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乐?!”
荣狄一到场,目光就被仙乐吸引住,发出一声呼唤。
仙乐侧目了一下,随后看向问天。
“陛下?!”见荣狄到来,魔音很是意外。
荣狄毫不在意,直接快步朝仙乐走去。
魔音忙提醒道:“陛下小心。”
荣狄充耳不闻,顾自走到仙乐面前,看着她,惊喜之情溢于言表,甚至激动得语无伦次:“仙乐,真的是你,我没有做梦吧?你怎么会复活呢?你真的复活了?”
仙乐见状,面无表情,只是眼神有些复杂。
荣狄对她的感情,她十分清楚,可谓用情至深且至真。
但她对荣狄毫无男女之念。
此外,她当初的死要追究起来,也和荣狄有关。
见仙乐对自己漠然,荣狄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反而深情道:“太好了,仙乐!你知道这么多年以来,我有多么想念你吗?我每一天都在想你,希望你能回到我的身边。”
魔音听到这话,后槽牙都要咬碎了,心中对仙乐的嫉恨再次复苏。
而荣狄的话还在继续:“没想到这个梦想居然在今天实现了。”
“仙乐,你听到我说话了吗?”
“你没事吧?”
仙乐的回应是一挥手,把荣狄击飞。
“陛下!”
魔音和听琴齐声惊呼,然后快步跑过去。
魔音伸手扶起荣狄。
荣狄朝她问道:“魔音,仙乐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魔音道:“陛下,她已经不是以前的仙乐了。”
仙乐没有反驳,继续望向问天。
这时,问天终于反应过来,问出了一句废话:“仙乐,你真的复活了?”
仙乐不答反问:“问天,你为什么要杀我?”
问天一愣:“我杀你?明明是你封印了我。”
仙乐道:“你胡说!你利用我的信任,将我打成重伤,夺走镇妖瓶。”
“你辜负了我。”
“我今天一定要杀了你!”
问天却道:“是你在胡说!我完全按照你说的,沐浴斋戒。我一出谷就捡到镇妖瓶,我以为是你不慎落下的,就给你送去。哪知道我一到南越会场,荣狄就带兵追杀我。”
“然后,你就帮着他,用仙笛封印了我!”
荣狄听到这话,懵了,立即道:“问天你不要乱说,是你劫掠南越,孤才会带兵围剿你的。”
“你不要把事情的黑白颠倒了!”
问天看向荣狄,面露疑惑:“我劫掠南越?我什么时候劫掠过南越?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仙乐喝道:“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
问天茫然道:“我狡辩?我根本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
“你简直无可救药!”仙乐一阵摇头,恨声道:“我后悔我当初瞎了眼,你这个骗子,我要杀了你!”
孟礼嘴角一抽。
第二遍了,倒是动手啊!
辛十四娘也表情古怪,小声对孟礼道:“相公,她光说不动手是怎么回事?”
孟礼想了想,回道:“丁瑶。”
“丁瑶是仙乐的转世身,而非原身。她有自己的意志,对杀问天有所抗拒,从而影响了仙乐。”
“我是骗子?”听到仙乐的话,问天面露悲容,而后质问道:“那你是什么?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当你用无忧曲攻击我时,可曾想过我是什么感受?”
“骗子,我要杀了你!”仙乐再次怒喝。
这次她压下丁瑶的影响,动手了,隔空摄过意外掉在地上的仙笛,无视问天的悲戚,吹奏起了无忧曲。
无忧笛音在法力的驱使下锁定问天。
笛音入耳,问天立即感觉头脑一阵剧痛,连三叉戟都握不住,只得痛苦哀嚎。
随着曲子推进,问天一边哀嚎,一边不受控制地离地飞起。
辛十四娘看向孟礼,目露询问之意。
不出手吗?
孟礼微微摇头,望向丁瑶,却见她身上的护身符亮起了微光。
接着,丁瑶有了反应。
“还我魂魄。”
“还我魂魄!”
尖叫声响起瞬间,丁瑶身上骤然爆发出一股神力。
辛十四娘一惊,下意识运使法力抵御,顺利将之抵消。
几乎同时,丁瑶的魂魄自仙乐体内脱离,回归自身。
仙乐失了魂魄,如遭重击,砸落在地。
无忧曲中断,问天从半空掉到地上。
除孟礼外,在场所有人都被这突来的变故惊到了。
孟礼打了个响指,对丁瑶道:“该醒了。”
丁瑶应声醒来,一脸茫然,当和仙乐对上视线以后,当场懵逼。
仙乐却是面色复杂,而后看向问天,失神地自语道:“一个要杀,一个要救。要杀的是因为怨,要救的是因为爱。因果循环,这就是宿命吧。看来我是一个多余的人。”
说完,她步履蹒跚地朝外面走去。
荣狄见了,急忙追上:“仙乐,仙乐!”
“陛下。”
魔音唤了荣狄一声,跟了过去。
听琴和荣狄带来的士兵自是趋步随行。
孟礼想了想,同样牵着辛十四娘往外走去。
仙乐复活、相爱相杀的戏码看完,该看下一场了。
下一场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