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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4章 你们文化人说话一套一套的

下午,萨达抱上猫后,他就不撒手了,最后小燕子赛雅忍无可忍俩人一同上手抢走了肥猫,三个女人在一起逗猫,萨达凑到旁边刚想伸手,赛雅斥道:“滚开,你都抱多久了。”

赛雅刚骂完,小燕子伸手就是一把把萨达推远了几步,她骂道:“滚开!你个臭小子今天在挑战我们的极限,我们的猫你抱着不撒手,狗胆包天敢从嫂嫂哥手里抢东西,还敢无视川附子哥哥的话,你要是皮痒你就直说,我们可以给你松松皮。”

萨达丝毫不在意,他道:“让我玩会儿呗,你们三个女人也太霸道了吧,大家一起玩嘛,你们仨霸占着,不让我们玩,你们自己看大家都眼巴巴望着呢。”

赛雅站起身,伸手抓住腰上的鞭子,瞪着萨达就喷:“你说谁霸道?萨达你这个兔崽子你是不是想体验一下今天花生的境遇。”

萨达忙回:“对不起对不起,说错话了。”

赛雅狠狠白了眼萨达转身又蹲下和元元小燕子一起逗猫。

大巫阿香苍耳川附子笑的前仰后合,丁琳和良姜拿着小鱼干也过来了,小燕子立刻喊道:“良姜哥哥,丁琳哥哥快把小鱼干给我们分点。”

良姜递给小燕子一条鱼干,小燕子把一条鱼干分成了三份,和元元赛雅一起喂猫,丁琳良姜也凑在旁边一起喂,萨达悄悄又凑了上去,他凑在丁琳身边,小声请求:“哥哥给我一条鱼干。”

丁琳忍笑回:“你问川附子要去啊。”

萨达尴尬道:“我不敢,我怕他打我。”

小燕子赛雅忍笑瞪着萨达,小燕子道:“你脸怎么就这么厚,骂都骂不走。”

萨达问:“我去哪儿嘛,你让我走,你们都不走我走什么,你们别吵了,一会儿把猫吵到了。”

小燕子无语的瞪了眼萨达,萨达从丁琳手里要了条小鱼干。

苍耳在后实在忍不住提醒:“少吃点,给少吃点。”

肥猫正在啃赛雅手里的鱼干,赛雅叫道:“炸弹一会儿去把苍耳炸了。”

大巫阿香笑的脸都僵了,丁琳良姜不可置信的看了看猫,又看了看赛雅,萨达解释道:“我们起了团酥这个名字,结果她们不行,非要叫炸弹。”

良姜丁琳略显嫌弃的看了眼小燕子赛雅元元,三个女人没任何反应。

小燕子干脆把良姜丁琳萨达给挤开了,赛雅趁势抱着猫立即起身,她叫道:“今晚炸弹和我们一起回去算了。”

元元立即附和:“我同意,今晚给它洗个澡,然后咱们一起睡。”

小燕子点头继续:“可以可以,去我房里睡。”

萨达插嘴道:“那现在给我们玩会儿呗,反正晚上你们可以和它玩一晚上了。”

小燕子道:“不行。”

萨达弱弱的反驳:“还说自己不霸道。”

小燕子得意道:“我就霸道怎么了?有本事你上来抢啊。”

元元附和道:“就是,刚一个人霸占了那么久,我们都没说你霸道呢,你个小孩滚一边去,别来跟姐姐抢东西。”

赛雅默默道:“别理他,他就是在逼我们呢,他皮痒了,想让我们一会儿给他抽两下,小燕子你鞭子拿没?”

小燕子摸了下腰,回:“废话,我鞭子从不离身,等会儿我们就给嫂嫂哥表演一段鞭法。”

萨达无语的叹了口气,他默默回身在一边的客位里随身坐下。

大巫笑着调侃:“你们四个干脆出去打一架,谁赢了猫归谁。”

苍耳立即道:“诶,还有我,我们五个出去打可以。”

小燕子随口回:“我不打,我今天早上打儿子打累了,没劲打了。”

元元默默附和:“我脚有点疼,也打不了。”

赛雅大声道:“本公主不屑出手,炸弹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大巫侧着身子躺在榻子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叫道:“谁给弹个曲子听听?”

