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姜绥宁杀青。
她在剧组和众人庆祝过后就上了房车,准备回去找黎敬州。
但没想到她刚打开车门就惊呆了。
只见原本简洁的房车内摆满了大大小小颜色各异的花,甚至还有许多她都没见过的品种。
简直就是一辆花车!
黎敬州从里面走出来,笑道:“上来看看?”
他伸出手,姜绥宁刚搭上去就被他攥紧,随后被他微微一拽就上了房车。
房车的门应声关上。
姜绥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震惊的心情,简直太意外了!
“敬州,你……你什么时候准备这些的?”
“下午的时候准备的。”黎敬州揽着姜绥宁的腰,低声道:“喜欢吗?”
“喜欢,很喜欢!”
姜绥宁的眼睛发亮,这简直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大的惊喜。
“谢谢你,敬州。”
姜绥宁微微踮脚,吻上了黎敬州的唇。
两人缠绵一吻后,气息都有些不稳。
黎敬州冷静了一下,但还是抱着她坐在了沙发上,指腹捻过她殷红的唇,哑声道:“准备好了吗?”
“嗯?”姜绥宁疑惑的看向他,“准备什么?”
“我买好了机票,我们一会儿就要出发去冰岛。”
姜绥宁的眸子猛然瞪大,“居然现在就走?”
“嗯,一刻都不想等了。”
黎敬州把头埋在她的颈窝,传出来的声音闷闷的。
“我不想等了,我想要这个世界只有我们两个,想跟你一起去看极光,和你在冰冷的世界里相拥,感受你的体温。”
“只有我们两个……”
话说到最后,几乎成了呢喃。
姜绥宁无声地笑了笑,双臂环抱住他的腰际。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那你帮我收拾好行李了吗?”
“当然,现在已经在机场了。”
姜绥宁为他的着急感到好笑,但她什么都没说。
两人登上飞机后随便吃了一口飞机上的飞机餐,然后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才到冰岛,飞机缓慢降落的时候,姜绥宁透过窗户看到外面正飘着小雪。
“戴好围巾。”下飞机的时候,黎敬州把早就准备好的围巾拿了出来,围在她的脖子上。
姜绥宁笑了笑,但还是听话的裹紧柔软的羊毛围巾。
走出机舱后,姜绥宁张嘴“哈”了一下,从嘴中呵出的白雾瞬间成形,但下一秒就被风给吹散了。
黎敬州走在她的身侧,身上穿着黑色的大衣,被寒风吹起衣角,掀起锋利的弧度。
“你穿大衣不冷吗?”
姜绥宁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衣服,这都是黎敬州给她准备的,都快给她裹成球了。
可他给自己准备的居然就是一件黑色大衣?
“想什么呢?”黎敬州无奈失笑,“我里面穿的很厚,只是你没看到而已。”
“哦。”
黎敬州笑出了声,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将她包围在自己的臂弯里往前走。
黎敬州早就订好了冰岛最好的酒店,所以一出机场就有专人专车来接。
都不用姜绥宁开口,黎敬州一口纯正的英语就从嘴里说了出来。
姜绥宁看着眼前豪华加长版宾利,赞叹了一句这酒店的手笔还挺大。
“手机卡已经帮你换好了,国内的手机卡在这里没有信号。”
黎敬州把姜绥宁的手机递给她,而姜绥宁则笑道:“哪家好人到冰岛了还玩手机啊?不得大拍特拍才对吗?”
姜绥宁拿出相机,然后对着车窗外拍照。
但是拍了几张后觉得不太好看,就放弃了。
“等我们到酒店休整一下,我带你出去拍。”
姜绥宁点点头,从机场到酒店也就二十几分钟的路程。
两人下了车后,跟随侍应生走进了酒店的走点。
走廊两侧的墙壁全部都是透明玻璃,可以将外面的景色看的一清二楚。
而外面更是精心设计的苔藓花园,现在外面的天色已经泛黑,但即便是在这种情况下,也能看到那些在特殊灯光照射下泛着荧光的植物。
“这里的植物我都没见过,好漂亮啊……”
姜绥宁偷偷对黎敬州说道,黎敬州也小声回应她,“冰岛的植物自然不能在普通的地方生长,毕竟所需的温度也不一样。你要是喜欢,等下我们多拍点照片带回去。”
“两位的房间到了。”
侍应生用英文说道,并且帮她们刷开了房门。
只见整个房间呈半圆形,除了进门的一小面墙外,其它部分都由特殊处理的钢化玻璃构成,形成了一个透明的穹顶。
房间正中是一张面向玻璃的大床,床上铺着由冰岛羊毛制成的纯白色被褥,上面还有一条米色的披肩。
“请两位放心,我们的玻璃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
“床头柜上有控制面板,两位可以根据自己的需要调节室内温度、灯光和玻璃的透明度。”
“如果有其他的需要,可以按床头的呼叫器随时联系前台。”
“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休息了。”
侍应生简单的介绍了一下,就离开了房间。
姜绥宁“哇”了一声,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设计,这一切都十分新奇。
“这趟冰岛还真是来对了!”
黎敬州走到吧台前,酒柜里摆了许多种酒,最便宜的一瓶都要五位数。
黎敬州的嘴角自从到了冰岛就没降下来过,他从酒柜里拿出两瓶酒,然后从冰箱中拿出两瓶冷饮,随意的调着酒。
他没学过,但是看手机的时候经常看到,久而久之的就记住了一些简单的调酒配方。
“那我们岂不是不用出去看极光了?”
姜绥宁的眼睛闪亮亮的,她甚至都已经做好挨冻的准备了,可没想到现在居然躺在暖呼呼的房间里就能看到。
“嗯。”黎敬州点点头,随口说道:“这里还有巧克力,要吃吗?”
“要!”
姜绥宁走过来,拿了一颗巧克力放进嘴里,又拿了一颗放进黎敬州的嘴里。
巧克力融化在嘴里,微苦的味道让黎敬州下意识拧眉,但抬眼间看到了姜绥宁脸上开心的笑,瞬间冲淡了嘴里的苦意。
“房间里有支架还有摄像机,你可以架起来,可以记录到极光出现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