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维尔上楼敲了敲江荩卧室的门,没有人回应他。
这个点还没有睡觉,他应该是在自己的卧室。
克维尔想了想直接开门进去,房间里亮着灯,浴室的灯也亮着。
看来是听了001说的在泡药浴。
前几年江荩虽然不在,他也一直在找解决这种病的办法。
最后找到这些缓解的办法。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浴室的门打开,江荩穿着浴衣从里面出来。
或许是泡在热水里,他的脸颊染上些浅浅的红晕。
克维尔看着他关上灯走出来,立马迎上去握住他的手腕。
比起以前摸到确实暖和不少。
“感觉怎么样,身体还舒服吗?”
江荩任他拉着,脚下走向衣柜旁“还行,会比以前这个时间段更灵活些。”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那边的事情忙完了。”
克维尔跟在后面手松开往下抱住他的腰“差不多,想查的东西查到,克隆人的研究数据也带回来了。”
“用不了几天的研究应该可以明白江烨到底在和这些克隆人潜意识交流什么。”
江荩敲了敲他抱在腰上的手“一回来就粘在我身上,你不休息吗?”
他本来想从衣柜里拿套克维尔的衣服出来,奈何克维尔从后面把人牢牢抱住,一时间弯不下去腰。
“我已经休息够了。”
克维尔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阵阵暖意,单薄的浴衣隔绝不了什么。
倘若不是那点克制的理智还在,他连这句话正话都说不上。
他抱着江荩低头亲了亲那截露出来的后颈“昨天你打视频穿成我的衣服了,你知道吗?”
昨天?
江荩想起来那天就是凭着记忆随手拿了一件,这么多衣服穿什么不是穿。
“没注意,当时拿了一件准备休息,不过上身确实有点宽松。”
不过江荩也反应过来为什么那天突然就挂断了通讯,原来眼睛全看在这上面了。
克维尔手顺着浴衣袍子的系带往里,这系带系的不紧,稍微探进去就可以松开。
“我当时就在想,你肯定没注意这件事,可惜我不在,不然一定要边亲你边问你,这衣服有什么不一样。”
“按照你一惯的反应也就是说脱了换成你自己的。”
克维尔不疾不徐的说着他自己想象的场景,但他更想要看见的是江荩不换那套衣服。
就穿着这套衣服在他面前,像之前的每一个夜晚一样。
江荩按住他的手拉开些转过来,两人离得很近面对面看着。
几日没见,这双雾蓝色的眼睛依旧是如往日般明亮,只是此刻的明亮又带着些把人一看到底的探视。
被亲过的后颈传来一阵又麻又痛的感觉,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力道不小。
“如果你想看,我也可以现在脱了换成那件衣服,不用在心里可惜什么。”
克维尔愣了一下,随后笑了起来,他头往下压在江荩身上,笑着又紧紧抱住他。
也是,他是想想而已,但话说给江荩,那就是一种期盼的愿望。
这人怎么老是这么惯着他,时间长了他都怕自己有什么更过分的要求。
“江荩,我不可惜,我就是想你,想你的一切,外面要忙的事情很多,但是我都不累。”
所有的一切他都不累,他只要自己想要的东西可以保住,其他的什么都可以扛下去。
江荩手往上环住他的背,本来还想要和他说说老总统给出的个人立户标准。
但下意识他觉得这个时机不合适说出来,只能按下等明天再说。
克维尔站直些目光划过江荩的脸,看着这张脸不变的表情。
此刻唇角微微下压了些,不知道是想要说什么。
但想说什么也别现在说了。
他压过去和江荩接吻,几日没见这个吻多了几分急切的索求。
克维尔闻到他身上浅浅的药香混着熟悉的异香。
这让人心安的味道瞬间就抚平了几日脑子里连轴转的苦闷。
剩下的只有一个念头,一个强烈的占有念头。
他能感受到虽然江荩自始至终没有说过想念他,但也比以前更加主动许多。
怎么会不想,克维尔从前那么多年,想了那么多年,如今回来恨不得把人捆在裤腰上。
让他再也不能靠近那些危险的地方一步。
可是这永远也做不到,江荩不是他的金丝雀,不是轻易就能束缚在原地的人。
他只是会在克维尔面前沉默的迁就容忍,但这样的沉默的克维尔始终带着些心里的阴影。
想要江荩死的人太多了,多到克维尔一辈子也杀不完。
两人往床边走了几步,克维尔伸手去解他的浴袍带子,一扯就开了。
他看着江荩恢复的很好的身体,心里陡然多了些别样的自豪感。
他亲着江荩的唇,往下亲他的脖颈与喉结,往日里不让亲脖子,江荩说第二日工作穿衣服会露出来。
但今天没阻止他,只是默许了一切。
克维尔弯腰让他坐在床上说“你想我今天换个形态和你上床吗?”
江荩还没开口就看见他头上冒出的耳朵,心中一紧。
之前看过一次,那东西哪里是可以到人体的物件。
“你为什么突然想?”
江荩按住他问了一句,也没有说不想,只是还没有做好这个准备。
克维尔握住他的手亲了亲,另一只手解自己的衣服。
“只是觉得既然有,总要试试,不然放着多浪费。”
江荩见他压下的眉宇,可怜兮兮的意味从眼睛里飘出来,砸在江荩脸上格外烫人。
什么叫放着可惜,他不变不就不是放着。
“反正可以随时变回来,可以吗?”
话都说到这里,江荩难道还能揍他一顿说不可以吗。
他转过视线落在克维尔脱下的衣服上。
“随你。”
江荩给他丢了两个字,胳膊也卸了力道。
就算有不一样,那也应该差不了多少。
那毛茸茸的尾巴缠在了他的腿上,带着些痒痒麻麻的触感。
以往都是隔着衣服,现在这么直白的贴在他的身上,感觉还挺不一样。
只是等到了后半夜,他深刻的感受到这不一样太不一样。
那尖锐又柔软的东西让人什么都想不到了,只剩下赶紧把这东西收回去。
但实际上越说越无用,情到浓处,他只能听见克维尔对他说“我爱你”。
重复的着重的爱,一遍遍的强调。
人在这种时候剩下的那点下意识直白只要说出些真心或虚伪的话。
但此刻一切都是真心的,爱是真心的,感情是真的,包括外面恪守本分的人造卫星一遍遍不知疲倦围绕着赤翼星转也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