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工厂开工,顾倾城也去了,任楚曦本来要来的,临时有事没来,送了花篮过来。
厂房面积很大,樊柏衍还特意给顾倾城和宋可可安排了一个办公室,独立办公室。
知道宋可可在考科目二,他让人在厂区画了车位,方便宋可可练倒车入库和侧方停车。
顾倾城:“樊经理还挺细心,你把驾驶证考下来,我送你一辆车。”
便宜的车顾倾城肯定送不出手,送肯定是贵的,至少百万起步。
宋可可连忙拒绝:“不用,我先开家里的车,我是新手,怕刮蹭,你送我新车,刮蹭了,我得心疼死。”
她是这么打算的,驾驶证考下来以后先开旧车,车技练好了再买新车也不迟。
顾倾城:“这有什么好心疼的,有保险呀!”
“如果你不愿意要,我车库里也有旧车,你开一辆练手。”
顾倾城换车很勤,她说的旧车也就开了两三年,都挺贵的,宋可可哪敢开她的车。
“再说吧!”
今天宋可可没坐樊柏衍车子,坐顾倾城的车子回市区。
回家途中接到林恬打来的电话,问她晚上有没有空一起吃晚饭?
刚好顾倾城也在,三人约好晚上吃饭。
一段时间没见,林恬感觉宋可可瘦了,不知道是工作忙,还是因为和傅斯宴分手导致身形消瘦:“怎么瘦了?”
她本来就很瘦,现在瘦的一阵风就能刮跑了。
有点气血不足的样子。
宋可可抬手摸了一下脸:“瘦了吗,我没什么感觉耶!”
顾倾城也在一旁说:“是瘦了。”
“多点一些牛肉,好好补补。”
顾倾城也在,林恬就没好问她和傅斯宴的事,吃完晚饭,林恬开车送送可可,顾倾城去夜店找朋友。
林恬:“我给暖暖买了礼物,在后备箱,你先把礼物带回去给暖暖,明天要有空,或者改天有空我再过来找你们,我们一起陪暖暖。”
宋可可感激的说道:“好,谢谢你甜甜。”
虽然她和傅斯宴分手了,很难过,身边有好朋友陪着,算是一种心理安慰吧!
林峰主动说起她和谢景轩分手那段时间的心情:“我刚开始和轩哥分手时也很痛苦,感觉活不下去了,包括我当时回来找他,想跟他复合被拒绝,感觉整个世界都是灰暗的,现在也过来了,时间能治愈一切。”
她和傅斯宴磕磕绊绊这么多年,这次终于分了。
宋可可:“嗯!”
“虽然之前一直有心理准备会分手,这一天真到来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我其实还挺依赖他的,但是我相信我自己可以走出来。”
“我不知道要花多长的时间才能走出来,但我相信我可以做到。”
宋可可情绪有些消极:“以后我再也不想谈恋爱了,我就带着暖暖好好过吧!”
受伤一次就够了,这辈子都有心理阴影。
林恬安慰她:“不谈也挺好的,你有暖暖等于拥有了全世界,不被感情绊住,还能做更多的事情呢!”
感情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其实有害无利的,刚开始在一起时,浓情蜜语,时间长了都会淡。
包括很多结婚的夫妻,一生中有无数次想离婚,或者想要掐死对方的念头,唯一庆幸的是,她们比普通女孩子有更多的选择。
经济上不依赖男人,婚姻中,感情中感觉不合适了,能及时止损,很多普通人家的孩子,因为没有依靠,没有原生家庭支撑,陷入烂泥中也无法抽身。
“可,以后你有什么不开心的事都可以跟我讲,我会陪着你。”
当初她最难时,是宋可可陪着她,她决定来沪市发展,宋可可陪着她,还把房子借给她,后来工作忙,不经常联系,但两人的友谊从来没有变过。
她感情受创,极度消沉时,宋可可拉了她一把,现在可可有难处,她也要多陪陪她,这次回来,她会在沪市住一段时间,不出差了。
“这段时间我都会在沪市,不出差,大概差不多两个月的假期。”
其实也不是完全假期,至少不用出差了,可以少加一点班。
宋可可觉得自己挺幸运的,有林恬,罗小咪,顾倾城这样的好朋友,任楚曦也不错。
以后,不谈感情,就跟朋友好好相处,没有感情拖累,情绪上不再内耗,她的日子会越过越好。
把宋可可送回家后,林恬回到小区快10点了。
门口站着一个不速之客,谢景轩。
谢景轩: “我的密码锁没电了,进不去。”
这么拙劣借口他也找得出来。
林恬:“你叫物业过来帮你处理吧!”
