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万九千九百一十四年前,生纪年七十四亿九万九千九十一万零一百二十一年,土破星,地下城区,莫瑞斯市,萨图恩魔法学院,黑日59日。
切开,刮下一小片儿,拿显微镜看,没有细胞膜,没有细胞的那些结构。取而代之的类似纤维的结构。菌丝体?不对,不像。再多取样,也都没有一点儿正常细胞的结构。
这种感觉,像是看自己身上的组织。取自己的一点鳞片,从下面刮点儿自己的皮,放在显微镜下看。
差不多的结构,都是灵族这类生物特有的拟态细胞。
所以,吃下囚山桃,那就是一种寄生。基因寄生。很多生物体内,都有百分之五到百分之十左右的有害微生物的基因。它是如何改变一个生物的基因的?这和灵族禁术里的同化简直是大同小异。
有意思,这是……“同族”。
“他”毫不犹豫地用神火烧了一颗囚山桃,神火的银白色瞬间变成了一种琉璃黑。这个火光不是“恶”污染的黑,而是……一种晶体的美。
双手的晶体化开始像是符文般从手上蔓延到手臂上,像极了柱状的蓝宝石,手臂像是火山熔岩般晶亮美丽,但这逐渐变得透明的双手,才是最可怕的疾病。
双手晶体化后,也方便接触这些东西。
“咚咚咚——”
敲门声,是侑涂拔的敲门方式。
“请进,侑涂拔女士。你一个历史老师老是往化学实验室跑干啥?”
“我可不敢进来,那可是囚山桃。我又不是灵族,碰了可是会没命的,多少缸菇都治不了。”
侑涂拔女士果然连门也没进,甚至把准备进来的安呼发给拦住。
门外安呼发前辈的抱怨声和吵闹声真的大。
“他”干脆开门,将自己晶体化的双手展示给了安呼发。“这个囚山桃会腐蚀手,而且整个屋内现在都是囚山桃剧毒的味道。”
毕竟,刚开门,侑涂拔抱起小小的安呼发前辈就退了几十步,还咒骂着“你疯啦”,捂着鼻子。
很快,研究结束。该还的都还去,总之,这种果实,让警方标记为危险魔法品就对了。
有关于“复活”的功效,那是一点儿也没有。这就是一个“灵族的欺诈术”。
“(木恒星粗口)”,“他”咒骂了一句,把囚山桃放了回去。
说到药,“他”研究了无数的治病救人,杀人恶咒,强身健体,废人全部的药,无不精通。
就是没有复活药。执念,执念,不就是这一股想复活人的执念,才一直逼着“他”“活”到现在。为了让张月荣姐姐能够安心,“他”装了很久。为了让妹妹姐姐安心,也一直在谎言之中。关事、灵洹名……那些挚友们,都被“他”骗了过去。
一句话,让人背负一辈子。
如果现在,只要是威胁到“他”性命,“他”绝对是要么反杀,要么逃去。
想要开发复活的药剂?
“啥?你要买……尸体?”
“对,我要做实验。”
侑涂拔女士在校长室里听着“他”对着校长提这要求时,直接扣问“他”。
而校长一言不发,看着“他”。
“好,不过你自己去做便是。解剖学里的那些你别拿去用……”
“我没说打算买人的。”
侑涂拔愣了一下,骂骂咧咧地出了门。
买了一大堆刚宰杀的鸟鼠,先开始研究吧。
在金究星学过,电,可以让生物动起来。
先用着金究星救活机器人的复活手术,缝合,注射流失的血液,然后……开始让心脏重新跳动,让肺重新呼吸。
可是,脑死亡,不可挽回。大脑是一个脆弱的器官。
回想一下,圣上姐姐现在连骨头估计都没剩多少……复活药?不可能。
不过,既然开始研究的话,便继续下去。作为医生,救人确实是刻在骨子里的。如果能够把人复活……老人复活估计是继续老死,而那些意外死亡的人……
他们可以获救。
每一种药材,每一种药物,每一种物质……全部都不要漏。
一个季过去了,没有一种药可以让死物活过来,不过……让动物能够动几下的药,还是有的。
割开脑子检查,死掉的脑子似乎受到了药物刺激,或者说吸收了药物,变得开始“躁动”——里面的结构东烂一块西烂一块。神经,毒坏了。
这个植物……是水利星的植物,叫做碎命草。它会破坏大脑的神经,让脑子都溃烂开来……
“他”,看着自己脖子上一直挂着的半块长生不老石,仔细摸了摸。
如果……能够集齐创造神杖的一切所需,不择手段……要复活她……一定要复活她……
心脏如同滴血般绞痛……熬夜太多了吧?会猝死的。早上要教书,中午要辅导学生们,把八个学生全部关照清楚,好的差的都要盯紧了,尤其是乖巧的那三小只,他们更是经常偷摸着违反校规干坏事。神火烧烧自己的身子,困意也能烧掉,毕竟只是腺苷罢了。
“东明老师,您还没睡吗?”
