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屋内,安静的只能听见呼吸声。
袁承志紧紧闭着双眼,丝毫没注意妻子的手已经伸进了另一个男子的衣襟之中。
夏青青见他不为所动,娇美的脸蛋愈发红了。
动作也愈发大胆。
此刻,窈窕的身子斜斜的俯下来,几乎紧贴着陈钰的手臂。
抬起臻首,粉嫩的樱唇凑了上去。
亲吻如雨点般落在陈钰的脸蛋、唇瓣之上。
陈钰看了她一眼。
只见夏青青泪光盈盈,水汪汪的眸子有哀求,有愧疚,还有期盼。
好似在说,自己会遵守约定,只要你能救他,我什么都答应你。
陈钰已经没心思吐槽了。
自己担心的果然成真。
这夏青青真就是那个不稳定因素。
如今朱媺娖还在外边,袁承志就在身前。
若非他在夏青青靠近时便用内力封闭了袁承志的五感,对方怕是瞬间就发觉了。
纯真活泼的妻子,变成如今这副模样,恐怕袁承志也很难笑的出来。
良久,陈钰叹了口气:“夏姑姑,咱们说说话行不?你别扒拉我了。”
夏青青见他忽然开口,顿时吓的魂不附体。
好在陈钰立刻解释道:“我暂时弄晕了袁承志,只要说话小声些,阿九她也听不见。”
夏青青听他这么说,顿时安心了几分。
却是没有抽身而出,反而愈发肆无忌惮的,踢掉绣花鞋,提起裙摆,整个人伏在了陈钰的身上。
抬起头,水汪汪的秀目透着羞赧,娇声道:“你...干嘛这样狠心,明明在给袁大哥治伤,就...那么等不及么?我肯定是依你的,不会反悔,你别担心。”
不是...到底是谁等不及啊?
陈钰头皮发麻。
身上软玉柔香,叫他不由自主。
夏青青偷偷瞥了一眼,忍不住啐了口,娇嗔道:“色鬼,你就是没安好心。”
“何教主没跟你说么?”
陈钰完全没解释自己这是正当的,完全正常的反应,而是干脆询问。
夏青青俏脸一白,继而又飞速红了起来,小声扭捏道:“不用她说,我清楚的,若是我反悔,不单单是袁大哥,甚至整个金蛇营、神剑门你都不会放过...”
她顿了顿,再度羞涩的看向他:“你...是我唯一的相公,我记住了,总成了吧,我都是你的,只给你一个人,你莫要胡乱杀人,成不成?”
“我是什么杀人狂魔么?”
陈钰都被气笑了,合着何铁手说了个寂寞。
夏青青却是撅了撅嘴,哼道:“你是不是,只有你自己知道,我...自是要排除这个风险才好。”
眼神复杂的看向陈钰,幽怨道:“你...干嘛一口一个夏姑姑的叫我,怎的,跟九妹妹说过话了,之前的事便想不认账了么?”
这醋坛子...
陈钰倒吸了一口凉气。
正欲开口,却听夏青青抢先道:“你别想也学着何惕守用什么幻境、神功的忽悠我,我没那么笨,是真是假,我心里清楚的很。”
这尼玛...
陈钰欲言又止,话都被你说完了,我还说什么?
“好老公~”
夏青青忽然小声呢喃起来,娇羞的朝他眨了眨眼:“你...你让我这样叫的,你怎么不跟我说话?”
“我在给袁承志疗伤。”
陈钰面无表情道:“你想听我说什么?”
“就...说些你之前说的,那些...不要脸皮的话。”
夏青青撅嘴道:“你不是最喜欢说么,现在怎么不说了?”
见陈钰露出痛苦面具,夏青青搂紧了他的手臂,娇嫩的嗓音带着几分哭腔:“你个没良心的臭小鬼!你只与九妹妹和何惕守说是不是?你骗我,我...我还是死了的好。”
陈钰咬牙切齿,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说出来你爱咋咋地这句话来。
那些温情的话,本质上是说给杨不悔听的,谁料中招更深的是这夏青青。
耐着性子道:“夏姑姑,你小点声成不?我师父还在外面呢,若是进来看见咱俩这样该如何是好?”
