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点废话要说:
停更太久,现在终于把工作辞了,有了些空闲,可以把这本书收尾了。
上了一年多的班,感觉人也上傻了。虽然不是做重复性高的流水线工作,但是永无休止的加班、源源不断的新品试验、错漏百出的企标以及坑死人不偿命的试验发货报告真的让人头疼脑胀怒火攒心。
其实在刚上班没多久时我就被这破工作抽去了灵魂,磨去了本就不利的笔锋,写作能力越发不堪,便索性停笔。
如今终于辞职了!爽!
前两天去了趟衡阳见了见亲如兄弟的大学室友,又顺道去了心心念念的衡山。当时正值雨雾狂风,行走在溪流旁、松竹里,小有意境,生趣盎然。可惜的是错过了花期,山茶、玉兰已经在雨雾中凋零腐朽,唯有梵音古道旁零星的杜鹃开得娇艳。
主角们走过的苏、杭我在去年十一假期时竭尽所能终抽得三天时间过去,但那一行既去得太早没看成杭州晚秋的风景盛筵,也去得太晚未及寻见夏风雨荷的身影。
遗憾颇多,但日游西湖夜玩沧浪,又去了拙政、留园等地方,收获也不算少。
我总想把人生换一种活法,正如我在前文里描绘了很多地方美丽的景致,其实这些地方我从未去过。我一直想过的生活,就是在我笔下那些诗意的世界栖居,可越是想要,越是得不到。
现实与理想的割裂时时困扰着我,我一直无法从中找到平衡,内心的渴望一直催促着我沉沦,生活里的柴米又无时无刻不在警醒我及时清醒,痛苦便成了我心房里的常客。
感谢能看到这里的所有读者,感谢停更那么久了都还在催更的兄弟,你们都是我的知音!
祝大家好运常在!所愿皆成!)
……
林风庭不知黄元元会不会上当,但当务之急是得通知大家赶紧离开。
他一路疾驰,完全不顾内力消耗,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还不时观察身后,看看是否有洪水袭来。
所幸一切向好发展,他快回到营地时就见到了折返回来的令狐冲以及一同前来的刘正风。
“刘师叔、令狐师兄,上游真有堤坝,朝廷新建的。我探了一下,按他们原来的计划是子时掘堤。
咱们当务之急是赶紧撤离出这片区域,而且还得小心,周围说不准会有大批朝廷的高手潜伏杀我们个猝不及防!”
刘正风讶异于真会有如此离奇的手笔针对他们,惊道:
“当真!此时此刻可开不得玩笑!”
林风庭边拉着二人疾步快走,边将方才所见所闻一一讲述。
三人刚回到营地,见封不平、定静几人聚在一处听向大年讲着什么。
离得近了就听到“军士”、“埋伏”一类的词。
刘正风开口问道:
“大年,怎么了?”
向大年见是师父和小师弟回来,心情缓了一些,道:
“师父!我和为义探出去了十多里地,发现有两股官军从官道两头鬼鬼祟祟地向这边靠拢,怕是得有四五千人!而且我俩回来的时候撞见梁发师弟他们了,他们说在林子里发现了两个轻功出众的汉子在到处窥探,怕活捉不了为免打草惊蛇,他们就给做掉了。身上没搜出东西,但他们说那俩人的武功路数像是江湖上的。”
林风庭也将蓄水堤坝的说了出来,众皆惊惧。
封不平道:
“好狠!一面放大水淹,一面在周围调兵埋伏,要真中了招,怕是这些小辈没几个能跑得掉的!可能就连我们几个老家伙也要折在这里!大家赶紧撤!东西不要了,带上干粮和饮水,大家都去牵马,准备骑马突围!”
“牵马牵马!”
“快!给师叔师伯们牵马过来!”
“快吹哨!放丙型信号弹,通知在周围警戒的师兄师弟回来!”
“准备火把!争取人手一根火把,最少也要保证两个人有一根火把可用!”
周围的弟子都听见了,纷纷响应,井井有条,没有一丝慌乱。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众派各自清点人数,听见人都纷纷到齐,望着二百多条熊熊炽盛的火炬,封不平和成不忧立马在前,封不平高声喊道:
“各派弟子听令!上马!拔剑!”
