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时候傅时勋准时到达了练车场,说是练车场其实还是他们别墅山庄后方的大花园。
平坦宽阔的道路被下属们划上按照驾校模的指示线完全可以实行私人教学。
一辆跟驾校一模一样的白色桑塔纳停放在道路中央。
陆念晨规规矩矩的站在一旁看着男人换上了纯黑的运动服,傅时勋走路总是劲劲的样子,衣服拉链上方是男人锋利性感的喉结,那张脸英俊充满着朝气的阳光。
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遇见的这几个男人无一例外都是人中龙凤的佼佼者,身材样貌没得说。
她甚至自我安慰的想着,美女就是要配帅哥嘛,她其实很看颜值的,当初要是哥哥不帅,哎,她也不会痴迷成这样子。
“想什么呢你,棠棠?”
男人看着女孩迷蒙的目光,不由自主笑了下,轻弹了下陆念晨脑壳,这会他板着脸像个极其严肃苛刻的教练“上车了,注意力集中点,不要看见帅哥就犯花痴。”
“.........”
陆念晨咬了咬牙,看着男人眼角笑出的纹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老老实实坐进了主驾驶的位置。
傅时勋温声细语的给她讲解着雨刷器,大灯,闪光灯....该怎么使用,女孩听的特别专注。
这辆车是自动挡其实上手很快的。
傅时勋认为女孩没必要学习手动挡,现在基本上路车辆都普及成为了自动挡,他为棠棠买的车就是自动挡,车内装修功能都是顶级的。
“你就脑子里记住几个字窄回宽打,老婆,没必要一定要看着后视镜定点,你主要观察的就是车身距离右边这个库角,走到大概将近一指的距离大概三十公分左右,你开始慢慢倒车回正方向盘......”
陆念晨立刻点着头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将脑袋弹出车窗,男人看向她的模样乖巧又认真,心中不禁欣慰浑身痒酥酥的。
他唇角懒懒的挑起,突然觉得车身猛地哐当下,傅时勋急忙夺过来方向盘拉住了手刹,方向盘完全打歪到姥姥家去了,怪不得能撞到后方的台阶上,女孩吃惊又懵怔的看向男人,理不直气不壮的嘟囔了声“你....让我回正的啊,我是往这边打的啊!”
“你打歪了,老婆。”
傅时勋看着女孩尴尬的涨红着一张脸,他嗤笑了声,大手落在陆念晨脑袋上揉了揉“好好好,是我的错,我们重新来,多练几次就熟悉了,别怕,咱家车子多的是,不怕你撞。”
车内响起男人低低的笑声,听着傅时勋语气中的逗弄的,陆念晨眉头蹙起,不服气的咬唇瞪着他,黑白分明的瞳仁写满了你就瞧着看吧!
事实证明,只要虚心请教认真听讲,就一定会有收获。
在男人的耐心教学下,傅时勋垂手站立在一旁唇角微微勾起,满意的看向女孩独自坐在车内手握方向盘不紧不慢的倒着车,已经基本掌握了倒车入库的精髓。
基本把把都能倒进去。
“喝点水老婆,辛苦一下午了,我让厨房特意做了你爱吃的菜,好好犒劳你一下,老婆真是太聪明了,一点就通。”
接过男人递过来的纯净水,女孩拧开瓶盖咕咚咕咚喝了下去,从车上下来觉得手臂都酸痛了,傅时勋一只手圈在女孩腰身处,两人姿势亲密的踏着绚丽浪漫的夕阳余晖往别墅走,男人边走边给女孩拿捏着力道按摩着胳膊,温声道“晚上泡个热水澡,给你全身按摩放松一下,老婆。”
............