男人们没一个人回话,小燕子转身叫道:“耳子给弹,他去年弹过了,小桃让他弹的,就是你们的那个月琴,那个月琴超级精美。”

苍耳回:“没有琴。”

大巫道:“有,带的有,丁琳去取,多取几样来。”

丁琳转身去了库房,片刻后他和两个小侍卫拿着好几样乐器回来,大巫随手接过他的琵琶,他随手弹拨了一下,叫道:“我今天没兴致弹,你们来奏一曲。”

阿香拿着柳琴,苍耳抱着月琴,川附子抱着和月琴相像的四弦,良姜拿着一个很小的竹笙,丁琳自己拿着一支竹笛,五个人都低着头在调试,大巫眯着眼睛,静静道:“奏一曲《引龙出海》。”

阿香叫道:“丁琳开头。”

丁琳拿着竹笛站在良姜身侧,认真吹响了竹笛,后面良姜也吹响了手里的笙,后面阿香苍耳川附子渐渐加入,小燕子赛雅元元三人现在也不逗猫了,和萨达一样注视着大家。

大巫倚在榻子上,手垂在身上轻轻打着节拍,一曲奏完,三个女人兴高采烈的立即鼓掌,正好猫被放下了,萨达立刻去抱走了猫,小燕子兴冲冲的叫道:“你们太厉害了吧,真是多才多艺啊,竟然都会,没想到川附子哥哥手这么厉害,不仅打人厉害,竟然还会弹好听的音乐,太牛了!之前你怎么就不表露一下呢,你真是铁汉柔情啊!”

川附子:“……”

大巫阿香苍耳他们被逗的捧腹大笑,赛雅高声附和:“实在太厉害了,从来没想到你们真的都会玩乐器,小桃去年说你们基本都会一样,原来是真的,川附子哥哥我真佩服你,你太厉害了,你弹的那个是不是叶子弹的那个叫四弦的琴?”

川附子默默点了下头。

赛雅上前接过琴,和元元两人随便弹拨了一下,道:“这我不行,我是真不行,我就只会拉拉马头琴。”

元元道:“我也不行,我只会敲敲扬琴。”

小燕子插嘴道:“我更不行,你们至少会一样,我一样都不会。”

三个女人一起研究了一下四弦琴但没研究明白,又默默还给了川附子。

小燕子转头问萨达:“你会什么?你肯定有一样会的乐器?”

萨达手里摸着猫,他随口回:“我只会吹吹箫,其他啥都不会。”

阿香随手从腰后抽出一支短箫,萨达立即道:“短的我不会,我只会吹长的那种,萧大人平时带在身上的那种。”

大巫道:“一样的吹法,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赛雅拿着箫递给了萨达,萨达接过,他道:“我试试啊,不好听请忍着。”

小燕子道:“不好听我们就抽你。”

萨达清了下喉咙,拿着箫试了一下才正式吹响,断断续续吹完一首,小燕子表扬道:“还行吧,还勉强能听。”

大巫评价:“比毛毛吹的好,不知道毛毛现在吹的怎么样了。”

萨达回:“我说了我不会吹短的。”

赛雅好奇的问:“你跟谁学的?吹的其实还不错。”

萨达随口回:“我哥还有管家。”

赛雅笑说:“你哥怕也是管家教的。”

萨达抱着猫笑着点头。

大巫笑着交代:“小燕子赛雅给我们跳一曲。”

赛雅骂道:“我跳你个鬼,你自己怎么不跳?倒是会使唤人。”

赛雅话刚完,宝音睡眼惺忪,光着脚跑到了大厅,赛雅忙抱起宝音,问:“怎么光着脚出来了?”

宝音叫道:“姑姑我好渴,好热。”

赛雅抱着宝音坐下,小燕子元元立即给倒了杯水,宝音捧着杯子一口气喝了水,小燕子捧着宝音的脸看了眼,道:“还好,没肿起来。”

赛雅低头问:“头还疼不疼?”

宝音回:“不疼了。”

大雄和德麟一人拿着一只宝音的鞋袜跑了出来,大雄打了个哈欠,问:“德力格尔你为什么不等我们?”

德麟蹲在赛雅身前给宝音穿鞋,宝音回:“我渴得很,你们不起来,我只能自己先起来了。”

德麟给宝音穿好鞋后,宝音从赛雅腿上跳下,抱着德麟亲了一下德麟脸,说:“阿哈谢谢你,你辛苦了,我爱你。”

德麟不好意思的立即搓了搓脸,大巫和小燕子她们乐的好笑,大雄笑问:“你不爱我吗?你睡觉前是我给你脱的鞋。”

宝音立即抱了下大雄,说:“我也爱你大雄阿哈,大雄阿哈你的名字是什么?”