“你现在知道叫我小点声了?”
夏青青凤眉横挑,哽咽道:“之前你怎么不这样?你让我大声喊出来的。”
造孽呀~
陈钰还真怕这醋坛子莫名其妙来个留下遗书然后自刎归天。
想了想,语气温柔了几分:“青青,别这样,你也不想袁承志的伤好不了吧。”
说完自己都绷不住了。
没想到自己堂堂整人菌子,竟有一日说出这句话的目的是让人消停些。
夏青青担忧的扫了眼丈夫,旋即抬起头来,娇羞道:“你...坏心眼的,我知道你是不会害袁大哥死的,你留着他就是为了拿捏我,是不是?”
见陈钰不语,她将白皙的面颊轻轻贴在了陈钰脸上,轻咬嘴唇道:“你放心救他,我是你的,谁也抢不走,好不好?”
行叭,就对方这状态,只能徐徐图之了。
陈钰心中暗道。
微微抬起手臂,夏青青心中一喜,忙不迭的钻了进来。
此时此刻,陈钰、夏青青、袁承志正以一个古怪的姿势排列着。
夏青青坐在陈钰腿间,身后便是袁承志宽阔的背脊,不由得小鹿乱撞。
有种莫名的感觉。
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一双藕臂搂住了陈钰的脖颈,抬起臻首,边亲边呢喃:“我...有点...想...”
陈钰垂首下来,对上她那羞涩的秀目。
夏青青抿了抿嘴唇:“不是有点,是好想。”
“想什么?”陈钰扫过她那两个恶念,明晃晃的高级奖励,无需多言。
夏青青羞嗒嗒的伏在他胸口,纤白的手指轻轻勾上了他的腰带。
浓郁的香气流转在二人之间,绵延不散。
她抬起头,娇嗔道:“你这...死人,又要逼我说些不要脸的话...”
旋即轻咬贝齿,挤出一缕娇媚的声音道:“好哥哥,我...想你欺负...青青呀~”
说罢便羞涩的盯着他,那些旖旎的记忆再度于脑海中浮现。
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
【恶念一、二】完成
【高级奖励发放:2年精纯内力(目前累计157年),《罗汉伏魔神功》圆满卡x1】
陈钰托着下巴,没想这大醋坛子居然给了自己一个惊喜。
这罗汉伏魔神功乃石破天修习太玄经之前的看家绝技。
乃是一刚柔并济的顶级内功。
当然,到了他如今的阶段,这种高深内功在对抗徐福或者极境时,发挥的作用几乎微乎其微了。
但只要有武功融合卡和升级卡,将来或许可以让这些武功抵达真一级别的层次。
抬眼看去,夏青青已然穿好了衣服,此刻正坐在床畔,晕红着脸蛋盯着熟睡的丈夫,娇俏的脸上神色复杂。
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羞涩的看向陈钰:“你...接下来跟九妹妹一起走么?”
陈钰摇摇头:“我要随红花会去回疆,你夫妻二人回山东筹备起事事宜,咱们或可在京城相见。”
夏青青幽幽道:“那要多久?”
正说着,朱媺娖终究是觉得几人在石屋内待的时间有些长了。
回来看看状况。
见状,夏青青慌忙调整了神色,扭过头不再说话。
陈钰也适时下了床,淡定道:“袁承志无碍了,师父,咱们走吧。”
朱媺娖点了点头,师徒二人离开后不久,袁承志醒转过来。
感觉身体说不出的舒服,顿时大喜:“青青,我恢复了,那小兄弟真有些手段!”
夏青青面红耳赤的,心想,那色鬼自然是手段多的很。
但见袁承志康复,心里还是高兴的。
暂且压下了愧疚,小声道:“袁大哥,咱们明天便回山东去吧,你不在,孟老爷子他们稳不住局面的。”
“说的是。”
袁承志点了点头,可一想到自己这么一走,不知猴年马月才能再见朱媺娖,眼神又不禁黯淡起来。
良久,他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道:“青青,我想跟阿九道个别,你看...”
