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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佐木拓和琴酒新婚之夜(高潮部分)

基地。

琴酒指尖夹着半支烟,烟灰积了长长一截也没弹。门被猛地推开,伏特加和卡瓦一前一后闯进来,身上都沾着灰,领口歪着,模样狼狈。

琴酒抬眼,烟卷在唇边轻吸一口,烟雾缭绕里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

伏特加抹了把脸上的灰,语气憋屈:“大哥,我们找到贝尔摩德的藏匿点了,本来打算摸进去把人带出来,结果…… 好像还没碰着人,就被里面的人给扔出来了。”

卡瓦也皱着小脸,一脸不服气又茫然:“对方出手太快了,都没看清有几个人、什么路数,就感觉后颈一麻,再醒过来已经在巷口了。”

琴酒眉头拧得更紧。“对方什么来头,一点线索都没摸到?”

两人齐齐摇头,一问三不知。

这时桌上的加密终端响了一声,是朗姆发来的密报。琴酒扫了一眼,脸色更沉。朗姆同时铺开好几条线追查,小林光、佐木拓的落脚点,到现在连根毛都没查到,所有线索到了半路就断得干干净净,像被人刻意抹掉了。

“继续查。” 琴酒按灭烟头,语气听不出情绪,“待命。”

伏特加和卡瓦应声退下,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琴酒又摸出一支烟叼在唇边,火光亮起又暗下,他盯着终端屏幕上 “无结果” 三个字,心里莫名空了一块。

一个月了。自从佐木拓从他眼皮底下消失,已经整整一个月。

他鬼使神差地驱车去了那处两人曾经一起待过的安全屋。偏僻的独栋小楼,门锁还是当初的密码,他输入的时候,指尖顿了半秒。

推开门,灰尘味很淡,屋里的陈设还维持着当初的样子。客厅书桌上摆着佐木拓用过的电脑,椅背上搭着他那件松垮的米白色浴袍,杯垫上还留着他常用的玻璃杯,杯壁有淡淡的唇印 —— 是佐木拓某次恶作剧涂了他的口红喝水留下的。

一切都还留着他生活过的痕迹,可人没了。

琴酒站在客厅中央,烟抽了一根又一根,直到指尖传来灼烫的痛感,才猛地回神,发现烟已经烧到了滤嘴。他烦躁地把烟蒂按灭在烟灰缸里,缸里已经积了满满一层烟蒂。

他走到卧室门口,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

然后他听见了床上的动静。

“谁?”

琴酒瞬间拔枪,枪口对准床铺方向,脚步放得极轻,闪身进去。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床上那人的脸上。佐木拓就躺在他的床上,身上套着他那件黑色丝绸睡衣,领口松垮地垮着,露出一点锁骨。他支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琴酒,一点被抓包的慌张都没有。

“你竟然还敢过来,不怕我把你抓回去吗?” 琴酒枪口稳稳对着他,声音冷得掉渣。

佐木拓轻笑一声,尾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懒:“琴酒大人未免对自己的身手太有自信了。全盛状态的我,你觉得你能拦得住?”

“那我就杀了你。” 琴酒手指搭上扳机。

“冒着生命危险回来见你一面,你倒真想下手?” 佐木拓挑了挑眉,眼底藏着点笑意,又带着点认真,“我要是真想害你,刚才你进门的时候,你已经躺下了。”

琴酒盯着他看了几秒,缓缓放下枪。他慢慢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佐木拓,阴影覆下来,盖住他大半张脸。

“上那次对我开枪的是谁。” 他忽然问。

“那只是最后做的一个小实验,确认我心里想的那件事罢了。” 佐木拓仰着头看他,目光坦荡,“我没想杀你。你之后会明白的,琴酒。”

琴酒没说话,又靠近了半步。他伸出手,用指尖顶起佐木拓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带着点审视的意味。

“自投罗网吗。” 他低声说,气息扫过佐木拓的额头。

“我说了,我不会放弃的。” 佐木拓的声音很轻,却很定。

话音刚落,琴酒另一只手猛地从袖管里滑出一支麻醉针,针尖寒光一闪,直奔佐木拓颈侧扎去。

佐木拓像是早有预料,偏头躲开的同时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嗤笑一声:“琴酒大人,现在对付我,都要靠偷袭了?”