众弟子干净利落地翻跃上马,一手举火把扯缰绳,一手拔长剑。顿时便是呛啷啷一片出鞘剑吟,周遭亦是光华剧闪,炽热的火光顿时被冰寒的剑光压制,气氛肃杀深沉。
成不忧见众弟子杀气十足,他亦是心潮澎湃!心底沉封已久的杀性完全破封而出,再也压制不住。他的鼻尖仿佛已经嗅到了鲜血的腥臭味,手中的长剑也似乎欢欣跃鸣。
他高声道:
“今夜事急,有敢挡路的,杀!未至天明,剑不归鞘!血若未干,杀不可止!”
封不平道:
“官道不够宽,大家结锋矢阵,互相看顾好身边的师兄弟,一个都不许掉队,随我冲!驾!”
话音刚落,二人扬鞭催马,纵骑如飞,四岳派弟子也当即结队跟上。
不消片刻,就有泰山派的五十多骑冲上官道,搅得一片尘喧土嚣。天松天柏便立即拍马跟上,护在左右两侧。
短短两息后,又有五十多骑泰山弟子出发,令狐冲、向大年、米为义、梁发等武功较强的二代弟子也跟了上去,同样是护在普通弟子们的两侧。
紧跟着又是六十多骑恒山弟子,由哑婆婆、定静师太、仪清、仪和带领。
最后便是衡山、华山两派七十多骑出发,林风庭、雷祖耀从旁策应,不戒、刘正风垫在最后。
林风庭在马队的中后段,跑了不到五里地,便陡然听见前方人沸马嘶,金铁交击之声不绝,更有十数声炮鸣铳响震彻云霄。
他不由得怒火中烧,用力握紧了剑柄,怒骂道:
“婢养的!各位师兄们保持阵型继续冲!我去前面杀一阵!”
“算我一个!”
“我也去!”
……
林风庭从马上一跃而起,十几个离他最近的衡山、华山两派弟子也不由分说一并施展轻功跟了上去。
往前冲了不到半里,就见官道上人仰马翻。十余架炮车全被掀翻,地上插着一片羽箭和数十杆刀枪,以及数百个拿着三眼铳的兵士挤得密密麻麻,慌不择路地往官道两侧涌去,最终却又无可避免地被骏马与剑光成片地冲飞、斩断。
又是十几声零星铳响,剑光与火光交织闪烁,或是马匹成片倒地,或是一把把火炬淹没在血泊里。
四岳派骑手所过之处,血肉涂红大地,化作一片汪洋,触目惊心。
“艹!”
一瞬间就是几个泰山派师兄坠马,林风庭眼眶瞬间充血,顾不得多想,立马飞身冲进人群里。他一挥长剑,立马就有四五个披甲士兵被隔空拦腰斩成两截。
士兵的阵型被冲开,虽溃不成军,但到底人数太多,都挤在官道两旁的林子里。
此时由封不平、成不忧打头带领的第一部分人已经完全冲了过去,天松、天柏已经开始带人在人群中左冲右突杀得人头滚滚。
但是这一地残破的尸体,和一地散落的长剑,明显有不少四岳派弟子遭到了火炮与三眼铳的轰击。
火器,特别是铸铜大炮,非常人之所能抗衡。哪怕是武林精英,在一片密集的铳、炮狂轰之下,也难免身死。
才一个照面,双方就已损失严重,这场“突如其来”又“预谋已久”的遭遇战,惨烈至极。
十几个弃马跟着林风庭飞奔而来的弟子也提剑杀入乱军之中,长剑所过之处,不留任何生机。
林风庭杀得疯狂,他的剑法更快,身法更诡,一抬手就是满天剑幕,密密麻麻,残肢断躯铺了一地,血雾腥风不断扬起,散往四面八方。
“呔!”
一声厉喝响起,一个身着土黄色衣衫的高大剑客提剑冲入战场,直扑林风庭而来。他速度奇快,气势狂猛汹涌,如同一条刚刚冲出深渊的蛟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