口。
直至牧星寒开口,
“你.......在主动寻死么?我亲爱的小昔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