“哦,是指啊?这个点你怎么不睡?”
“只是听历史老师说,您已经一整个季都没睡过觉了……”
“侑涂拔女士真是多管闲事……你去休息去。”
“哦……你还长身体呢,你去休息。”
“嗯。那东明先生,您会去休息吗?”
“会的会的,做完就睡。”
很快,波西西勇居然也来了。
“不是,你们一个个的都不……”“他”一开实验室的门,居然是以自己最“乖巧”的三小只学生,卡克斯、麦法尔、何当桃……八个学生怎么都蹲在门边?
“我说你们八个,全部违反校规,夜不归宿,要准备写检讨吗?”
“校长叫我们来,把你喊去办公室。”
“他”有些不解。校长开始打这种牌了?
“全部去睡觉。”
“他”毫不犹豫把八个人用法术抓着,直接带着瞬移,送回宿舍内。
然后再离开,轻轻松松。继续研究。要改良碎命草,这才是唯一的……
“咚咚咚。”
这个敲门声没听过。
“进来吧。”
一位十分年迈、戴着眼镜的老男人走了进来。他闻着满桌的血腥味儿、药臭味儿、消毒水味儿、轻微的发酵味儿和腐烂味儿,以及……浓郁地不行的植物味儿。
“你不开窗通个风?”
“校长,我不想把学生们和病患们臭醒。”
“你也是知道臭啊?这味道,我还以为你在做腐烧肉(土破星一道食物,用发酵肉做的)呢……”
“你先停下吧。你现在没必要做的。”
“是预言吗?”
“是的,孩子。”
“他”停下来手头的东西,看向了校长。
“那我便把我的研究单独记录吧。这篇我存起来便是,将来,这书被别人用的时候,就行了。”
“你其实还没做完吧?”
“嗯。”
“想家吗?”
“……不太想吧?”
“哈哈……多想想吧。”
校长离开了。
木恒星,确实,好久没回到自己的星球了。等下,木恒星?哦,说的是家乡的黄金土吧?那种土,植物的疯长速度,可以培育很多植物呢。
不对呀,校长虽然再是什么学霸……哦,哦。校长就不怕再次七窍流血吗?