大雄回:“杭盖,你还是叫我大雄,从来没人叫过我大名。”

宝音道:“杭盖阿哈。”

阿香缓缓道:“这么多年了还是第一次听到大雄的大名。”

赛雅回:“从小都叫大雄叫习惯了,没人喊过杭盖。”

大巫问:“杭盖是什么意思?”

赛雅回:“就是山林里面的草地,大概就是理想中的草场这种意思。”

大巫笑说:“这名字挺好听的,就这两个字组在一起就挺好听的,德麟你的小名叫什么?”

德麟呆呆的回:“不知道,我好像没有小名。”

大巫狐疑道:“不可能,你阿玛都有你怎么可能没有?”

德麟回:“是真的,我小时候额娘都叫我德麟,没有其他名字啊。”

大巫道:“你肯定忘了。”

元元道:“真的没有,我们家里的小孩都没取小名,都是叫名字的,济伦和玉竹都没有小名,果尔敏也没有,倒是他们的老父亲都有。”

小燕子附和道:“是真的没有,我以前问过四姐的,四姐说就叫名字,没有小名。”

大巫笑说:“好奇怪,四个老父亲大名小名,字号都齐全,小的倒没有了。”

大家都立即点头附和,元元道:“四个老父亲的名和字都是阿玛他们起的,小的名字是皇上起的,他们就没起小名了。”

小燕子惊讶道:“小辈名字都是皇阿玛取的啊?”

元元点头回:“除了克勤,克勤是当时我们自己取的,德麟锡麟都是皇上取的,济伦果尔敏也是,济伦果尔敏名字都赐下来好长时间了,皇上又给加了丰生两个字。”

小燕子吐槽:“皇阿玛就是爱管别人家事,嘟嘟人家本来叫舒宜,他也给人家加了个丰生上去。”

大巫小声附和:“连人家两口子过不下去,要和离都必须得皇上先同意才行。”

元元低声说:“皇亲国戚是那样的。”

大巫小声又说:“老哥不就那样的嘛,还得悄悄的和离。”

萨达震惊道:“什么?王爷和离了?”

小燕子赛雅元元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萨达不可置信道:“真的假的?你们别是胡说八道的吧。”

小燕子斥道:“你声音小点,你要喊的让所有人都知道是吧。”

萨达忙捂了下嘴。

赛雅骂道:“还好,孩子出去玩了,德麟不在这儿,你发疯了,那么大嗓门干嘛。”

萨达紧闭了下嘴,元元小声说:“德麟知道。”

萨达忍不住小声问:“王爷真的和离了?”

小燕子回:“当然是真的,这事我们敢胡说八道嘛。”

萨达震惊道:“王爷当时已经有了贝子的爵位,他怎么和离的?偷偷的?”

小燕子没好气的回:“不偷偷的还光明正大,敲锣打鼓啊。”

萨达抱着猫起身,他狐疑的问:“那当时不是还给福晋办了葬礼吗?富察府挂孝了啊?我们还去吊唁了的,而且后面还给追封了嘉勇郡王嫡福晋啊。”

大巫阿香几人也好奇的瞪着眼睛,小燕子回:“敏之姐姐弥留之际,她求敬斋写的和离书的。”

萨达更震惊了,他道:“福晋主动求的?那他们是没…没感情啊?”

小燕子赛雅元元同时点头,元元小声道:“在家里大哥和大嫂从没有同时出现过,而且两个人住的地方走路都要走半炷香时间,那些年大哥也很少回家。”

萨达回:“看不出来啊,他们当年看起来还挺登对的,进宫经常两个人都一起并排走,福晋拉着德麟,两个人有时候还有说有笑的。”

小燕子叹了口气,道:“他俩没感情,家族联姻避免不了,敏之姐姐也是被安排嫁给了他,人家敏之姐姐有喜欢的人,我们都是敏之姐姐弥留之际了,才知道他俩是联姻的,他俩没感情,孩子也是过继的,还是永琪说出来的,敏之姐姐小时候也在宫里待过,所以他们小时候就认识了,有时候路上偶尔说笑几句也正常。”

萨达不可思议道:“天呐!我的世界都崩塌了,我的天呐!我一直以为王爷对发妻情深似海,所以这么久了都还没续弦,以前外面流言说他冷落发妻,我还不信呢,你们之前说他有个喜欢的人,所以不能喜欢上别人了,我还当你们是不好明说,所以我一直以为你们说的那个人就是福晋。”

