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刹那间,那俩山匪就从树后蹿了出来。

一左一右拦在驴车前,一个拿着木棍一个拿着砍柴刀,挥舞得呼呼作响。

敞着怀的那个看着驴车被他们逼停下来,梗着脖子,扯开破锣嗓子就开始吼。

“呔!此树是俺栽!此路是俺开!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话说得十分自信,看着挤得满满登登的驴车,眼睛都放亮了。

尔尔本来懒懒散散地靠着车,看到这两人立马直起身。

秀气的眉头蹙起,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然后……嘴角似乎微妙地撇了一下。

那眼神里,清清楚楚写着四个字:哪来的傻子?

她没吱声,只偏过头,看向一旁儿看热闹的师父。

吴允之拄着棍子,笑眯眯的,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得到师父的默许,尔尔眼神倏地一厉。

反手就从那堆行李里抽出一物。

一条细细长长蛇皮鞭子,上面同样绑了铃铛,抽出来的时候混着她手腕上镯子发出的声响,越发地清脆悦耳。

这是离家时,四海给的。

专门让她在路上打坏人的,只可惜一直没用上。

尔尔伸出左手从鞭子的头部一路捋到尾端,随后一脚踏上驴车边缘的车板,就那么站了起来。

单薄的身形在骤然拔高的视角下,竟凭空多了几分凛然。

午后的热风拂动她额前碎发,露出一双清亮逼人的眼睛。

底下两个山匪先是一愣,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毫不掩饰的嗤笑。

“哈哈哈……就这?拿根赶牲口的破绳子,想吓唬谁呢?”

敞怀的那个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快出来了。

笑声未落。

“啪!”

一声极其清脆的爆响,凭空划破了空气。

于是乎,两人的笑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嚎叫。

瞬间惊起林中飞鸟。

敞怀山匪只觉得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剧痛,脚下不稳,“蹬蹬蹬”倒退几步,一屁股坐倒在地。

放下捂着脸的手时,指缝里瞬间渗出血丝。

“臭小子……你找死……”敞怀山匪一阵暴怒,刚准备从地上爬起来。

便看到另一同伴被夺下了手中的砍柴刀。

只见那少年手腕一抖,细长的鞭影竟真的像是活过来的毒蛇,嗖地一卷,精准无比地缠住了同伴的手腕。

一股巧劲使出去,震得他虎口一麻。

砍柴刀便脱手飞出,当啷一声落在了敞怀山匪的两腿之间。

离得近了些,竟直接将人给吓晕了过去。

“我的刀!”同伴不甘地喊着。

话音未落,鞭影又至。

这一次明显是冲着他的脖颈来的,吓得他抱头趴到了地上。

鞭梢擦着他的头皮掠过,带起一阵凉风。

“啪!啪!”

又是两声脆响,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臀部跟背部。

葛布衣衫被抽打得破破烂烂,完全遮不住肉,底下皮肉也在瞬间红肿起棱。

那鞭子使得刁钻狠辣,专门挑人肉厚实的地方打,还专门避开了要害,只把人抽得满地打滚,哭爹喊娘,毫无还手之力。

驴车上,尔尔手腕一收,长鞭灵巧地卷回臂上。

她居高临下地扫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两人,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跳下车,捡起那把掉落的柴刀,掂了掂。

还挺有分量。

尔尔心里头嘀咕着,随手扔进了自家驴车的杂物堆里。

“师父,走吧。”

她拍拍手上的灰,语气平淡得像刚赶走了两只嗡嗡叫的苍蝇,颇有几分大姐的风范。

吴允之这才拄着棍子,慢悠悠踱到驴车旁,给小姑娘竖了个大拇指。

经过那两个山匪时,还颇为好心地叹了口气,摇摇头:“早说了,出门在外,和气生财嘛。”

驴车重新吱吱呀呀地上路了。

等敞怀的再次醒来时,耳边便传来同伴哭得撕心裂肺的声音。

“我的刀,我家里唯一值钱的物件了……”

敞怀的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发现此处哪里还有别的身影,就剩他俩了。

“别嚎了,你一个大男人哭成这样不丢人啊?”敞怀山匪嫌弃地说着。

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轻轻拍打几下,周身都被尘土环绕着。

“要说丢人,咱俩都丢人……两个大男人连个毛头小子都打不过,最后还被他把刀给抢走了……”同伴委屈巴巴地说着。

这他娘的,到底是谁劫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