将碎命草的种子埋入土破星“进口”的稀有黄金土里,然后,用木恒星的魔法,直接催动植物生长。
这颗奇异的植物长了出来。
喂给死掉的鸟鼠,离谱,稀奇,过一段时间,鸟鼠自己起了身。活了?太离谱了。
“他”在太阳照射进实验室屋内的时候,看着这只“僵尸鸟鼠”,它刚开始十分正常,随即便开始发疯,开始啃咬笼子。
饿了?喂些什么好呢?鸟鼠的食物?不行,它完全不吃。
肉类?吃是吃了,吃完后更疯了。
不过,“他”注意到了,这只“僵尸鸟鼠”闻到变异的碎命草后,安分了不少。
只能用碎命草解决了。
但是,这只是治标不治本,一直让这鸟鼠维持着“僵尸”状态,也不行啊。
用用药水吧。
木恒星的治疗药物会直接将它灼烧,伤到。这复活的玩意儿居然和鬼族的状态类似?看来全身上下的细胞都已经“死了”,是要被过滤的。
那就加入巨蜂毒,再加入些阴阳气(一种混合气体,用于中和),中和酸碱度,然后,改变药性。
居然能够“治疗”。这种药物对新生细胞是致命的,对老年细胞却有略微的修复力。而死去的细胞,却能活过来?哈哈……太离谱了。
但是,自己心中,居然对这种僵尸有一种深刻的念头:
杀。
杀?以前,木恒星有一种类似僵尸的真菌病毒,吸入就传播,变得狂暴、伤人、吃人、咬人……就是“他”的父亲,东明伤,将这种真菌疾病赶出了文明社会。
所以,东明族逃在百圣山上,还有些能够尚且苟延残喘的机会,而不是像西坎族、冷芒族、欧锋族、月若族等被当为异类,赶走,杀死,流放。知识,可以让人,活下去。父亲从未提及他曾经救人的事情,这些故事还是“他”偶尔得知,现在的大量信息来自土破星,多亏了校长,把一些木恒星的政治记录和历史,交给“他”。
这种苟活的痛苦,在木恒星这种还追求长生不老的疯子们的地方……
圣果,能够驱逐体内的真菌。确切来说是杀死,它对于五行星系人来说,是微毒的果实,却能够清理体内的毒菌。
赌一把?父亲当年也是试遍了所有药物,最后孤注一掷,才选到了这唯一的解药。
喂食,然后,看着“僵尸鸟鼠”陷入癫狂,抽搐,暴躁、暴怒……嘴里不断流出着恶臭的液体,脸上溃烂抓坏的皮肤和鳞片也逐渐生长回来……怎么办到的?
圣果真是离谱。它现在还边吐着臭水,边疯了似的将圣果往嘴里塞。圣果确实营养丰富,光是只吃圣果,生物就能活。因为圣果富含的物质直接满足了生物所需。
五分钟后……它,居然……活过来了!
太阳彻底照入了实验室里,“他”将窗户打开,一股恶臭味儿直接往窗外飘去。
一会儿,楼下就传来了匆忙的脚步声,安呼发前辈一大早便跑来了。“(名字被屏蔽),发生什么了?”
随即,她捂着鼻子瞧见一只活蹦乱跳的鸟鼠在笼子里。几日前,她偶尔来拜访的时候,没有一只活着的。
现在,笼子里的鸟鼠活蹦乱跳。
一声尖叫,将清晨的宁静打破了。
“肃静!”校长告诉着所有人。其实,这条消息刚冒出来,是跟随安呼发的清洁人员泄露的——毕竟太臭了。
清洁人员听说这位外星人在搞“复活实验”,都觉得搞笑,还以为来收场的呢。结果,一只活生生的鸟鼠。进去的都是死的,出来的,不可能是活的。
然后一传十十传百,直接把人给吓到了。这位新来的外星人老师,居然搞出来这种名堂?这可是不得了的。而这里的病患家属最先听说,现在校医院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了。
不过,没人质疑这个消息的真假吗?
“他”如是怀疑。校长便放出“新买了一只鸟鼠关在笼子里,又不是复活了”,把这个消息传的更大更多,将这个药剂诞生的消息直接打死。毕竟,这太不可能了……不过,得了绝症的病患家属们,很多还是围在这边,祈求着“复活”。
“他”自己已经得了两个“绝症”了,一辈子离不开两种药。真是,造化弄人。明明一直要死,却要头破血流地,必须活下去。
校长把消息压下去后,那些绝症病人的家属们,只能散去。要是……能够偷摸着用时间倒流来治疗人……不行。神医的名号传出去,必定招来杀身之祸。而且,时间倒流,不是治病。
药物,记录完毕,但是不能发出去。
如果联盟知道了,收编,关起来……又像是当年,父亲被绑在床上抽干灵族的血……
“配方卖给我如何?不过……这个配方怕是把店铺抵押给你也不够。”
侑涂拔女士摸着被复活的鸟鼠,它身体完全痊愈,丝毫没有宰杀过的痕迹。
“这消息可真是吓人……校长估计要忙哭了。”一旁的薰玛倒着茶。
“不过……你们店铺下面的那个东西,那个人不人鬼不鬼的,是什么?”