小燕子赛雅元元大巫几人开怀大笑,赛雅忍笑随口道:“冷落什么,算不上冷落,人家敏之姐姐在富察家和家里的女儿一样,就是逢年过节进宫跟敬斋装一下表面功夫,你别跟别人瞎说这些啊。”

萨达点头道:“这么大的事我敢跟人胡说嘛。”

小燕子清了下喉咙,她意有所指道:“看看敬斋和敏之,你马上要议亲了可要想清楚,你在娶个不爱的回家,以后只会比敬斋和敏之都煎熬,人家两个最起码还从小认识,偶尔还能有个话说,敏之姐姐病逝就是熬不下去了,完全是油尽灯枯熬到头了,其实她去世了我们都觉得她是解脱了,你阿玛额娘又不需要你联姻,你不要耽误人家姑娘。”

萨达尴尬道:“我什么时候马上就要议亲?马上是多久?还早的不得了。”

赛雅道:“不早了,贵族男子一般都是十几岁就完婚了,你马上就二十了,我给你说明年你阿玛额娘肯定一开春就会给你选妻子了,最迟明年年底你就要完婚,你完婚了皇上也好给你派正经差事,或外放或留京,都是个正经事,你侍卫当好几年了,舒蓝当时就是完婚之后上任护军副都统的,瑞书当时是顺义赈灾立功,皇上本来想让他娶皇后娘娘的外甥女舜华格格,他不娶,然后算了,但他也是那时候领了护军副都统,舒蓝在我们去云南的时候才当上正都统,成家立业,先成家才能立业,在皇上眼里就是这样,我给你说,我感觉下半年指不定啥时候皇上会先给你说亲,到时候直接给你赐婚了,你从去年那顿板子把你给打正常后就出头了,而且皇上本来就一直记得你这个人。”

大巫立刻附和:“我觉得对,我也感觉指不定什么时候皇上会先于你父母给你说亲。”

萨达叹了口气,他道:“到时候再说吧,我才多大,娶什么娶,我不想成家,早上你们教育孩子,我看的脑袋都发昏了。”

小燕子反驳道:“你才多大?你二十了,我和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生了大儿子了,我提醒你,你要不想娶就趁早想好对策,不然免得哪天成了真你一时没办法应对了。”

萨达皱着眉头,他道:“诶呀,卓哥呢,卓哥还没呢。”

赛雅笑说:“毛毛你就不用操心了,除了毛毛的父母不会有人操心他的婚事的,皇上都不管他,他的私人感情闹的满城风雨,北京谁没听过他的事,朝廷里谁还不知道他迷恋苗疆首领。”

大巫不好意思的看了眼赛雅,阿香哈哈大笑,小燕子笑说:“还有郭勒呢,郭勒也是个狠人,为了不娶,当众说自己有隐疾,连你们男人的尊严都不要了。”

萨达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小燕子好奇的问:“哎,你还没原谅郭勒啊?”

萨达没好气的问:“我原谅他什么?也不需要我去原谅人家,人家是贝勒爷,我这个小喽啰给人提鞋都不够资格的。”

小燕子赛雅笑着拍了下萨达手臂,赛雅安慰道:“好了好了,小云都原谅他了。”

萨达立即回:“那是没办法。”

小燕子笑说:“行,看后面这次郭勒他会不会来,他要是和王爷一起来了,你在揍他一次,这次我们绝对不拦了,让宁柯也揍,这个郭勒确实太王八蛋了,宁柯说他和小鱼刚和好,结果小鱼人没了。”

萨达立即转头盯着小燕子:“你们都知道了?”

赛雅回:“宁柯跟我们说的,所以小燕子叫他后面去杭州玩几天,正好跟霍云道个歉。”

大巫插嘴道:“真不怪你们讨厌郭勒,我要是你们我也受不了。”

萨达笑说:“我打郭勒两下人家他们还都不乐意,还反过来打我,骂我。”

大巫哈哈大笑,他笑问:“你在怪老哥啊?不是老哥打了你一下嘛。”

萨达忍笑回:“我没有嗷,我可不敢,我就是说说而已。”

小燕子赛雅笑的扶腰,赛雅笑说:“福元子说你看到他假装没看到原来是真的,原来你真跟他生气呢。”