她累死了,只想洗完澡躺床上睡个昏天地暗,没有心情跟他纠缠。
林恬打开门,谢景轩跟在她身后挤进屋,林恬:???
女孩小脸紧绷:“我这里不是酒店,你进不去家去住酒店,不要擅自进入我家。”
她知道谢景轩是什么意思,拒绝的话,已经说累了。
谢景轩最近都在相亲,他一边相亲,一边又来找她是什么意思?
谢景轩:“酒店太吵,不想住酒店,我就在你这里住一晚,明天我让人过来开锁。”
林恬拒绝:“孤男寡女相处一室不方便,要是传出去,对我声誉影响不好,你也没法对你那些相亲对象交代。”
他最近确实一直相亲,一是为了应付谢女士的,二是也想看一下林恬会不会吃醋。
谢景轩勾着唇:“吃醋啦?”
“我见那些相亲对象也是为了应付谢女士,也想看看你什么反应,你要是不想我去相亲,我就不去了。”
他还挺听话?
林恬气笑,他幼不幼稚啊?
“你相亲是你的事,不要把屎盘子扣我头上,我没吃醋,我跟你早就没有关系了,如果硬说有什么关系,也就哥哥和妹妹的关系。”
“我现在不喜欢老男人。”
谢景轩受到暴击,他很老吗?
他虽然年纪是稍微大了那么一点点,他一直有好好修身养性啊,他的身材,长相,一点也不比娱乐圈那些小猪肉差。
谢景轩向前逼近:“我很老吗?”
林恬吓得连连后退:“你...你肯定老啊,跟我岁数比起来,你当然老。”
谢景轩问:“你拿我跟娱乐圈那些小猪肉比?”
不是他瞧不起娱乐圈,他们那些娘娘腔有什么好的,能有那么多粉丝,那都是资本包装出来的,私下有几斤几两?
林恬不想牵累别人:“我要去洗澡了,你赶紧走。”
这套房子不大,没有单独衣帽间,衣柜就在卧室里,她打开衣柜拿睡衣,谢景轩倚靠在门口:“娱乐圈男人乱,,别在里面找。”
听他这意思,同意她和别人谈恋爱了?
“知道了。”
家里只有一个卫生间,就在她卧室对面,林恬拿着衣服,他杵在门口,她没法出去呀!
“麻烦让一让,我要洗澡了。”
谢景轩往旁边挪了挪:“你这里有没有男士睡衣?我也得洗个澡。”
“我这里没有男士睡衣,你住这里,实在不方便,请你去住酒店。”
如果不是从小养大的情谊,他这样死皮赖脸赖在他房间里,她真的会报警。
当然,她知道谢景轩是翩翩君子,他不会做出强迫她的事,顶多就是占点便宜,抱抱,亲亲。
她这才没非常强烈要把他赶走。
她从谢景轩身边经过,进了卫生间,把门关上,反锁,谢景轩盯着卫生间门看了几秒,起身来到客厅沙发,打电话让人送衣服过来。
今天晚上他赖定了,天天这么搞拉锯战,他已经疲了,他有考虑过,实在不行就来硬的吧,霸王强上攻,也好过拉拉扯扯没结果。
林恬洗了个头,洗了个澡,把头发吹干才出来,外面一直没有动静,她以为谢景轩已经走了。
听到有人按门铃,正准备去开门,谢景轩从沙发上起身,看着女孩一穿着睡衣,里面连内衣都没穿:“我来开。”
助理送衣服来了,谢景轩拿过衣服去洗澡,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
林恬有些不高兴:“你不能在这里洗澡。”
卫生间里面都是她的私人用品,他洗澡还得用她的沐浴露,暧昧不清的行为,她不喜欢。
谢景轩:“乖,别闹了,好累,我洗个澡就睡了。”
男人进了卫生间,关上门,不但用林恬的沐浴露,还用林恬的毛巾,他了解林恬的习惯,知道哪个是擦澡的,哪个是擦头发的,林恬看见他拿着她的毛巾擦着头发出来,差点气炸。
“你干嘛用我毛巾?”
