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达人迪丽接过手机,再次点开视频。一番眼花缭乱的操作,画面、后台、发送者的查询,两分钟后将手机还给陈高。
“没有,查不到任何信息,只能让FbI试试看回溯信息发送位置,或者试试看找地理高手,分析画面找出大致地点。”
“我不相信FbI的人,他们的内鬼多的像天使城的流浪汉,还是先查这个女同学吧。”陈高摇头道。
“可赛琳娜一直被追杀也不是回事,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王强低声道。
“嗯,我打个电话给警长安排一下让赛琳娜消失的事。”
“还有我!我也是条人命啊。”里奥如泣如诉的喊道。
“知道了知道了,大男人的哭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被我逼良为娼做了鸭子呢。”陈高说起了地狱笑话。
“只要能活命,我愿意的,呜呜呜。”
“想什么呢!”
陈高一脚踹开恶心的里奥,掏出手机拨打警长电话。
“警长,赛琳娜和我去当事人家调查,她自爆了,差点把我们炸……”
“我刚收到她被枪击的消息,现在又被炸了?她不会出事了吧?”警长的声音开始空洞且颤抖,又有点杀气腾腾。
“是我差点死了,她没事,赛琳娜,跟你爸爸说嗨。”陈高不想解释直接拉过女朋友。
“嗨,爸爸,我没事,还救了陈呢。”赛琳娜没心没肺的伸过脑袋笑道。
“陈,你没事吧,没少什么零件?”警长的口气恢复了镇静。
“警长,你敷衍的语调都没什么人性了。好了,有件事请你帮忙,明天一早召开记者招待会,告诉大众说昨晚发生了恶性治安事件,两个警察受了重伤,案件正在调查中。”
“这是为何?”
“赛琳娜正在被追杀中,她得销声匿迹。”
“妈的,连堂堂女警我的小甜心赛琳娜都被追杀,阿美莉卡没救了!陈,保护好她,如果她少了一根头发……”
“那也是被我薅掉的,放心吧,我的女人我护着。”
“这倒是,你们要去哪儿躲一躲,让我知道地方。”
“西区小队驻地,那儿鬼进不去,杀手更进不去。”
“很好,快去吧,赛琳娜,你不要任性尤其不要逞英雄。你知道的,你妈妈是如此的唠叨,万一你受伤进了医院……就当不成警察了。”
“知道了,谢谢你扫兴的提醒。”赛琳娜凑过来冷笑道。
“还有,我要你查一个视频中叫玛丽的棕色女孩身份,手机以及现在所处的位置,视频我等会发给你。”
“好,我马上去警署召集技术人员干活!”
陈高挂了电话,看向王强:“队长,又要麻烦你们,在驻地睡一觉了。”
“你给了住宿费了,哈哈,开玩笑,我们谁跟谁,只是我有点小要求……”
“您说?”
“好喝的普洱给我弄点去,光给女人喜欢的东西,也要满足一下我们男人的嘴。”
“好吧,我以为你们习惯了喝咖啡。”
“那是没办法,有上好的普洱谁喝用工业流程制作的速溶咖啡?”王强耸耸肩。
“而且是你的东西,它不要钱。”玲姐笑嘻嘻道。
……
一晚上被吓了两次睡前又做了双人运动的赛琳娜,清晨被手机铃声吵醒,拿起手机时她发誓要干掉打电话的混蛋,直到发现手机跳出来的名字是警长。
“papa!这么早打电话,你是怕女儿太健康不会得心脏病吗?”
“谁让陈的手机打不通呢,他人呢?”
赛琳娜转头看了眼身边,摇头道:“人不在床上,怎么了?”
“我知道你们晚上睡觉不会像幼儿园孩子午睡那般纯洁,但也不用告诉我这个老父亲,昨晚我的女儿被糟蹋的细节!”
“嘻嘻,明明是我糟蹋了陈,好啦,有什么事?”
“没出息的女人!让陈给我打电话,他要找的人有眉目了。”
“哦哦,我去找他。”
赛琳娜在卧室自带的卫生间里洗漱一番后还化了个淡妆,套上从陈氏灵媒所带出来的粉色碎花裙,扭着腰肢出门找人。
此时四层整个空间都飘散着一股牛肉的浓郁香味,精准的叫醒了赛琳娜的胃。
她循着味找到了餐厅,一群杀鬼精英一个个脑袋扎进比脸还大的碗里,唏哩呼噜的吃着牛肉面,闻到了赛琳娜好闻的香水味都没人抬头。
恰好陈高端着碗出来,见她来了放下碗,笑道:“你先吃这碗,我再去下一碗。”
“哈,在家你不愿意做饭,出来倒是勤快。”赛琳娜扁了扁嘴,瞥了眼一身皮衣前凸后翘的迪丽。
“白吃白住哪行,不得替大家服务?莫叔煮了一锅老汤,不用可惜了。”
“那我先吃了,对了,警长爸爸找你。”赛琳娜是馋嘴猫,有的吃很快就忘了一切。
陈高打通了电话开了免提。
“警长,拜托你查的玛丽有消息了?”
“17岁,墨西哥裔,一年前辍学了,家住贫民聚集的游民巷,具体地址等会发给你。”
玲姐用口型补充道:“东区偏南。”
陈高点点头,没有打断警长的话。
警长接着道:“查到了手机号码,但已停机了,最后显示的位置在家。她的父母似乎没有身份,移民局会抓的那种。”
“谢谢!警长,你不用派人去,免得打草惊蛇。”
“你不说我也不会派,听说赛琳娜和里奥被追杀,兄弟们都慌的不行,出门都是三辆警车起步,巡逻都暂停了,都在说为什么不找FbI来。”
“因为他们也不干净,你是信我还是信FbI?”
“那肯定是你,警署多少大案都是你搞定的,对了,赛琳娜就别去了,我怕白发人……”
“不用担心……”陈高很是费了一番口舌才让警长打消了顾虑。
一小时后,两车开进了游民巷,杀气腾腾全副武装的队员们吓退了当地流氓土着和流浪汉,围住了一处破烂的公寓楼。
十分钟后,一行人心情沉重的走了出来。
回到乌尼莫克上,王强叹了口气道:“这家人一周前退租了,他们又没个身份,根本无从查起。很明显,这个玛丽就是贩卖女孩的勾子,是不是当事人的同学都两说,年轻女孩最好骗了。”
“奇怪的是一个贩卖人口的组织哪有这么大的能量和资源敢杀警察?这不合理。”陈高敲击着桌面,缓缓摇头。
“如今之计,只有通过视频里的画面找出拍摄地点了。”王俊少见的接茬道。
想了想接着又道:“我一个高材生同学,地理巨好,他能通过阳光、背景、建筑等要素定位具体地址,成功率很高,要不要找他帮忙?就是收费有点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