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响了不过三四声,就被接通了,那头传来木子齐温和而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语调,“小陌,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伤口有没有不舒服?”他的声音依旧温柔,可墨陌却敏锐地察觉到,那温柔的语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还有几分刻意的轻松,像是在刻意掩饰着什么。
墨陌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底的急切和慌乱,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轻声问道,“子齐,我在顶楼套房,感觉还好,伤口也没有太不舒服,你们现在在哪里?纪禾和念雨有没有乖乖的?没有乱跑吧?”她的声音里,还是忍不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试探,目光紧紧盯着手机屏幕,生怕从木子齐的语气里听到不好的消息。
此时的木子齐,正站在度假村一楼大厅的角落,身后是摆放整齐的热带绿植,宽大的芭蕉叶遮挡住了他们大半的身影,隔绝了大厅里来来往往的人群。大厅里很热闹,游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低声交谈着,孩子们的嬉笑声、工作人员的引导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嘈杂。而他身边不远处,宋纪禾正稳稳牵着宋念雨的小手,两个才三岁多的小家伙,身形小小的,却没有丝毫孩童的嬉闹,反倒透着一股与年龄极不相称的沉稳。宋纪禾的小眉头微微蹙着,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眼神却异常锐利,像个小大人般冷静地观察着四周,时不时不动声色地往电梯口的方向瞟一眼,小脑袋里早已清晰地盘算好去找宋一霆的路线和说辞,那份从容与笃定,看得木子齐又无奈又惊叹——这孩子的智商和沉稳,实在是远超常人,根本不像个三岁多的孩童。
宋念雨被哥哥拉着,小小的身子站得笔直,虽也是三岁多的年纪,却有着和哥哥一样的聪慧与沉稳,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里没有丝毫懵懂,反倒透着几分敏锐的洞察力,她轻轻靠在哥哥身边,声音轻柔却清晰,没有孩童的软糯,反倒带着几分冷静,“哥哥,我们确定要去找宋先生吗?陌姐应该是不想我们去的,会不会生气?”
宋念雨察言观色的能力丝毫不输宋纪禾,早已从木子齐对话 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了那头墨陌的顾虑。
宋纪禾低头看了一眼宋念雨,小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坚定又沉稳,语速不快,却字字清晰,完全不像个三岁孩童能说出来的话,“必须去。他是陌姐在意的人,却没保护好陌姐。就算那只是绯闻女友,竟然也让她的人,让陌姐受伤,我们要替陌姐报仇,谁也不能欺负陌姐!我们得让他知道,陌姐有我们护着,不能让他再让陌姐受委屈。放心,我有分寸,不会真的闹大,只是给他提个醒。”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底气,小小的脸上满是超出年龄的坚定与考量,看得木子齐心头一叹,这般聪慧沉稳,实在是难得。
木子齐看了一眼一脸倔强、丝毫没有妥协之意的宋纪禾,又看了看身边懵懂乖巧的宋念雨,连忙对着电话那头,刻意压低了声音,没有如实说出他们的真实想法,只想先稳住墨陌,免得她太过担心,又因为着急上火牵扯到后背的伤口,那样就得不偿失了。
“我们在一楼大厅呢,”木子齐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带着一丝温柔的笑意,“这两个家伙刚才说要到楼下的休闲区玩一会儿,看看小鱼、喂喂鸽子,不肯跟着我上楼,我就在这里看着他们呢,你放心,绝对不会让他们乱跑的。”
他顿了顿,又连忙补充道,语气里的刻意更明显了几分,“刚才我已经跟他们说了,你只是受了点小伤,不严重,我也已经给你上过药了,现在正在房里好好休息,没事的。他们知道你平安无事,心就安了,不会再闹着乱跑了,你安心休息,别多想,有我在,肯定会看好他们的。”说这些话的时候,木子齐的目光一直落在宋纪禾身上,生怕他突然冲出去,打乱了自己的计划,也怕电话那头的墨陌听出破绽。