谢景轩一脸无辜:“你没给我新的毛巾,我没有毛巾啊!”
林恬深吸了一口气,是她的错吗?
也是,她刚刚光顾着生气,谢景轩洗澡,忘记给他拿条新的毛巾,确实是她的错。
“没有毛巾你应该喊我给你拿新的,怎么可以随便用我毛巾?”
以前谈恋爱住在一起,他用她的毛巾,她不介意,但现在不一样啊,都分开多少年了?
一点边界感都没有,真讨厌,林恬扯过他手里的毛巾:“你下次再不经我同意就用我东西,我真的会生气的。”
没意识到话里的不妥,意思是他以后还可以进来?
谢景轩勾了勾唇角:“好,以后我注意,乖乖不让我用,我就不用。”
林恬一拳打在棉花上,气鼓鼓的把毛巾扔到沙发上,进了房间,关门,反锁。
半夜睡得迷迷糊糊,感觉身旁有一具身体,超级烫。
她倏地睁开眼睛,怀抱很熟悉,是谢景轩,她不是反锁房门了吗?他怎么进来的?
她扭头看见向后头,侧身抱着她的男人,他似乎睡得很沉:“醒醒,你为什么要进我房间?”
林恬推他,谢景轩一动不动,反而把头埋向她肩颈处:“乖乖,别闹,我好困。”
他知道林恬最近把工作都处理好了,这段时间应该不出差,他也加急把手头一些比较重要的事处理好,打算好好追老婆。
连着三天三夜都没合眼,终于抱上老婆了,只想好好睡一觉。
林恬抬头,借着月光看向门口,门关的紧紧的,他怎么进来的呀?
“你是怎么进来的?”
谢景轩迷迷糊糊道:“爬窗。”
林恬扭头看向窗户,他疯了吧,他竟然从客厅阳台那边爬窗过来,虽然知道他身手矫健,但,要是掉下去,就算不死也得残了。
林恬气呼呼在他手臂上扇了两巴掌:“你起来。”
她生气的是谢景轩不顾生命危险,爬窗,他要是摔下去,摔死了,她就是罪魁祸首责任人,谢女士不得不把她撕了。
谢景轩被老婆连着扇了好几巴掌,脑子才清醒一点:“咋了?”
“你出去睡,你不要在我这里睡。”
幸亏他没死,他要是摔死了,她就麻烦了。
“出不去。”
“我什么也不做,我只想睡个觉,乖,别闹了,让我睡吧!”
林恬捏他脸:“为什么要爬窗?你知不知道很危险啊?”
谢景轩嗓音沙哑:“你房门反锁了,我又不敢搞那么大动静,怕吵醒你,睡沙发,我睡不着。”
林恬这里还有个次卧,他不想睡。
“你去旁边小屋睡。”
谢景轩耍赖似的抱着她:“我不去,我就想跟你睡。”
“行,你不去那我去。”
林恬起身,被男人一把抱了回去:“乖乖,别闹了,快睡吧,快天亮了,我好几天没合眼了。”
他这个样子,林恬又气又可怜他,好几天合眼,他这个样子是真困,应该也不会对她做什么。
“就这一次啊,明天你赶紧走,别逼我搬家。”
在这里稳定下来,她才不想搬家,搬家又得适应新房子。
谢景轩睡意全无:“搬什么家?”
“你搬哪,我就去哪。”
林恬:“你别死缠烂打,这一点也不像你的风格,传出来让人笑话。”
谢景轩问:“我什么风格?”
“我现在哪有什么脸?”
“我老婆不要我,我早就是圈里的笑柄了,他们都说我那方面不行,你才不要我的。”
林恬抿着唇不说话,心里有些涩涩的难过,他哪里不行啊?
他明明很行的。
谢景轩见她不说话,黑眸闪了闪,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我没有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