他手上微微用力,琴酒指尖一松,麻醉针 “当啷” 掉在地板上。紧接着佐木拓手腕一翻,把琴酒手里的枪也打飞出去,撞在墙上发出闷响。

枪和针都被卸了,两人反而都没了顾忌。下一秒,两人直接扭打在一起。

都是手上沾过血的人,下手都没留余地,手肘、膝盖全往要害招呼,带着一股子较劲的狠劲。琴酒肘击砸向佐木拓肋下,佐木拓闷哼一声,反手扣住他的肩膀往床上按。两人滚在床上,床单被揉得皱成一团,衣料摩擦声混着粗重的呼吸声。

打着打着,佐木拓借力把琴酒压在身下,刚要开口说什么,琴酒猛地抬头,两人的唇猝不及防撞在一起。

一瞬间两人都僵了。

呼吸交缠,鼻尖蹭着鼻尖,还带着硝烟和烟草的味道,还有一点清酒的甜香。

没等两人从这猝不及防的触碰里回过神,琴酒先动了。他扣住佐木拓后颈的手猛地收紧,低头就狠狠压了下去。

根本不是什么轻柔的触碰,更像一场角力的延续。唇齿相撞的力道带着几分狠劲,像撕咬,又像掠夺,混着两人粗重的呼吸,把这段时间攒下的猜忌、交手、憋在心底没处发的火气,全揉进了这个吻里。佐木拓闷哼一声,非但没退,反而抬手攥住琴酒的头发往后扯,力道带着惯有的冷硬,半点不肯示弱。

牙齿磕在唇瓣上,泛起淡淡的铁锈味。佐木拓的舌尖带着清酒的甜意撞进来,两人谁都不肯退半分,吻得又重又急,呼吸交缠得发烫,连空气都跟着烧起来。床单在两人身下揉得稀烂,方才扭打留下的力道半点没散,全化作了唇齿间的拉扯与掠夺,像要把对方拆吃入腹,又像要证明谁才是占上风的那个。

直到琴酒颈侧猛地一麻 —— 佐木拓偏开头,一口咬在他锁骨上方的脖颈处,力道不轻,带着明晃晃的占有欲。温热的触感顺着血脉窜开,琴酒浑身紧绷的肌肉僵了一瞬,指尖狠狠掐进佐木拓肩头的皮肉里。

衣物在拉扯中一件件滑落,肌肤相贴的地方烫得像燃着了火。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两人背上刻出明明暗暗的轮廓,旧的伤痕叠着新的红痕,分不清是谁的。喘息声、布料撕裂声、低哑的闷哼声混在暗夜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疯劲。两人都像独行了太久的野兽,一边撕扯一边靠近,谁都不肯先低头,却又忍不住往对方滚烫的骨血里凑。

喘息声裹着热意漫在昏暗的卧室里,布料摩擦的细碎声响混着低哑的闷哼。两人都像耗不尽力气的野兽,指尖掐进对方的皮肉里,一边撕扯着往一处凑,一边又谁都不肯松半分气势。

佐木拓抵着琴酒的肩窝稍退开半寸,呼吸还烫着,嘴角却勾出一抹促狭的笑,目光扫过琴酒泛红的眼角、紧抿的唇,气息扫过他的耳尖:“琴酒,你这么死撑着要当上面那个?要是快就别硬扛,让我来。”

这话像根火星子溅进油里。

琴酒眼底的冷光瞬间锐了几分,没半句废话,扣着佐木拓手腕的手猛地发力,借着重心一压,直接将人狠狠按回揉皱的床单里。他的膝盖顺势顶进佐木拓腿弯之间,手肘抵死对方的肩窝,整个人的重量压下去,半点余地都不留。

“不行?” 他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沙哑的冷意,鼻尖几乎蹭上佐木拓的鼻尖,“你再说一遍。”

银发垂下来几缕,扫过佐木拓的脸颊。琴酒的眼神亮得吓人,带着惯有的狠劲,像在执行任务时锁定目标的模样,摆明了要让眼前的人彻底服气。

呃~

好霜。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才渐渐安静下来,只剩两人不均的呼吸。

佐木拓先坐起身,随手捞过自己的衣服往身上套。他低头看了眼还躺在床上的琴酒,银发乱了一地,脖颈上咬痕显眼,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眼神里还带着点未散的冷意和茫然。

“你体力不太行啊,” 佐木拓系扣子的手顿了顿,语气带着点欠揍的调侃,“下次让我来吧。”

琴酒:“……”

他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么,脸色瞬间沉了几分,刚要开口,佐木拓已经起身走到了窗边。

窗外月亮很圆,清辉洒在他侧脸。佐木拓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你现在觉得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对吗。”

琴酒皱眉,“没有。”

佐木拓没再说话,就那么站了会儿,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他转身走回桌边,放下一叠厚厚的钞票,码得整整齐齐。

“这是给你的补偿。”

说完,他没等琴酒回应,抬手撑住窗沿,翻身就跳了出去,动作利落得像猫。

琴酒猛地坐起身,走到窗边。他撩开窗帘一角,看见楼下路边停着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佐木拓拉开车门坐进去,驾驶座上有人影等着,车很快发动,汇入夜色里,转眼就没了踪影。

桌上的钱还整整齐齐码着。

琴酒站在窗边,指尖又摸出一支烟,叼了半天却没点。他看着车消失的方向,心里那块空了一个月的地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烫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