侑涂拔手里的茶杯顿时掉在了桌上,翻倒的时候,洒了一桌子,一旁的薰玛茶都倒地溢出来了。
“唉唉唉你不会对我读心术了吧?这……是不是校长告诉你的?!”
“不是,我自己能感知到。”
“祂没对你说啥吧?”
“没有,我只是本能地察觉到了……”
侑涂拔女士直接起身,把“他”直接推出了易祈。
“你可别被那玩意儿察觉到了!那东西可害得我……”
“我可以把那玩意儿除掉的……”
“你除掉了也不是不行,不过我会瞬间老去的……”
“他”这才从侑涂拔女士那里打听到了祂。
易祈曾经是一位偏执于长生不老的大魔法师开的魔具店,现在那个大魔法师的“僵尸”还躺在地下室呢。继承店铺的每一个人都会被店铺的“长生不老”诅咒到。一旦解除了店内的契约,便会被抽去寿命,变成垂暮的老人。
“我用时间魔法都不行?”
“你的强大程度估计现在也就和那个干尸持平……校长打得过但是不会干涉……毕竟,干尸又没干过坏事。”
好吧,放过那个干尸吧。估计这种讨厌僵尸的习惯,是来自……父亲?或许吧?天生的厌恶感……校长给的那本《东明陵凰的魔法之谜》,该看看了。
据说,东明陵凰会一切魔法。那不就是和“他”有着类似的能力?
“有关于‘恶’,它们被东明陵凰比作僵尸,派遣植物军队,以全力绞杀尸潮……”
啊?刻在骨子里的呀……以前怎么不知道呢?也罢,很多人将其称呼为轮回,尤其是迷信的木恒星人。“他”已经被无数次叫做东明陵凰了。
要是,自己的名声压过了“他”,何尝不可?而且这个东明陵凰居然也巧合般地和一位缘王族为亲……
哈哈哈哈……真是搞笑!凭什么要被所谓的毫无科学依据、物理依据、魔法研究依据的东西说服?凡事都需要讲证据!干脆自己不要和缘王氏族的成亲,直接把未来打掉?
但是,缘王族,也是因为东明陵凰,成为木恒星第一大妖族,其次就是金尖族了。其次,植物军队世世代代允许百圣山作为东明灵族的居住地,以保护他们。
所以,东明族能活,还不是依靠这两座大山。一个联盟都不敢忌惮的全民皆兵的种族,一个是最强大的妖族,历代帝王或者亲王都与东明族报备交好。“他”曾经听缘王凰,也就是圣上姐姐,她,认识父亲,父亲曾经给她年幼时治过病来着……所以圣上姐姐一直把父亲当恩人,都快认第二个爹的那种。
不过,自打植物军队现在约法三章,不再出来;缘王帝国被封锁内界,外加闭关锁国,完全隔绝……联盟则是内部势力明争暗斗,有的希望扶持一些灵族势力,来证明自己的功业,而有人放任不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到圣上姐姐,便想到了坟。对了,时间倒流!只要练好了,就能够……把她复活?
但是校长说,“他”一但复活圣上姐姐,必然害死一个人……该怎么办?这又是为什么?
“他”今日总算是能够睡一觉了。手里攥着那半块长生不老石,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长生不老石只有半块?以前在圣上姐姐的身上见过另一块……为什么圣上姐姐还会因为携带着那半块,还是死了呢?长生不老,青春永驻,永远不死……难道,自己这块,是不死,圣上姐姐那一块,是不老吗?
那,不老反而才是长生不老,虽然被杀了还是会大概率没掉的。而自己这块,是死活不让自己挂掉,并吊着一口气,要自愈没有自愈,要不老……自己也在长高长大……这就是衰老的体现。总之,自己,是不会非自然死亡吧?
