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
霍芝不服气,张口就来,但明显底气不足,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泡面对她来说也是奢侈品。
这种垃圾食品根本不会在她的世界里出现。
萧承玩味的勾起唇,看向楚荷。
“有?还是没有?”楚荷心虚的反问。
看吧,豪门大小姐果吃过,那才叫不正常。
霍芝高兴了,要说没生活常识也不光她自己呀,还有楚荷这个作伴呢。
楚荷本来以为她是三分钟热度,撑死了坚持三天就得打退堂鼓。
但霍芝竟然坚持了一周,最后为了不让自丢面子,说:“与其逼自己一把,不如放自己一马。人生苦短,不行就撤。”
可谁知道,这丫头又对烘焙着了魔。
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往培训班跑。
楚荷怀着孕,对甜腻腻的味道比较敏感,霍芝一来她就犯恶心。
就连萧承也跟着吐,甚至比她频率还高。
每次萧承都要强行往外赶人,好长一阵子,霍芝住在季霖那边。
季霖当过兵,不抽烟不喝酒,讲卫生也比较自律。
两口子一致认为,把霍芝交季霖, 军事化管理一下对他有好处。
这次霍芝竟然没有闹,他们也就没往其他方面想。
半个月后,萧承接到傅天龙的打电话,约他出去喝酒。
说是朋友手里有个赛车俱乐部连年亏损,问他有没有兴趣。
楚荷竖着耳朵听着他打完电话,懒洋洋的靠在小城,抬手拍了拍他。
“损不损啊,连年亏损,这不拿你当冤大头吗~”
“你老公我像是会白白送钱的人?”
挂掉电话,指腹在她隆起的肚子身上轻轻摩挲着。
楚荷想起晚餐吃的小馄饨,那股子恶心感又轻轻皱了下眉,往他怀里靠得更舒服些,语气懒洋洋说:“说不准,人家看你钱多,想坑你一把呢。虽然我不懂赛车,但也听说过,这行有多烧钱。接过来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萧承倒是不这么认为。
赛车也是他的爱好,曾经也是梦想过做一名车手的,而且他在意大利和国内也有赛车俱乐部。
只不过之前工作忙,也没有时间参与管理,只能偶尔利用闲暇当个消遣玩一玩。
傅天龙给他打电话,也是看中了他有这方面的资金实力和人脉资源。
现在有钱有闲,边玩边赚钱,一举两得的事,他还真有点心动。
萧承指尖轻轻敲着沙发扶手,眸底掠过一丝算计的笑意,垂眸盯着楚荷,声音低沉又慵懒。
“你先睡,我跟傅天龙出去喝一杯。”
楚荷一猜他就是动心了,仰头警告:“你想好了啊,说不定就是无底洞,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吃老本,不能只凭一时高兴。”
他的老本可不是寻常人家的仨瓜俩枣,是足够让她和孩子几辈子衣食无忧的巨额财富。
这么说,也是不想萧承费心劳力弄一个破烂摊子罢了。
“怎么你还怕我养不起和孩子吗?”
萧承唇角勾了个弧度,轻轻戳了戳她的小腹。
惹的楚荷身子轻轻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拍掉他的手。
“嗯,怕死了。”
“放心,我有数。就算养不起,我还可以带你回家……”似乎是又想到了过世的父母,啃老两个字没说出口,萧承就自嘲的笑了,“爸妈是没的啃了,没关系,大不了,回家啃哥。”
松开怀里的人,萧承站起身边解睡衣纽扣,边往衣帽间走。
看着男人挺括的背影,虽是半真半假的玩笑话,可楚荷还是觉得怪让人心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