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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韩非的两千年不死人生 > 第270章 这黑线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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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此时此刻,被吴汉搜寻的延岑在干嘛呢?

在回撤……

延岑在经受了连续两次震惊,再看到道家弟子对地府阴兵鬼卒开始碾压时,就知道巴蜀真的要玩,想要再战场上翻盘已经绝无可能了,组织抵抗了几轮之后,就彻底在心中坐实了猜测,眼见蜀军投降的投降,战死的战死,已经彻底丧失战斗力,延岑知道要是再不撤,别说吴汉要来追捕自己,可能蜀军都要来擒拿自己向汉军邀功了,此时不撤更待何时?

直到此时,延岑依旧不打算投降,带着亲兵就朝着成都城回撤,延岑是一边跑一边回头留意吴汉有没有追上来,心思全用在想办法保命上了,压根儿就没有注意到前方的变化。

突然,胯下的战马一个急刹,要不是这一次延岑把缰绳死死抓在手里,差一点就要在一天之内上演第二次摔下马背了。

稳住身形的延岑惊怒交加,一看前方才发现不止自己胯下的战马停下来了,而是和自己一起回撤成都城亲兵的战马全部都停了下来,任由马鞭抽打,就是不愿意再往前走了。

延岑心中一凉,莫非天要亡我,连战马都要背离自己而去吗?抬头看了看仅仅两里之外的成都城门,延岑就想这点距离自己就算靠两条腿跑,也不用太久就能跑回去,就打算弃马奔走。

就在延岑准备翻身下马的时候,一个亲兵却叫住了延岑,说:“大司马且慢,战马突然不愿前进,好像是在害怕成都城。”

延岑一听,也觉得事出反常,稳住身形之后就眯着眼睛又仔细看了看成都城,这一看就发现了问题,沿着成都城城墙和地面的位置,好像多了一条黑炭一般的线,这条线在延岑的印象中好像并不存在,就在延岑疑惑的时候,这条线突然变宽了,开始沿着城墙向上蔓延了,甚至连原本朱红色的城门下方也转眼间变成了黑色,紧接着就有亲兵惊呼:“这黑线在动!”

延岑也注意到了这一幕,而且就在这到黑线犹如潮水一边上涨时,胯下的战马反应更为剧烈,惊惧地嘶鸣了一声之后,居然掉头就朝着追兵的方向跑了,这可把延岑吓坏了,但是更让延岑害怕的是,和之前那位亲兵一样,他自己也发现这黑线在动,这哪里是黑线呀,这就是黑气,而延岑对这黑气并不陌生,就在昨晚上还见过,这不就是和南华老仙脸上的黑气一模一样的东西吗?

眼见这一幕,延岑也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借阴兵这事儿可能并没有想象中简单,但是此时说什么都来不及了,更重要的是胯下的战马已经疯了一般带着自己奔向了追击而来的汉军,身在马背上的延岑已经彻底无能为力,打不过、逃不了、回不去,好像摆在面前的只剩投降一条道可以走,但是以吴汉那嗜血的脾气,自己还能拥有这个选项吗……

追击而来的吴汉也留意到了成都城的异变,再一见延岑不要命的跑过来,就知道自己能干的事儿差不多到头了,剩下的麻烦谁本事大谁扛,但是眼见就能一举攻破成都城了,吴汉又有些舍不得放弃,先命令一队骑兵出击把延岑这些人迅速擒了回来,而此时黑气已经蔓延到城墙一半的高度了,吴汉瞥了一眼高呼投降的延岑,突然觉得延岑最后的勇气好像是被这黑气给吓没的,情愿投降都想远离这玩意儿,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阳落山了,吴汉突然感觉到了一丝清晰的凉意,不由地打了个哆嗦,然后就继续盯着那黑气想看个究竟。

“要不我送你过去?离得近,看的仔细点?”耳边又传来了一个悠悠的声音,吴汉这一次倒没被吓一跳,可能已经快被欺负习惯了。

转头一看,果然又是一脸不着调的鹏鹏,吴汉赶紧问:“这黑气是什么东西?我们还能不能冲过去一举破城?”

鹏鹏点了点头,嘿嘿一笑,说:“想去就去,传到韩非那里也只能算你是自杀,怪不到我头上,连四条腿的战马都知道往回跑,你还想去试试地府阴气,你可真是比支无奇那只大猴子还愣。”

吴汉自然知道鹏鹏嘴巴里的大猴子支无奇是谁,那可是见到城墙就想撞个窟窿眼的愣主儿,好在鹏鹏这反着说的话,被吴汉正着听明白了,赶紧下令大军回撤,现在蜀军的主力已经彻底覆灭,破城只是个时间问题,可不敢拿小命开玩笑。

就这样,汉军押解着不计其数的蜀军俘虏朝着广都城的位置回撤了,很快原本汉军站立的位置就飞身而来数百人,正是已经手握兵器的道家弟子,这一次道家门主张陵和师弟张修一起站在了队伍的最前边,看着已经爬上城垛黑气,张陵手腕一翻,也出现了一柄古朴的长剑,长剑看着并没有什么锋芒,握在张陵手上更是毫无寒光,但是所有道家弟子都知道,这柄长剑的来历可不一般,这是隐居在道家后山,墨家最后一代门主丁缓的匠心之作。

此时身在成都城的百姓,感受到的恐惧可比城外强烈千百倍,一道道肉眼可见的黑气在大街小巷穿梭游走,阴风阵阵之中夹杂着恐怖的鬼叫声,即便捂住耳朵都无法把声音隔绝在外,所有人都战战兢兢地躲进屋里不敢出来,城中的温度更是骤降,大人和小孩都紧紧靠拢在一起依偎取暖,整个成都城就像在太阳落山的瞬间被抽走了阳气,转瞬间变成了凛冽的寒冬。

而就在如此飞沙走石的可怕环境中,街上却不紧不慢走着一老一少两个人,老年人邋里邋遢的,明明可以把衣服穿好的,却好像偏偏彰显个性一般不修边幅,年轻的透露着一股子书生气,却并没有普通书生那种手无缚鸡之力的羸弱感,反而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好像见到谁都想怼两句,一看就不怎么好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