试试?没必要。记得上次用上的时候,是艾儿妮奶奶因为戴着它,脖子没了一半还能活命。
摸了摸半块长生不老石,再次感受一下土破星的剩余两个碎片。怪了,等效盘的位置还是原封不动,而权衡石的位置,变了。
制造固体的权衡石,这是“他”的推断。金究星负责复制物品,木恒星负责永续,水利星负责液体,土破星负责固体……那火蓟星负责气体吗?
估计是的。固态液态气态,那是物质的形态。但是微观不适用。所以,它无法控制时间,时间本就是比空间还小的粒子。不过,能够创造一切的话,那肯定是轻松的。
创造生命?轻松。可以直接当上造物主,那就是创造神杖。但是,这只是笔,没有修改刀。然后自己身上现在还贴一个撤回和加速……其他神杖的故事,还不了解……就比如,终末神杖,自己身上这份能量。当时,万学教的那个王,还不是自己玩腻了装蒜,被“他”“打败”的。自己就像是一个挑战巨兽的鸟鼠,巨兽直接老死在原地,而鸟鼠兴奋地抢占,还自命不凡。
随着一日日的过去,一日日的变迁,新的学期再次到来,“他”又多了好几个负责学生。
“他”,成为了正式的教师了,教师资格证也到了手。“他”的药剂课素来以药物实用、创造力极强、难度高而闻名。经常,便有其他学校的老师来取经。
孩子们也是逐渐成长,一届届学生离开,一届届学生进入,这就是社会的运转。
“今天我们上课,讲囚山桃。你们每个人都知道,这是一种禁药。我们之所以上课讲,并真正接触,就是为了告诉你们它的危害……”
“他”的课还以危险闻名。有家长来听课时看见自家孩子居然拿着危险品,直接二话不说就要搞举报。校长立刻压下来,毕竟,不遵守实验室规则才会出事情。
渐渐的,在这里,教了五十年书。
第四十六年的时候,“他”便申请,要准备辞职。
“哦?你要准备出发了?”
“我不能在这里一味地上课嘛,藿尺洱校长。”
至于等效盘,“他”用了相同代价的东西,成功兑换了:
“啥?你……你用信仰珠复制了我的时空笔?还能用?”
“这个能换吗?”
“他”拿着两根时空笔,对侑涂拔说道。
“嘶……你,既然知道这里真正的店主,你去问祂。”
给干尸使用时间倒流的魔法,每天都要用。一次倒流两三年,然后是三四年,四五年……(不断锻炼后练出来的)这些年月的积累,已经倒流了几万多年了。
这回,干尸开始圆润、饱满起来。因为,“他”现在,成功地用终末神杖的能力,将一个“死人”,复活了。
双手手臂都晶体化严重,立刻用神火治愈。这一次,“他”感受到了自己心脏有一种受到刺伤的感觉——晶体化导致的。虽然心脏长在身体中间,但是肺部呼吸的难受还是感觉地到。大多数得了晶体化的病人都是这么死的,一断气儿,晶体化就会更加霸道,直接把整个身体变成晶石,类似魔力矿石的物质。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甚至会拿它作为魔法石的替代品。
“老登,醒来没?”
“他”直接对着这位一直坐在“王座”上的“干尸”说话。
“干啥啊?我叫做易祈,有名字的……我……活了?”
“暂时的。我买你的等效盘,你的接管店主不敢估价格。”
“有意思……能让我不用灵魂姿态说话的人……我看看你用什么换?”
当易祈看见他的东西被如此造化,他笑出了声。“真有意思,东明陵凰先生。”
“算了,不解释了。”
“哈哈哈哈……你直接拿去,这可是你给我祖上保管的。”
侑涂拔在一旁愣了好久。
“店里规则没写这个啊!”
