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手小心的从她身上拿开。
全程她屏住呼吸,身子没有动一点,生怕吵醒闻人谌。
终于,她把他手拿开,身子可以松动,她轻轻的,慢慢的,非常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退出来,要下床。
但是。
她身子刚和他拉开距离,那被她放到一边的手臂便落在她腰背,把她往怀里一拢,她便再次贴在他胸膛。
紧紧的,严丝合缝。
周意眼睛睁大,不动了。
她手僵在空中,一点都不敢再碰他。
而此时,闻人谌离开她颈窝,看这眼睛睁的大大的人儿。
她呆愣愣的,满脸的紧张,生怕吵醒他。
但现在,见他注视着她,她长睫颤动,整个人变得不稳:“先……先生,您……您醒了……”
他没醒都还好,他这一醒,周意便不安稳了,心一下糟乱,思绪打结,不知该如何面对他。
闻人谌看着她眼睛,之前她哭的狠了,一双漂亮的眼睛在此刻浮肿着,红红的。
他说:“睡一会,我打个电话。”
说罢,他起身,拿过手机拨通一个电话:“安排医生过来。”
周意懵了。
本来心乱乱的,不知所措,听见他的话,看这起床的人,她怔怔的,反应不过来。
闻人谌挂断电话,看这怔懵望着他的人儿,拿下手机,躺回来。
把她拥进怀里,看她红红的双眼。
周意又被他抱了回来,她回神了,唇瓣张开,想说话,却想起他刚刚的吩咐,一颗心提了起来:“先生,你是不是不舒服?是哪里不舒服?”
说着话,她便看他身上,满脸的紧张担心。
她脸蛋的慌乱一瞬转为在意,关心,只为他。
闻人谌握住她软软的小手,说:“我没事。”
“没事吗?”
周意抬头望着他,仔细看他面色:“您真的没事吗?”
说完,她脑中划过什么,视线便落在他身上,看他胸膛,手臂,说:“我……我之前……推过您,我力气是不是很大?我是不是伤到您了?我……”
她看他的衬衫,看那领子歪到一边露出的锁骨,上面的抓痕,她脸蛋白了。
肯定是她。
之前她情绪不稳定,她就一直推他,力气很大,先生肯定是受伤了。
她……她……
周意看着他领口,锁骨,其它地方便不再瞧见,皆被这深色绸料给遮挡。
她看不到里面。
不知道里面是不是很严重。
越想心里就越慌,脸蛋越白,她抓住他的手,说:“先生,我们去医院吧,我们去医院给您看看,之前我……唔……”
唇被堵住了。
炙热的吻把她唇瓣包裹,她的声音尽数被吞没。
周意眼睛睁大,望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张脸,尤其这深目。
暗夜滚滚,尽数朝她压来,一瞬把她压入深渊。
周意心窒,手指立刻抵在他胸膛便要推他。
但刚要用力,她想到什么,手指的力道瞬间就没了。
她不能再推先生,先生已经受伤了,会更严重。
她不推他,但他这突然的吻,炙热滚烫的呼吸,她的寸寸领地被侵占,她无法拒绝,只能抓紧他的衬衫。
双眼担心,紧张,又慌乱无措的望着他。
这样的她,弱小胆怯,想逃跑,却因为放不下他而踯躅不定。
让你想把她一口吞了,吞进身体,合二为一。
闻人谌眸深暗,心口处有什么东西一瞬喷出,让他想要侵占她。
立刻把她占为己有。
他握紧她的手,吻变得深,变得凶狠,一双眸子沉沉裹着她,吃着她,吞着她。
之前周意只想逃,所以会不配合,挣扎,闻人谌多少有点顾虑。
但此刻顾虑落在周意身上,她不挣扎,不逃了,反而怕自己伤到他软了下来,闻人谌便无法有顾虑了。
不断的吞噬她,占据她,一尺一寸,周意承受不住,头微仰,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
弱弱的小猫叫一般,叫的闻人谌身体炸裂。
他拥紧她身子,愈发的紧,大手扣住她后脑,他们唇齿相贴,呼吸相交,周意受不住的眼睫闭上,颤抖。
拒绝的她,阻止不了他,但可以让他的身体上一道枷锁,不至于失了最后的理智。
但不拒绝的她,这道枷锁便没了,闻人谌无法再控制。
她的呼吸,柔软,她的清甜,美好,让闻人谌身体紧绷成了顽石。
即便他把她抱紧,再抱紧,深吻,再深吻,把她拥有的没有一点缝隙也依旧不够。
终于,他抱着她,把她压到床上,抓紧它的手,和她十指相交,他的吻从她唇角落在她耳鬓,然后往下。
周意被闻人谌拥紧的身子发麻,疼,唇瓣也被他吻的早已麻木,她的呼吸和心跳早便不是自己的了。
所以,即便他的唇离开她,她也一时无法反应。
她需要时间缓过来。
至少让自己迷乱的脑子清晰一点。
然而,就在她平复自己时,身上传来了异样的触感。
身前松了,从未有过的触碰,掌控从肌肤上传来,真实的告诉着她,闻人谌在做着什么。
她眼睛立刻睁开,身子遽颤,说:“先……先生……”
声音颤的厉害,整个人都颤了起来,身子僵硬。
这一刻,埋在身上的人不动了。
他的唇瓣在她身上,他的身体紧压着她,他的手和她的手十指相扣。
这样的姿势,周意不用照镜子都知道是什么情况。
不……不可以……
心里生出极大的害怕,让她止不住的颤栗,她想让自己稳定,但无法。
她控制不了。
控制不了那漫天的害怕。
闻人谌埋在她身上不再有任何的动静,但是,他的呼吸和她肌肤相灼,他的唇瓣下尽是她的美好。
此时此刻,这对于他来说——是折磨。
周意连呼吸都不敢了,甚至心跳也都被压住,她清楚的感觉心口的位置,那有着什么。
她……
她该怎么办……
脑中一瞬生出无数的办法,可能会发生的任何结果,好的,坏的,冲击着她。
最后,都化为深深的恐惧。
她再也无法冷静,声音颤颤的说:“先……先生……”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