见夏青青眼神复杂的看着自己。
袁承志心里顿时没底起来,有些后悔,心想,按照自家夫人的脾气,此刻必然是恼了。
谁料夏青青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移开视线道:“袁大哥,你去吧,我有些累了,就先睡啦。”
“青青...”
袁承志总算是意识到妻子有些不对劲,张口欲言,却听夏青青噗嗤一笑。
秀美的眸子扑闪扑闪,撅嘴道:“去呗,你若是真能叫九妹妹心甘情愿的随你走,那才叫本事呢,我现在...不生气。”
她红着脸,率先起身,去了边上的石屋。
袁承志愣了愣,蹑手蹑脚的走到夏青青的石屋外,直到听见里面均匀的呼吸声,方才松了口气。
轻松之余,又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自家夫人的醋劲儿没以前那样大了。
不过总归是好事一件。
袁承志深吸了一口气,快步朝着朱媺娖下榻的石屋而去。
伸出手,敲了敲门:“阿九,你睡了么?我有话跟你说。”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他以为朱媺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
门板另一头方才传来朱媺娖轻柔的嗓音:“袁...大哥...啊!我...我已经躺下啦,有事,白天说...嗯,成不成?逆徒~”
逆徒?
袁承志挠了挠头,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听,总感觉阿九妹妹的声音有些莫名的娇媚。
就跟方才的夏青青似的。
他不知道的是,与此同时,屋内。
朱媺娖正面红耳赤的坐在个娇小的稚童怀中,双手掐着陈钰的脸蛋,不让他胡来。
陈钰笑眯眯的,用撒娇的语气道:“师父~咱们明天就要分别啦,你还生我气么?”
朱媺娖紧咬牙关,嗔道:“你不乱动,为师就不生气。”
“钰儿就是想临别之际陪陪师父嘛。”
陈钰水汪汪的眸子看向她,委屈道:“就是跟以前一样,睡个觉而已。”
朱媺娖又羞又气。
暗道这小贼无耻。
若单纯只是睡觉,自己如何会...会...
正想着,陈钰已经将脑袋凑了过来,笑眯眯道:“师父,袁大哥在叫你呢,你怎么不说话?”
朱媺娖娇躯剧颤,捂着逆徒的后脑勺,努力叫自己的声音平静些:“袁大哥,你回去吧,我...啊,真睡了。”
袁承志悻悻的叹了口气,幽幽道:“阿九,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咱们今生无缘,你...怪我吧,都是我不好,只盼你将来珍重。”
“嗯...哦,你也...珍重...”
朱媺娖轻柔的呢喃声传来。
袁承志已然红了眼眶,用力擦了擦眼角,又在外面站了好一阵,最终方才转身离去。
他没有勇气让屋中自己深爱的女子随自己走。
十年前如此,十年后的现在亦是如此。
直到脚步声渐远,陈钰方才抬起头来。
看着朱媺娖,眼神柔和,淡淡道:“他是正人君子,却是个叫旁人受苦的正人君子,倘若方才他不顾一切的破开房门,非要带师父你走的话,我反而会高看他些。”
朱媺娖瞪了他一眼。
却感觉自己被一双坚实的臂弯抱住了。
陈钰语气温和:“师父,我不一样,无论你在何处,无论你是爱我还是恨我,钰儿都是那个会不顾一切带你走的人,哪怕天地倾覆,哪怕...血流成河。”
“逆徒...”
朱媺娖羞红了脸,听着他对自己这般执着,心里怎会毫无波澜。
轻咬嘴唇,嘴硬道:“为师不记得将你教导成了这副模样。”
“话可不能这么说...”
陈钰搂住她雪白的脖颈,笑吟吟的对上她羞赧的视线:“师父教导钰儿的,龙里导得,钰儿铭记在心呀。”
朱媺娖用力的拽了拽他的脸蛋,气恼的扭过头去。
又娇躯一颤。
忙不迭的转过头来,羞恼的在他背上拍了几下:“为师与你说过多少次了,我这没吃的,不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