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来想去，珀耳塞福涅还是觉得自己的头号宠妃菲斯塔娜身边最安心。
哪怕她是传说中的七大天使之一的天使长，珀耳塞福涅也觉得......大不了她当大老婆！自己和莉莉丝给她当宠妾！
大家都过了这么久了，分什么你我他！
都是好姐妹！
“诺！那不么！”
菲斯塔娜绯红美眸一亮，她抬起右手，食指对着牧星寒的方向探出，手指颤了颤，仿佛还有着duang~ang~ang~的音效。
梅开二度。
“小君主大人要晋升星辰级了。”
珀耳塞福涅惊愕的双手捂嘴，差点破音，
“什么！？”
“这么快？！”
她感觉自己在家宅了刚没几天啊！
她的终焉女团因为匹诺康尼那一役，人员凋零，她也因此元气大伤，正在家休养。
怎么转头就发现，自家前段时间还刚刚晋升钻石级的小君主，突然就要上星辰了啊！
星辰是那么好上的么！
呜呜呜......
珀耳塞福涅快哭了。
她上了几千年，都没上去。
从抽卡抽到小君主宝宝，到现在。
总共不超过一年，就要上星辰了！
“人比人，气死人......要是我上星辰级也能这么快这么简单就好了......”
“快虽然快......却从来不简单。”
伊琳娜轻声开口，“常人如果经历了他的一切，万万死而无救，自那次令天使族险些灭绝的寰宇蝗灾之后，已经很久没有过能够引起诸神如此重视的风云人物了。”
伊琳娜从嬴芷那里听到了许多有关勇者大人过去的事情。
“我的......”珀耳塞福涅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嘴快了......其实我不是那个意思......”
菲斯塔娜连忙开口，“圣女小姐，女神大人她也是知道的，只是这么多年，她的日子其实也不怎么好过，前段时间更是把家底都打光了。”
现在终焉骑士团，真就纯女团了，现在许多死骑都要主动承担一些高危作业。
死亡女神散播的死亡，是平等的，漫无目的的，哪个世界生命力丰厚，就有可能引起天灾军团的入侵。
牧星寒不想管，那是珀耳塞福涅的本职工作。
除非他能让欢愉不再欢笑，智识不再思考。
否则，他无法让死亡女神违背自己的天性。
他只是把盟友，和盟友相关的坐标共享给珀耳塞福涅。
但并不是以天灾军团禁止入侵为理由。
而是以天灾军团入侵这些世界，可能会导致覆灭之危的高风险为由。
这种地方有很多，比如匹诺康尼和仙舟之类的，都是明码标出的禁地。
天灾军团能够四处肆虐，也是因为不会主动和顶尖势力硬碰硬。
“到了。”
一道云淡风轻的声音响起。
众人眼前发白，豁然开朗。
此处无风无月。
再次抬头时，竟然惊愕的发现天上一轮浩瀚无边的黑日，深邃的黑让人心惊胆战。
是纯粹的、绝对的黑、黑到仿佛视线望过去，灵魂都会被吸走。
“虚无？！怎么可能？！”
伊琳娜双手捂嘴，圣光在她周身本能地爆发出一圈耀眼的光环，惊声尖叫。
“怎么不可能。”夏玄度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他语气平静，“你们早该想到的，一个如此超模的地方，本不应存在，一旦将其内邪魔全部放出，将会毁灭宇宙的宇宙大奇观——必然是依托星神的伟力才存在的。”
“当然，此处存在的可能性有很多。”
“据我所推测，大概率是......虚无-Ix，无意识产生的衍生物。”
“例如星海的倒影是深渊，可星海绝大部分强者，比深渊强多了，令使的存在更是比比皆是。”
“理论上，虚无作为所有存在的尽头和对立面，哪怕是因为均衡.......也应该拥有足够多和星海比肩的战力。”
“您是说......”
莱妮星眸一缩，哪怕是她也意识到了一些不对劲，“渊境绝大多数顶尖战力，都在无尽深渊？！”
我的天，那天使族这么多年到底在和什么东西战斗了这么多年。
或者说......到底都在努力了些什么。
原本不知道真相，他们还能不断地催眠自己，早晚有一天可以解放无尽深渊，哪怕天使族哪怕全盛时期，也没有杀到过倒数第二层，神佑骑士的那批小队也是以全军覆没为结局。
以天使族之力，去面对不可量级的无数星辰级，这近乎愚公移山般的精神，让天使族的神佑骑士和圣女不禁有些发愣和茫然。
莱妮的指尖微微发凉，银甲手套里的手指攥紧了又松开，伊琳娜站在她身边，金眸里的光忽明忽暗，满是无措。
良久，她们两个和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忍不住望向那个负手而立的身影。
如果勇者大人没说错的话......
面前的这位第二代神佑骑士大人，拥有着所谓的毕业级实力——即单通无限深渊的实力。
那含金量在她们心中再次无限拔高。
灰布长袍被深渊中不知从何处吹来的风轻轻拂动，湛蓝长发在背后微微扬起，而那个身影只是负手站在黑日之下。
夏玄度随意的抬起手掐指演算，眸光闪过一幅幅未来的画面，却丝毫不耽误他开口解释，
“无尽深渊的空间乱流，是因为环绕虚无周期性自转导致的，每过无尽岁月，无尽深渊就会因为过于靠近Ix，导致时间流速极速加快，并且空间变得异常不稳定。”
“无尽深渊本身的存在，实在过于庞大了，星团级的体系，让他们理论上应该沉没于虚无的时间被推迟的很长很长。”
“但那个尺度也是一种宏观宇宙上的时间尺度，是天文数字，是常人一生无需考虑的数字。”
“最深处的两层，时间流速也是不同的，弟弟说他需要时间，所以，最深层，也是最靠近Ix的位置，自然是时间流速最快的地方。”
“在这里修行，很适合他现在的状况，只不过，不能久待。”
“时间久了，会被沾染上虚无的无，从而变得离不开无尽深渊，被此处同化。”
“可是。”牧星寒蒙着黑丝带的脸朝夏玄度的方向偏了偏，忍不住开口询问道，“那哥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