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周大强脸色惨白,试图阻拦:“太君!太君!这是干什么啊?我们良民……”
“良民?”一个日军小军长冷笑一声,周家村的人大大的坏了,私通游击队,罪该万死!”
他猛地一指清雅,“把她给我抓起来!”
一个日军士兵立刻扑向清雅。
“住手!”周大强目眦欲裂,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扑过去,用身体挡在清雅面前,“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能……”
“滚开!”一个日军士兵粗暴地推开周大强,另一个伸手抓向清雅细小的胳膊。
周大强被推搡着踉跄后退,后背重重的撞在了门框上。
清雅冷不防,被那个日本兵拽了一个趔趄,额头“咚”地一声磕在坚硬的墙上!
剧痛传来,眼前金星乱冒。清雅闷哼一声,鲜血瞬间从额角流下,模糊了视线。
她还是在任务中,第一次吃了这么大的亏,双眼顿时冒出了愤怒的目光。
看到自家的小侄女流血了,周大强急得往前冲,“太君,我们是良民,她还是个孩子,你们不能抓她。”
“找死!”日军小队长眼中凶光毕露,毫不犹豫地拔出手枪,枪柄狠狠砸在周大强的太阳穴上!
“呃!”周大强闷哼一声,眼前一黑,软软地栽倒在地,鲜血从额角汩汩流出。
“大伯!”清雅失声惊呼,挣扎着想扑过去,却被那个日军士兵死死按住。
日军小军人看都没看地上的周大强,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把这家人统统的都给我抓起来!”
清雅被粗暴地拖拽起来,额头的伤口火辣辣地疼,鲜血流进眼睛,视野一片血红。
她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大伯和大伯娘,被日军士兵像拖死狗一样的拖着。
她额头的血,顺着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泥地上。
一股前所未有的冰冷杀意,如同极地的寒流,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冻结了所有情绪。
那双被鲜血染红的眼眸深处,最后一丝属于孩童的懵懂彻底消失,只剩下属于任务者的漠然与决绝。
清雅毫不犹豫的掏出了无声手枪,对着自己身边的日军就是一枪。
接着,她又对着进到院子里的几个日本人进行了点射。
转眼之间进来的六个日本兵,包括那个日军小队长,连声都没发出一声,就躺在地上死了!
清雅迅速上前,把六具日本兵的尸体收入空间里。
然后上前查看大伯的伤势,发现大伯只是皮外伤晕了,她才放下心来。
今天,幸好她的哥哥姐姐都上山去捡柴了,没有在家。
原本她也是要上山的,却被大伯母给留下了,让她好好在家学习纺布。
清雅用空间把大伯和大伯娘移到了屋里的炕上,然后简单的给大伯包扎了一下伤口!
她转身又迅速的把院子里日本兵留下的血迹清除掉。
最后看了一下,没有什么纰漏,她才往村中的打谷场走去她。
此时周家村的村民,已经被日本兵都给赶到了村中的打谷场上,还有不少村民在拉扯中受了点伤。
站在打谷场中间的中岛一郎,她阴沉着脸扫视着周家村的村民。
他手中的日本军刀,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声音如同淬了冰一般:
“周家村的人,听着!交出游击队的奸细,说出他们的下落,皇军可以饶你们不死!否则,这里,就是你们的坟墓,都死啦死啦的。”
村民们瑟瑟发抖,脸上写满了恐惧和愤怒,却没人敢出声。
中岛一郎的目光如同毒蛇,在人群中扫来扫去,似乎想找出任何可疑的迹象。
清雅混在人群的边缘,额角的伤口已经用布条简单包扎过,但那隐隐透出的血迹,还是让她显得有些狼狈。
她低垂着眼,掩去眸中的冷冽,心中却在飞速盘算。
当小精灵告诉他,这次日军一共来了120多人。
她刚才解决了闯入大伯家的一支小队六个日军,还有100多个日军,如一个人无法控制场如。
必须想办法制造混乱,让村民们有机会逃生。
就在这时,一个日军士兵匆匆跑到中岛一郎身边,低声汇报了几句。
中岛一郎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他厉声喝道:“怎么回事?小岛君呢?他的小队为什么还没回来?”
他的声音带着不祥的预感,让在场的村民们都心头一紧。
清雅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知道,那几个日军士兵已经不可能回去了。
中岛一郎焦躁地踱了几步,眼中凶光更盛:“八嘎!去两个小队,到村里找找,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就有两个小队长走了出来,领着他们两个小队十几个日军又返回了村中。
清雅的心沉了下去,一旦他们发现同伴失踪,必然会立刻警觉,到时候打谷场上的村民就危险了!
就在那两个小队日军士兵快要走出打谷场时,清雅悄悄的隐身跟上。
然后迅速的拔出手枪,进行射击,她平均三秒杀死一个日军。
在短短的几十秒内,12个日本兵全部倒地身亡。
中岛并没有看到这诡异的场面,有几个日本兵却看到了,他们啊的大叫出来,立刻举起枪乱打。
他们并没有看到枪是从哪个地方打来的,所以一个人打枪的方向都不一样!
中岛一郎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吓了一跳,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看到的只是刚刚他派出的两个小队的人都躺在地上死了,还有几个士兵拿着枪,胡乱的打着。
趁着混乱,清雅压低声音,对身边一个年轻力壮的村民急促道:“快!喊大家跑!往山里跑!”
那村民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猛地拔高声音喊道:“鬼子要杀人了!大家快跑啊!”
这一声喊如同平地惊雷,瞬间点燃了村民们心中压抑的恐惧和求生的本能。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哭喊声和尖叫声响成一片,村民们像没头苍蝇一样,朝着四面八方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