萨达道:“没有,我没有,我从来没有过,远远看到我就冲上去请安行礼了。”

大巫忍笑道:“不是,你们一天也好好玩,老哥说了当时没办法,看你没理智了,在宫门口当众动手,把一个蒙古贝勒爷按在地上揍,拉都拉不开,他没办法才打了你一下,结果你跟他生了好久气,看见他假装没看见。”

萨达跺了跺脚,蛮横道:“我没有,真没有,你们怎么就爱给人嫁祸这种无聊的罪名。”

大巫和小燕子赛雅阿香几人笑的拍腿,小燕子蹲在地上,她笑说:“今天误打误撞的承认了。”

萨达抱着猫转身一屁股坐下,他道:“我不跟你们说了,你们不讲理。”

大巫和小燕子赛雅三人笑的满脸通红,小燕子干脆坐在地上,她揉了揉脸,忍住笑,道:“别笑了,我脸疼,唉!阿季我真羡慕你,我要是有你那么聪明的脑子就好了,你这次一定要好好考,争取给我考个状元回来,我保你以后入阁拜相,拿最高的俸禄,做最轻松的活。”

萨达抱着猫,他无奈地看了眼小燕子,回:“我考不了,我考不上,我就是一猪脑子,我也没那么大的志向,以后能活就活,不能活就死,你们不要听别人跟你们乱吹牛行不?我真服了,我真受不了那个癫子了,吹牛不吹自己,吹别人。”

赛雅元元又笑喷了,大巫忍笑道:“你试试呗,你不试一次你怎么知道你不行,我给你说你要考上状元,等你状元游街的时候我亲自去给你送花喝彩,竹子当时探花游街我都没去。”

萨达无奈道:“我不行,我是武将,你们倒反天罡,逼武将去考文举,真是会强人所难。”

阿香反驳道:“看不出来你是武将啊,你长得就不像武将,你阿玛那号才像是武将。”

萨达无语道:“行行行,从明天开始我留胡子。”

小燕子道:“还是算了吧,你有胡子肯定丑爆了。科举的事没得商量,皇阿玛亲自给你办好了户籍的问题,你不想参加也得参加,到时候就好好考吧。”

萨达抱着猫,没在回话。

宝音突然从外面跑进大厅,路过萨达身前猛地停住脚步,转头盯着萨达怀里的肥猫,他指着猫,过了片刻才叫出了声:“喵喵!小喵喵。”

声音停已经摸上了猫脑袋,他抬头道:“阿季叔叔这是你的喵吗?它好大一团。”

萨达笑回:“不是我的,是其其格叔叔他们的。”

宝音冲着外面大喊道:“阿哈进来看,这里有一团大胖喵。”

大雄冲到门口问:“什么?大胖喵是什么东西?”

德麟已经跑进来,他道:“是猫,不是喵。”

宝音道:“是喵。”

大雄纠正道:“是猫。”

宝音道:“喵。”

大巫笑问:“德力格尔是谁教你它是喵的?”

宝音回:“我二婶婶。”

大巫看了眼元元道:“你二婶婶不是在这儿坐着嘛。”

宝音回:“不是这个二婶婶,是宁玉二婶婶,就是草原上的二婶婶。”

大巫点头,小燕子笑问:“你家里有喵喵吗?”

宝音摇摇头回:“只有二婶婶她们那里有两团大胖喵,一团是黑色的,一团是黑色里面有点白色的,我们每天只能去二婶婶那里和它们玩。”

大雄好奇的问:“为什么?”

宝音回:“我额吉她不喜欢,她有点害怕,我父王说哲哲还在额吉肚子里面的时候,有一次晚上有一只喵扑到额吉身上了,把额吉吓哭了,所以她就不喜欢了。”

小燕子啊了一声,道:“是这样啊。”

宝音抬头问:“阿季叔叔让我抱一下它行不行?”

萨达问:“你抱得动吗?”

宝音点头回:“抱得动。”

宝音搂住猫,萨达松了手,宝音叫道:“这个大胖喵好重啊。”

德麟立即伸手叫道:“让我来抱。”

宝音立即松了手,德麟抱起猫,大雄叫道:“我们把猫抱去玩具房里玩。”

赛雅叮嘱道:“小心一点,别让猫把你们抓了,尤其是宝音。”

大雄应:“知道了。”

三个孩子抱着猫一溜烟儿又跑了。苍耳道:“放心,这只猫温顺得很,今天被你们盘了这么久哼都没哼一声。”

川附子看了萨达片刻,萨达尴尬的主动问:“你…你看我干吗?我脸上有东西啊?”