翌日。
上午齐思思准时到达庄园来教学舞蹈,女孩学的特别认真,中途几乎都没怎么休息一直在练习基本功。
上完舞蹈课,陆念晨让司机把她送到商场,如约见到了温熙,两人抱了个满怀,人手一杯奶茶紧紧挽着胳膊去到五楼美食城吃饭。
温熙原以为晨晨是约她买衣服的,只是当两人走进一家私人高奢珍藏店,温熙神情惊讶的看着陆念晨,听了几句大概也明白了,她是来为傅时勋选礼物的。
陆念晨可太知道温熙这种诧异眼神的含义。
见她那双漂亮的狐狸眼瞪得圆圆,笑着马上解释“别瞎想,这叫做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女人需要被哄是因为需要喜欢的男人给予情感回应,男人也需要哄,同样也是这个道理。”
她也知道,如果与傅时勋长久的保持着针锋相对,对大家都没有半点好处。
“太贵了。”
陆念晨啧了声,不是买不起,而是觉得导购放在托盘里一枚小小的纽扣要上万元,太不值了。
其实为傅时勋送什么礼物她也是苦思冥想过的。
他什么都不缺,就缺具有意义的礼物,根本不在乎价钱。
纽扣,能时常缀在他的袖口上,代表着她想牢牢拴住男人的心,还能常伴他左右,陆念晨自己都无语到想笑。
这套说辞其实跟她想送纽扣的心境截然相反。
“就这枚吧,给我包起来。”陆念晨目光停留在橱柜里摆放的另一枚纽扣,星空点缀的浩瀚深空,颜色稳重低调,特别适合傅时勋各种一板正经的矜贵西装。
付完款陆念晨和温熙又去逛了几家精品店,她买了一堆dIY饰品打算给傅时勋亲自动手做一个手机挂链,还给温熙新别墅买了许多点缀屋子的玩偶摆件。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刚走出商场外,陆念晨打算去温熙别墅布置屋子,司机一直在停车场等候着。
“等一下晨晨——!”
陆念晨已经弯腰坐进了后座,温熙把购物袋放在座位上正准备坐进去,看着手机信息惊喜若狂的愣了几秒,是程素给她发来的信息。
陆哥来北市了,现在在公安局。
陆念晨怔怔的看向温熙微信消息框的内容,女孩眸中闪过不可置信的欣喜,深呼吸了几下,反应过来马上大声对着司机说开车,吓得司机身体猛地打个寒颤,踩着油门就轰了出去。
温熙站在原地,扶额轻笑了下,欣慰又酸涩的情绪涌上来,她的眼睛也不由自主的湿润了。
晨晨真的是太想念,思念陆哥了。
陆念晨坐在车内神情一直恍惚又忐忑,背脊绷得僵硬无比,双手无措而紧张的绞在一起,脑海里还在一直不可思议的盘旋着一个念头,真的是哥哥来了吗?
他来北市了,又为什么会出现在公安局呢?
脑海中乍然闪现过周振平说的那句话,莫非是办案的缘故?!
让司机用了最快速度开到了公安大院前,陆念晨飞速从车上下来,胸腔中挤压了一股紧绷的气体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快要让她窒息。
女孩冲进公安大厅焦急的视线寻找着陆承佑身影,有执勤民警上前询问她有什么事,陆念晨声音微微发颤的说找陆承佑。
他在这里不。
民警愣了下,看着眼前神色慌张焦急的女孩,抬手指了指电梯门“三楼,会议厅。”
一股风从身边刮过,民警神情错愕的回头,女孩跑的这么快。
陆念晨没坐电梯,直接从侧门的楼梯一鼓作气跑到三楼,女孩脚底生风的步伐忽地一停,半面透明玻璃处映照着一个男人挺拔劲瘦的身形,西裤勾勒出一双修长笔直的长腿,他穿着藏蓝色警服,警帽挺括的戴在头上,侧脸轮廓深邃英俊,肩膀处镶嵌的银色肩章,像是一抹耀眼的阳光反射在她通红的眸子里,令女孩恍惚了下。
心脏狂跳,呼吸猛的一滞。
这是陆念晨第一次真真切切的看到陆承佑身穿警服的样子。
庄严凌冽的警服衬托的哥哥英姿飒爽,当年在广*任职刑侦队长的哥哥就是和现在一样的英姿勃勃,威风凛凛吧?
以前,她只从照片里见过哥哥穿警服的样子,哥哥当年休假或者回到誉市时,也从来不会穿警服。
依稀记得从前,她带着点好奇总是吵闹着想看哥哥穿警服的样子,那时哥哥总是严肃的告诉她,穿上警服就代表着责任与义务,要随时做好冲锋陷阵的准备,他回来,只想好好陪着妹妹。
“哥哥..........哥哥!!”
女孩激动的只觉得浑身血液往上涌,大声呼喊着陆承佑名字想扑进他怀里,似是察觉到有人隔着门久久注视着屋内情况,陆承佑和周振平目光凝重的同时看向门外,咚的一声巨响,办公室的透明玻璃被陆念晨一头重重撞了上去,女孩捂住鼻子就直挺挺的像个被拍晕的鱼扑腾一下倒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