可墨陌怎么会听不出来,木子齐是在刻意隐瞒她。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木子齐的性子她太了解了,他向来沉稳周到,虽偶尔爱开她的玩笑,却绝不擅长说谎,一旦说谎,语气就会变得有些不自然,带着一丝刻意的轻松,眼神也会闪躲,这些细微的变化,都会被墨陌敏锐地捕捉到了。更何况,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宋纪禾了,那个孩子看似年纪小,却心思通透,远比同龄孩子沉稳聪慧,察言观色的能力更是超乎想象,认定的事情,就算是费尽口舌,也很难改变。得知她受伤,又知道宋一霆就在楼下,以他们远超年龄的心思,怎么可能乖乖待在休闲区看小鱼、喂鸽子?必定是按捺不住,早已在心底盘算好了要去找宋一霆讨说法,甚至可能已经规划好了一切。
墨陌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笃定,没有再拐弯抹角,直接戳破了木子齐的隐瞒,“子齐,别瞒我了,他们是不是去找大叔了?是不是想去找他算账?”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眼底的慌乱也渐渐浮现出来,手心甚至都冒出了细密的冷汗。
电话那头的木子齐,闻言明显愣了一下,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脸上的神色也变得有些尴尬,他没想到真的瞒不住墨陌,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隐瞒下去。
沉默了几秒,他才听到墨陌的语气沉了几分,带着几分嗔怪,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担忧,“子齐,你怎么现在也跟着他们两个闹?你明知道纪禾的性子,他年纪小,做事冲动,不计后果,他现在去找大叔,肯定会闹出事端,我还没准备好让大叔知道他们的存在,况且万一伤到自己或让大叔,怎么办?”
墨陌的声音里,满是忐忑与牵挂,话语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她哪边都不想委屈,哪边都不想受伤,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希望这场风波能够顺利化解。
木子齐听出了墨陌语气里的担忧与急切,也听出了她心底的挣扎与无奈,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住了,若是继续不说实话,只会让墨陌更加担心,甚至可能让她因为着急而牵扯到伤口,那样就真的不好了。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愧疚和无奈,如实说道,“小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我只是怕你担心,怕你着急上火影响伤口。是纪禾非要去找宋先生算账,他说宋先生没有保护好你,让你受了伤,一定要去找他讨个说法,替你出口气。你也知道,纪禾和念雨不同同龄的孩子,我拦了好几次,都没拦住——纪禾心思缜密,说的话条理清晰,甚至还跟我分析了去找宋先生的利弊,我根本劝不动他,这孩子的沉稳和执拗,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语气里满是无奈,“我本来想先稳住他,带他去旁边的休闲区,让他还跟我说,‘子齐叔叔,我知道你担心我,也担心陌姐,但我有分寸,不会闹大,只是想让他知道,陌姐不能被欺负’,你看,这话哪里像是个三岁多的孩子能说出来的?我实在没办法,只能先跟着他们,寸步不离地看着,生怕他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超出掌控的事情来,伤到自己,也伤到别人。”
墨陌闭了闭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心底又急又无奈,眼眶瞬间就有些发热,鼻尖也泛起了淡淡的酸涩。可她也知道,不能怪孩子,更不能怪木子齐。这三年,木子齐为她和两个孩子付出了太多太多,从她独自带着两个孩子艰难求生,到后来慢慢走出来稳定下来,木子齐一直守护在他们身边,悉心照料,从来没有过半分怨言,也从来没有索取过任何回报。他这次没有拦住宋纪禾,也只是因为宋纪禾太过倔强,他怕强行阻拦,会伤到孩子。
而宋纪禾,不过是心疼她这个母亲,不过是心里憋着一股委屈——他从小就没有见过父亲,跟着她一起,虽才三岁多,却有着远超年龄的通透,早已看穿了墨陌这些年的不易。好不容易看到墨陌走出来了肯回去红城了,却发现这个墨陌一直很在意的人没有保护好她,让她受了伤,他心底的委屈和愤怒,自然是难以抑制的。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她,都是想要保护她,哪怕自己只是个三岁多的孩子,却有着超乎常人的勇气和担当,她又怎么忍心责怪这个才三岁多、满心都是她,且天赋异禀、沉稳聪慧的孩子?