大家立即将目光投向了二人,川附子不屑的笑了下,阴阳怪气道:“你去抢啊,你咋不去把猫抢回来?你一个人霸占了这么久,现在终于遇到对手了。”

哄堂大笑。

萨达面红耳赤,小燕子笑着拍了下萨达,道:“顶嘴啊,你怎么不顶嘴了,我们抱了一会儿猫,你一句接着一句的顶嘴,现在怎么不顶了。”

赛雅怪声怪气道:“唉!人家就只敢和咱们顶嘴。”

小燕子继续道:“都敢从嫂嫂哥手里抢东西了,现在可又不敢顶嘴了,川附子哥哥是他的克星,他一遇上川附子哥哥就软了,就弱了,就害怕了。”

大巫阿香苍耳笑得浑身发抖,赛雅接着又道:“一遇上川附子哥哥,话都说不明白了,说话都哆哆嗦嗦的,平时和我们拌嘴不是挺有劲的嘛,不知道到底是啥问题,他一遇上川附子哥哥就和小姑娘害羞一样了。”

萨达立即道:“没……没有啊,别胡说八道!”

小燕子问:“没有你紧张什么?你脸都红了。”

萨达立即伸手搓了下脸,回:“我没有,我是害怕,我害怕他打我。”

赛雅道:“川附子哥哥又不是疯子,你没惹他他为什么要打你。”

小燕子附和:“你去年虽然得罪了人家,但最后他是不情愿但还是原谅你了,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大男人做事要大方点。”

萨达嘴角颤动了两下,他颤抖的掩饰道:“我…我当然会害怕,他不喜欢我,我在人家面前晃悠,当然会害怕。”

小燕子赛雅无奈的白了眼萨达。

大巫倚在榻子上,懒洋洋的开口道:“前尘往事断肠诗,侬为君痴君不知。”

小燕子悠悠道:“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大巫和小燕子赛雅相视一笑,阿香苍耳良姜丁琳还有大巫他们几人都在偷瞄川附子,川附子面上无任何波澜。

赛雅叫道:“我们来对诗游戏,自己作的诗也可以,对前人的句子也可以。”

阿香立即道:“这个我们阵营只有你嫂嫂哥能玩的了。”

小燕子道:“行,我和嫂嫂哥都说了,现在赛雅该你了。”

赛雅略微思索:“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元元随口接道:“衣带渐宽终不悔 ,为伊消得人憔悴。”

萨达低着头没开口,小燕子叫道:“嘿,嘿嘿!”

萨达吓得一哆嗦,抬头盯着小燕子,小燕子道:“该你了,该你接了。”

萨达尴尬道:“我不会。”

小燕子训斥道:“快点,你怎么扭扭捏捏,做人要大大方方的,快点。”

萨达为难的站起身,他在原地徘徊了一下,这才转头看了眼川附子,随口又立马移开目光打量了一遍所有人,才缓缓开口:“愿为西南风,长逝入君怀。君怀良不开,贱妾当何依?”

小燕子皱着眉头问:“没看过啊,这是你自己作的诗?”

萨达白了眼小燕子,大巫回:“三国时期,魏国曹操的儿子曹丕称帝后,他弟弟曹植写给哥哥的诗,就是那位才高八斗的曹子建。”

赛雅惊讶道:“啊?弟弟给哥哥写诗,怎么好像情诗啊,把自己比作妾。”

大巫哈哈大笑,道:“你找曹子建问问呗,他们哥俩都喜欢写这种闺怨诗。”

小燕子笑着跟大巫说:“该你了。”

大巫盯着萨达开口道:“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萨达回望着大巫片刻,笑了下回:“落花有意随流水,而流水无心恋落花。”

大巫眼睛瞪大了几分,他盯着萨达,张口却没发出声音,半晌,他叹了口气。

萨达却看着大巫大笑了起来,缓缓抬头看着船顶,慢悠悠又道:“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大巫立刻拍了下手,赞道:“这才对。”

萨达笑着低头看着大巫,回:“一直都是这样。”

赛雅插嘴道:“你们文化人说话一套一套的,说好了对诗结果你们俩一人一句我们根本没听过的,阿季刚那句苏轼我们倒是知道,你前一句那什么落花流水,我不知道,好像不是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