“毕竟我也没考虑过他的后人会重新收回……”
得到后,也就是准备学生们毕业的前一日,自己的学生们也得知,自己的老师要离职了。
现在,自己的学生只剩下了指。去年千根还留级了,因为她居然喜欢写小说,耽误了学业。虽然是很支持她写,但是,不能耽误学业。毕竟,作为十分长寿的族群,几乎每个人都会在学校里学上充足的知识,才能离开。
“指,你的表现很出色。将来想做什么吗?”
“……我想参政,进入魔法院,然后再进入联盟。”
“哈哈……那你可要加油了。引导人民,就像是教书。教书,是让生物变成人。而引导人民,也是让牲畜,变成人。”
“我记得您讲过木恒星的饥荒和混乱,为了逃难,卖儿卖女,小偷盗窃,饿殍遍野……甚至是植物疯长的木恒星……我,不想让未来,再出现这些!”
“哈哈哈……你这种想法,很伟大。不要忘记本心,便是最好了。”
“今日,是我们学生们的毕业日,也是我们其中一位十分厉害的永日级老师,(名字被屏蔽)的送别小仪式。毕竟,‘他’来自外星,终究无法在这里长久。我们就祝福‘他’,能够顺利地走上‘他’的路吧!”
学校里的魔法师们纷纷将他们的法器举向头顶,放起了烟花。
“明初。”
校长轻轻喊住了“他”。
“怎么了?藿尺洱校长?”
“拿上,小礼物。”
是一枚奇特的小机关。
“这是?”
“一枚相思镜,透过它,你可以看见你最想见到的人。这其实还算是一个蛮危险的东西,它可以将人心底的欲望暴露无遗,我觉得,比起把这个给侑涂拔补货,不如给你。”
“哈?好吧……谢谢校长了。”
“他”拿着镜子,看上去,居然直接看见这面小镜子里,有一双绿色眼睛正在看着“他”。
这双眼睛,再熟悉不过了,却有些陌生……就像是……故人。
“圣上……姐姐?”
并不是,镜子那头没有回应,随即,消失了。
“这面镜子非常有趣,收好它。”
“明白了,校长。”
现在,终于一脚离开了校园。对了,惧恐眼跟在身后,它的寿命算起来,估计快到头了——它只能活六十年左右。
它已经有些“老花”了,看不清周围,跌跌撞撞,还是“他”抱起来走的。这只惧恐眼,个头还好没有太大,太大的话披一个鞍就能骑了都……
紫金袍子里啥都能装,也没需要这个跟在身后的小可爱……老可爱来背东西。
“走。”“他”对“老花眼”轻声说了一句。老东西听得懂,就是走得跌跌撞撞。还是用魔法将它浮在空中,跟在身边。浑浊的“花纹”,如同一位老年人的眼睛。
现在,没必要去地表,或许吧?很没想到拿到等效盘居然还是靠运气……
现在,要去,找权衡石。
奇了怪了,感觉权衡石好像在……地表?不过,去一趟地表,未尝不可?
把惧恐眼送进动物车厢,自己坐上飞车,回到了地表。
再次踏上地表,这里早已经十分严寒,和地下的温暖完全不同。惧恐眼已经被“他”裹上了暖布,这里的寒冷,十分“冻人”。
永夜。现在是永夜。
八万九千八百六十四年前,生纪年七十四亿九万九千九十一万零一百七十一年,土破星,地面城区,莫瑞斯市,永夜25日,位于莫瑞斯市边缘。
一眼就能看见这里高耸的防沙墙,这墙没有设立过出口。便把惧恐眼抱在旁边,垂直往上飞——因为惧恐眼不会穿墙术吧?其实还是自己担忧,太久没用穿墙术,会不会把自己卡死在墙内?不过,自己可以利用中山族的法术,将自己化为沙尘,随意出入。就是担心惧恐眼……养久了,怕它出事。
周围有人看见“他”翻墙的那一刻,吓得一群人,甚至联盟的人员都来劝阻,不要随便去那些地方。
而“他”,看见沙海的那一刻,便抱起惧恐眼,一个瞬移,在这寒冷的永夜之中,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