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泡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泡书吧 > 历史军事 > 刷视频:震惊古人 > 第1178章 造假酒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天幕里,一个男人带着奸笑,拿出一杯凉白开。

又拿出一瓶上了年头的老酒精,往凉白开里倒。

【担心没有酒花,就来点酒花香精。】

男人拿出一根滴管,往杯里滴了两滴。

边滴还边解说道:【一两滴就够了,过犹不及,多了喝着就像洗洁精。】

【最后来点去腥除爆剂,去掉酒精刺鼻的味道,一瓶上好的美酒就做出来了。】

~~~~~~

程咬金摸着下巴,盯着天幕上那瓶刚“勾兑”出来的所谓美酒,眼睛越来越亮。

他捋着胡子,连连颔首:“果然是好办法。简单,省事,还来钱。”

他已经在脑子里把厂子、酒坊、销路、分成全部过了一遍,连招牌用金漆还是红漆都想好了。

程处默凑了过来,瞅着他爹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皱着眉头小声说:“阿耶,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伤天害理了?”

程咬金反手就给他后脑勺来了一下。

“伤什么天理?俺又没要卖给老百姓。百姓手里能有几文钱?这酒,得卖给达官贵人。”

尉迟宝琳一听“达官贵人”四个字,眼睛登时亮了,连忙凑上来,先装模作样地劝:“程叔,你这可有点缺德啊,怎么专坑熟人哪?”

程咬金顺手又是一记巴掌,拍得他“哎哟”一声。

“少跟老子来这套!你就说,这钱你想不想挣?”

尉迟宝琳揉也不揉脑袋,把脖子一缩,笑得跟地铁时停只有他能动的男人似的。

“程叔,那咱们得从长计议。这买卖不能一个人干,得搭伙。”

程咬金早有盘算,虎目一瞪,手指头一掰:“俺早想好了,把你爹叫上,再把老秦也拉进来,咱三家合起伙来做。”

“这酒的名号都想好了,叫‘门神酒’。”

尉迟宝琳先是一乐,转瞬又犯了愁:“叔,这酒要是喝出个好歹来,可怎么办?”

程咬金白了他一眼,满脸嫌弃:“差酒,又不是毒酒、假酒,能喝出什么事来?”

“再说,酒坛子上刻着你爹和你秦叔的画像,他们买的难道真是酒?买的是两位门神爷的庇佑!”

“放个百八十年,这酒不仅陈了,还有门神百年庇佑之力,到时候还得谢谢俺们呢。”

尉迟宝琳彻底没了疑惑,连连点头,眼里直冒光:“叔,那这钱怎么分?”

程咬金咧嘴一笑,大大方方道:“俺不占你们便宜,一家三成。”

尉迟宝琳掰着指头一算:“那还剩一成呢?”

“给太上皇。”程咬金答得理所当然。

尉迟宝琳一脸迷茫:“不该给陛下吗?太上皇如今也不大管事啊。”

程咬金叹了口气,拍了拍这个傻侄子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宝琳啊,听叔的话,往后老老实实继承你爹的爵位,千万别想着自己建功立业、封侯拜相,你受不住的。”

尉迟宝琳不太服气,可再一想,他程叔虽是个莽夫,但看人的眼光和对朝堂的嗅觉向来不差。

他说不让自己瞎折腾,那就真不是害自己。

于是也不再反驳,转而热热闹闹地商量起来:谁家出工坊,谁家出匠人,谁家跑门路,谁家管发卖。

三个人蹲在地上,拿树枝划拉了半天,越说越兴奋,仿佛已经看见长安城里的权贵们争相抢购“门神酒”的盛况了。

裴寂在一旁听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嗤笑一声:“程莽夫,如今我大唐,有几个人爱喝那辣喉咙的白酒?”

尉迟宝琳手里的树枝“啪”地折了。

完蛋!

光顾着分钱,把这茬给忘了。

白酒这玩意儿,眼下除了做药用,也就程叔他们这些从军打仗的粗人爱喝。

老百姓虽不忌口,但卖给穷苦人只能薄利多销,赚不到几个大子儿。

达官贵人喝的是米酒、黄酒、葡萄酒、果子酒,谁稀罕你的烧刀子?

他眼巴巴地望向程咬金,意思很明显:叔,快想辙啊。

程咬金不慌不忙,笑得胸有成竹。

“这有何难?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请太上皇他老人家喝几顿白酒,回头再让宫里传个风声出去,长安城还不争相效仿?”

裴寂笑得更大声了,连腰都弯了半截:“程咬金,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太上皇会为了几个大子,与你同流合污,挣那昧良心的钱?”

程咬金也不恼,只斜眼看着他:“裴老儿,你不了解上皇。”

裴寂的笑声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我不了解上皇?

我与他少年相识,从太原起我就伺候他,伺候了半辈子。

他李渊什么脾气,什么喜好,怕老婆怕到什么程度,我都知道。

连他屁股上有几颗痣,我闭着眼睛都能数出来。

我不了解他?

简直笑话!

他冷笑一声,咬着牙道:“赌一手?”

程咬金一扬下巴:“赌什么?”

“赌一座宅子。”裴寂这回是真动了气。

“成啊。”旁边忽然飘过来一个声音。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魏征不知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单手扶着老腰,正不紧不慢地往这边走。

他走到近前,站定,轻声道:“我的看法和程莽夫一样,上皇会应下。”

裴寂眼皮跳了跳。

难不成,我真不如程咬金了解上皇?

可赌已经起头了,断不能缩回去。

他硬着头皮道:“先说好,你们二人下注,我也只出一座宅子。”

“我输了,这宅子归谁,你们自己分。”

“可我若赢了,这宅子谁来出?”

魏征抬手一指程咬金:“他出。”

程咬金眼睛顿时就圆了,怒喝道:“魏老儿!你想赢钱,又不想出本钱,合着就做那无本买卖?你以为你是陛下啊!”

这话属实是口不择言了。

要搁在平时,魏征非得拿出御史的架势,当众质问“何出此言”。

但此刻他懒得计较这些。

只见他神色不变,慢悠悠道:“赢了宅子,我分一半;输了宅子,你出。”

“但不论输赢,往后你家的牛再上吊殉情,我不但不参你,还帮你找个理由,让旁人挑不出闲话。”

程咬金眼睛眨了眨。

他家最头疼的就是这个。

谁让他不知收敛,隔三差五就在家里杀牛吃肉,被言官逮住了就往“牛自己上吊殉情”上头扯。

如今魏征竟拿这个来换,他心动了。

可这老东西,有这么好心?

程咬金死死盯着魏征,半天才道:“你莫不是在坑俺?”

魏征只淡淡一笑,反问道:“我比你讲信用吧?”

“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二人击掌盟誓,啪地一声脆响,震得尉迟宝琳一哆嗦。

裴寂在旁边冷眼旁观,总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已经上了赌桌,退不得。

他咬咬牙,也认了。

程咬金心里美得冒泡:往后俺家的牛,总算能光明正大地自尽了。

魏征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仰天大笑:桀桀桀,程黑子,你终于上当了!

我只保证让旁人不说闲话,别的话,我可没应。

再说了,大唐的“闲话”是怎么个解法,你一个莽夫,懂个屁。

你以为是后世那种只有贬义的解法?

莽夫就是莽夫,程黑子,你终究棋差一招!

等着吧,看回了长安我如何践行承诺,肆意玩弄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