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宝宝也顺利离开新生儿监护室,回到了爸爸妈妈身边。
萧家老宅那边早在孩子出生前就备好了婴儿房,小床和小玩具都是老爷子亲自盯着人置办的。
就连萧承与楚荷的卧室也一并重新整修了一番。
从装修材质到细碎陈设,无一不是精挑细选的顶级配置。
萧承两口子想着老爷子年岁大了,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重孙女,便也随了老人家的愿,没有推辞。
看着处处透着用心的房间,楚荷满意的笑了。
抱着怀里软乎乎的小团子,轻轻蹭了蹭宝宝温热的小脸,心里别提多暖了。
萧承从身后轻轻揽住她的腰,低头看着母女俩:“怎么样,还满意吗?”
“嗯,想不到爷爷的眼光和品味这么好,我很喜欢,谢谢爷爷。”说着,她低头逗着怀里的小人,说:“宝贝也喜欢是不是,谢谢太爷爷。”
“喜欢就好,喜欢就好。缺什么少什么,尽管跟管家说,你们一家三口住的舒心就行。”
老爷子站在一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说完,伸手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重孙女的小手,声音都带着轻快:“我的小乖乖,可算回家了…… 以后啊,这一大家子都疼你,等长大了,跟你宸野哥哥一起玩。”
萧宸野是“小小酥”的大名,老爷子嫌“小小酥”起的太随意,总觉得配不上他萧家重孙的金贵身份。
私下里都不知跟萧肃抱怨了多少回。
宝贝重孙女还没名字,他倒也没催,毕竟是萧家的第一个小公主,一定要慎重,再斟酌。
见小家伙睡了,又嘱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窗外阳光正好,洒在婴儿房里,一室温馨,岁月安稳。
楚荷小心的将宝宝放到婴儿床里,就自顾自的去整理亲戚朋友们送给孩子的一些小礼物。
萧承坐到婴儿床边,指尖轻轻拂过女儿软嫩的脸颊,又凑到小家伙脸前仔仔细细的瞧了瞧。
这一刻,才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是真的做爸爸了。
月子里的宝宝大多时间都在睡,睡得也香,小家伙被爸爸用手指轻点着腮帮也没醒。
小嘴无意识的吸吮了两下,小眉头舒展,梦里都在吃奶的模样可爱极了。
萧承的一颗心都快被女儿萌化了,嘴角始终是上扬的。
视线盯着小家伙,问身后的楚荷:“老婆,你小时候,也这么乖吗?不哭不闹,只知道吃奶?”
没等到回答,而是听到身后传来丝丝拉拉的动静。
他转回头,就看到楚荷坐在地毯上,手里拿着一把美工刀拆礼物盒子。
礼物很多,刚才没觉得,这会被楚荷拆的七零八落,几乎铺满了半间屋子。
“怎么坐地上了,有你这么坐月子的吗?”
他起身,快步走过去,语气有些急,不由分说地把人从地上抱起,小心翼翼放到柔软的沙发上。
看见楚荷穿着短袖,眉头拧的更紧了,“怎么还把外套脱了?简直胡闹。”
边说,边拿了条羊绒毯子给楚荷披在身上,动作细致入微。
楚荷见他不高兴,弱弱的说:“我真的不冷,你看我都出汗了。”
“你有没有点常识?你出汗是因为产后身体虚!月子里不注意,以后老了有你苦头吃。”
“人家外国……”
“再顶嘴,信不信我给你妈打电话?”
楚荷连忙摆手。
“不要,不要,我听你的还不行吗。”
那种一个月不洗澡的传统月子,她可一天都忍不了。
男人语气虽重,但每一个动作都是实实在在地关切。
见她还算听话,乖乖裹着毯子坐着,萧承斜了一眼那堆杂货,自觉的走了过去。
嫌弃的用脚踢了踢,刚想说叫佣人来搞,抬眼就撞上楚荷略带警告的眼神。
叹了口气,干脆坐到地上。
该硬的时候硬,该怂还得怂不是,这叫有的放矢,松弛有度。
他一件一件拆开,分门别类放到一边,想着最后再做收纳。
“送这么多,还不如给个红包实惠。”嘴上嘟囔着,手里一点没闲着。
慵懒随意,左边甩一个,右边丢一个……
吃的用的,穿的玩的应有尽有。
没一会,东西被他堆得像小山,
楚荷看不下去了,“你这样不行的,太乱了。诶……你注意轻拿轻放,别摔坏了,这些可都是人家一片心意,必须认真对待。”
话音刚落,眼睛猛的一亮,指着一个手掌大小的水晶盒子说:“老公,老公,先拆那个?”
“哪个?这个吗?”
“不是,再往右一点,对对对,就是那个!”
打开后,入眼是一个丑萌丑萌的,棕色爆炸头的小玩偶。
“呀,好可爱的娃娃,老公,这个放一边,我喜欢,宝宝还小,先给我玩两天。”
楚荷眉眼弯弯,这个系列的娃娃是一个独立设计师品牌,比较小众,价格也没有多昂贵,但在欧洲卖的很火,她在法国时就听说过。
但这款她在市面上没见过,看样子应该是设计师定制款。
萧承却一脸嫌弃,什么娃娃,丑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