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一路骂着昏君离开的两位侯爵,河西城的权贵各有心思。
聪明人当然能够看出来,这是三位又在演习呢!
当然也有人脑子不灵光,以为这是真的要变天了。
不管是聪明人,还是愚蠢的人,接下来都觉得有操作空间。
而迪里奥之所以这个做,并不是在针对聪明人。
蠢人有为他们安排的陷阱,聪明人也有给他们准备的套索。
接下来,西鲁米尔内部分为三个势力。
河西城的王权代表,背靠中立特区,有着大量的财政收入,从秦国怒湖行省订购大量的武器装备。
狂虎帕嘉杰侯爵,则是跟鲁米尔区域搭上线。
早在大绝断开始前,就已经从鲁米尔区域收购大量退下来的精良武器装备。
再加上圣湖城事变期间,收拢了不少入境躲避的鲁米尔军队。
现在帕嘉杰手中直属的部队,就超过十个精锐军团。
算上聚拢在身边的军勋贵族势力的十来个军团。
五十万兵力,足以让任何一方正视他的存在。
比弗利侯爵也差不多,军队数量少了些,地盘、人口、生产力都不如其他两方。
但是他的军队最精锐,烈鹰军这个由当初机动打击群改编过来的精锐部队,人数近三万,却依旧保持极高的水准。
武器装备更是全套的秦国悍卒级套装,虽然是上一代的装备,依旧不能小觑。
其他几个军团,比弗利也打造的很不错。
其紧挨着角湾的地理特殊性,让这些部队始终保持很高的训练水准。
算上边境区域打造的众多堡垒群,就算是联军要动手,也得用超过十个军团的精锐王牌部队才能撕开这里防线。
其麾下都是老派风格的贵族,算是整个大陆中贵族中的清流。
有人称之为新派贵族,但是实际上他们只是遵守古老的贵族品德而已。
面对这样的存在,联军就是想要动手,也得考虑角湾贵族的态度。
倒不是说联军怕角湾贵族,只是他们现在需要角湾贵族。
在河西城这边敲定好接下来的计划时,伊卡黄金都风向也变了。
亨维尔的失踪,让原本支持跟联军开战的贵族,纷纷转变的了态度。
大荒公爵老婆和次子,都被封进了神孽巢穴。
弗莱德大公没有直接打进西境联邦,就已经是很克制了。
现在想要他转而投靠联军那是想都不要想!
革新和守旧贵族,在对于联军态度的事情上,难得保持一致。
他们都不希望跟联军开战,表示现在要保持克制。
甚至有人提出来,可以跟联军合作,趁机进攻秦国,夺回失去的领土。
而东境亲王则是保持中立,觉得现在说这些都为时过早。
当下主要是增强自身实力,在接下来的剧烈动荡中,能够站稳脚跟再说其他的。
主战派认为,少了亨维尔这个刺头在前面顶着,联军缓过气来,必然要对周边国家下手。
主和派认为,西境联邦什么时候都能去打,但是夺回领土的事情,千载难逢,机不可失啊!
中立派觉得,这时候双方实力依旧强大,贸然下场的话,必然要遭到另一方的全力打击。
不如积攒实力,从两方捞点好处,等到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再下决定也不迟。
大家各有各的理由,谁也说服不了谁。
而这个时候,就显出一个人的价值了!
那就是一直在黄金都当沉默者的奎因。
北境亲王虽然是个坏逼,但北境实力毋庸置疑。
如今,任何一方拉拢到他,都能够直接敲定自己的意见。
可出乎众人意料的是,奎因谁也没有站,而是坚定的表示支持国王的决定。
这让洛伦对其满意不少,也放松了对他的警惕。
甚至让他回一趟北境,调整一下北境的军备,以防随后的大变局。
回到北境后,奎因再无之前的沉稳,脸上的兴奋之情难以遮掩。
召集自己的心腹重臣商议时,立刻开口询问起来。
“我在黄金都消息不灵通,快说说秦国的情况!”
哈罗德摇头:“几天过去了,秦国没有乱!
血丘君王最后的命令,让秦国收缩防线,进入到防御姿态。
同时,早在一个月前,秦国就宣布进入到全面战争状态。
虽然人心各异,但是各个行省还在有条不紊的执行之前的战争动员令。
不过最近听说,联军派出了不少超凡者,越境潜入秦国,开始搞各种破坏。
据说血丘宫都遭到了袭击,只是不知道秦国有没有什么重要人物折损。
少了文明光环的压制,让秦军搜捕潜入者的效率慢了很多。
昨天的消息,秦国高层正在开会,讨论接下来谁来主持大局。
秦国的听风卫、掠风卫、巡检卫、剃刀卫,以及军情处、武装警察部队,最高指挥官都已经前往血丘宫。
估计接下来,秦国会又大动作,至于是先向谁……”
奎因忍不住打断他的话:“我在问亨维尔!他的消息如何?现在有情报了吗?”
哈罗德摇头:“这不清楚,联军方面给我们传消息,说已经杀死了血丘君王。
但是秦国的文明光环没有消失,只是变得很弱,所以秦国宣称血丘君王只是失踪被困。
具体情况谁也说不清楚,血丘君王现在生死不明,才是最大的变数,也是大家按兵不动的根本。”
奎因一脸兴奋的大笑起来:“哈哈哈……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啊!”
看着狂笑的奎因,罗纳德只是眯一下眼睛,然后继续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接着,奎因道:“亨维尔才是秦国的根本!只要他不在,秦国就算是被废了一大半!
那接下来,我们就不用在顾忌秦国了,只需要在联军和伊卡之间矛盾中,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
众人心中不以为然,血丘君王哪怕真死了,秦国还有几百万精锐部队。
真当那些能够按着联军捶的军队都是泥捏的吗?
大家虽然不赞成奎因这种半场开香槟的行为,但见他此时在兴头,也就没有说太多扫兴的话。
与此同时,秦国中央行省血丘宫中,召开了高层会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