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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宴这边收到消息:“傅总,夫人在酒吧喝酒。”

龙津把平板递给傅斯宴,是包间的监控视频,视频中,宋可可跟几个年轻人在热聊,任楚曦和顾倾城都在。

这个点了,她没在家里睡觉,跑酒吧喝酒?

不知道聊什么,宋可可笑得很明媚,和同龄人在一起就是好,有共同话题,共同爱好,花钱和打游戏都能玩在一起。

傅斯宴:“以后这种事情不用跟我报告。”

龙津默了默:“好的。”

看样子是真放下了呀!

放下了也好,傅总就能全心全意搞事业,终于不用像前几年那样感情困扰。

人还是得断情绝爱,才不会影响拔刀的速度。

只是断情绝爱的老板,化身工作狂,龙津跟着傅斯宴不眠不夜,已经熬了好几个通宵,今天晚上他能回去补个觉吗?

“傅总,到点了,咱该下班了。”

老板这几天白天在公司工作,晚上跟欧洲那边开会,别人上班可能是日夜颠倒,他是日夜不歇。

傅斯宴:“你先回去,我晚点回去。”

这段时间龙津确实辛苦,他之前受过重伤,再那么熬下去极有可能猝死。

他不想让自己手下猝死。

龙津看到老板眼里都有红血丝:“傅总,您也该休息了,再这么熬下去,把身体熬坏了。”

龙津重伤康复后对健康有了新的认知,有钱没钱,健康第一,没有健康,只会让贫穷的人更加贫穷,没有健康,再富有也享受不到。

傅斯宴:“出去。”

龙津出去后,傅斯宴打开抽屉,倒出几粒药,一口闷了下去,按他这样吃药的程度,肝功能估计都损坏了。

......

凌晨两点,宋可可从酒吧出来,喝得晕乎乎的,任楚曦带了司机来:“安然,我送你回家。”

“好,谢谢你。”

任楚曦也喝了不少酒,两人互相扶着上了车,顾倾城喝瘫了又不肯回家,任楚曦给她开了房间,让服务员照顾她。

上了车,任楚曦看着闭着眼睛的丁安然:“安然,你最近过得好吗?”

她和丁安然很久没有见面,感觉她有心事,喝酒到这么晚,傅总没打电话关心,更没派人来接她。

难道也分手了吗?

可是他们不是都有孩子了吗?

宋可可:“挺好的,就是有点忙。”

任楚曦:“傅总怎么没有来接你啊?他回京城了吗?”

作为一个合格的老公,就算回京城了,老婆在外面喝醉,也应该派人来接呀!

任楚曦是一个好女孩,宋可可也不打算瞒她:“我跟他分手了,我现在单身。”

难怪今晚顾倾城一直介绍青年才俊给她认识。

任楚曦替她感到惋惜,傅斯宴挺好的呀,至少他很爱安然,有权有势,洁身自好,这样的男人是稀有物种,怎么就分手了呢?

不过缘分这种东西说不好,不是你的,强求不来,例如她和顾津年,她死缠烂打,利用家里权势把顾津年拿下,按理说,顾津年应该珍惜她,毕竟她人长得漂亮,自身条件好,家里又很有钱,顾津年出生普通家庭,后来通过自己努力为国争光,虽然有不错的收入和工作,但和豪门比起来,还是差了一大截,她再漂亮,条件再好,顾津年还是不爱他的,感情这种东西强求不来的,她就放手了。

任楚曦笑道:“真巧,我也分手了。”

宋可可愣了一下,她和顾津年分手了?

他们俩这么般配,上次见面时,两人还很相爱呢!

感情这东西,果然说变就变呀,一点也靠不住。

顾津年恰好是宋可可的白月光。

“为什么要分手呀?”

“他挺好的呀!”

如果她和顾津年在一起,她一定舍不得分手,那个男人可太好了,品质无可挑剔。

傅斯宴,跟神经病一样,情绪超级不稳定。

顾津年情绪稳定,品质好,意志坚韧,为国争光,顶好的一个人,任楚曦那么喜欢他,怎么舍得分手呢?

任楚曦苦笑:“他不爱我,我不想绑着他,放过他,也放过我自己。”

“我将来一定能找到很爱我的男人,我也会爱对方。”

任楚曦对顾津年一见钟情,费了老大的劲才把对方搞到手,放手不甘心,不放更难受。

顾津年不爱她,单方面的爱恋实在是太辛苦了。

任楚曦打算放过他也放过自己,强扭的瓜虽然解渴,但是一点也不甜。

如果以后有一个人这么爱她,她要是决定和对方在一起,一定会努力尽力爱对方,不会让对方这么痛苦,不甘。

宋可可知道任楚曦有多喜欢顾津年,没想到会分手,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张了张嘴,话说不出来,泪掉下来了。

任楚曦见她哭了,慌了:“你别哭啊!”

“哎呀,不就是分手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男人这么多,咱一定会遇到合适的。”

“遇不到也没关系,单身自由啊,可以做很多事。”

和顾津年谈恋爱,她一直追在顾津年身后跑,所有行程都有关顾津年,连朋友聚会都很少参加,冷漠了朋友。

和顾津年分手,虽然很难过,也轻松了许多,以后想跟朋友玩就玩,想出去旅游就旅游,心里再也没有牵挂的人,自由自在,何尝不好呢?

“安然,分手是好事,我们俩都自由了,以后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出去玩就出去玩,想出来喝酒就喝酒,没有人管我们,也不用顾虑别人的感受,这是一件好事,我们应该庆祝我们恢复自由之身。”

宋可可抹了一把眼泪:“是该庆祝,不过,我不想再谈感情了,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