“我知道了,”墨陌缓缓睁开眼,压下心底的慌乱和酸涩,语气变得坚定起来,眼底也多了几分笃定,“子齐,你别自责,我不怪你,也不怪孩子们,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你把电话给纪禾,让他听电话,我来跟他说。”她知道,只有她亲自开口,宋纪禾才会听,只有她好好劝说,才能拦住这个倔强的孩子,化解这场即将到来的对峙。
“好,好,你别着急,一定要注意伤口,别因为着急而牵扯到,慢慢来,我这就把电话给纪禾。”木子齐连忙应下,悬着的心也稍稍放下了一些。他知道,墨陌在宋纪禾心中的分量,只要墨陌开口,宋纪禾必定会听话,这场即将爆发的小风波,应该就能顺利化解,他也不用再这么左右为难了。
说完木子齐看着宋纪禾,语气温和地喊到,“纪禾,你们家陌姐的电话,她醒了,想跟你说说话。”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劝说,眼神里也满是温柔,他知道,宋纪禾虽然倔强,但最听墨陌的话,只要墨陌好好跟他说,他一定会乖乖听话的。
宋纪禾听到“陌姐”两个字,脸上的冷静和坚定瞬间柔和了几分,却没有丝毫孩童的雀跃,只是松开了微微攥着的小手,眉头舒展了些许,拉着宋念雨的手,从容地走到木子齐面前,仰着小脸,语气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关切,没有丝毫软糯,反倒透着几分沉稳,“给我吧,我要跟陌姐说话,问问她的伤口有没有好些,我要问问陌姐疼不疼!”
他的语气条理清晰,举止从容,像个心思细腻的小大人,那份超出年龄的沉稳,看得木子齐心底再次惊叹。
木子齐笑着摇了摇头,把手机递到宋纪禾手里,轻轻摸了摸他的头,“慢点说,别惹陌姐生气,陌姐还受伤呢,要好好跟陌姐说话,知道吗?”
宋纪禾连忙点了点头,接过手机,动作轻柔却从容地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清晰沉稳,没有丝毫孩童的稚气,语气里满是真切的关切,条理清晰地问道,“陌姐,你醒啦?你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不疼?宋先生有没有好好照顾你?”一连串的问题,逻辑清晰,重点突出,满是对墨陌的心疼,看得木子齐心底一暖。
电话那头的墨陌,听到宋纪禾软糯又关切的声音,心底的慌乱和酸涩瞬间消散了大半,语气也变得温柔起来,轻轻说道,“我没事,纪禾,你别担心,伤口已经上过药了,不疼了。你听话,带着妹妹,跟子齐叔叔一起回房间,或者在楼下乖乖等着,我一会儿见过你们亚柒阿姨,就和她一起去找你们,好不好?”她没有责怪宋纪禾想要去找宋一霆算账的心思,也没有批评他的冲动,只是用温柔的语气,一点点劝说着他,她知道,对待这个倔强的孩子,温柔的劝说,比严厉的批评更有用。
宋纪禾闻言,脸上没有丝毫狡黠的孩子气,反倒露出了一丝超出年龄的了然,语气平静却带着几分执拗,说道,“陌姐,我还没出手,你不用太担心,我有分寸,不会闹大,也不会让你为难。我看得出来,你很在意他,所以我不会真的伤害他,只是想给他提个醒,让他知道,你有我和念雨护着,不能再让你受任何委屈。”他早已察觉到了墨陌对宋一霆的心意,所以他始终把握着分寸,没有丝毫冲动,这份沉稳和通透,远超常人想象;现在也只是故意逗她,想要看看墨陌的反应,也想试探一下,宋一霆在墨陌心中的分量到底有多重。
墨陌听着宋纪禾的话,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嗔怪,却又满是温柔,“纪禾,你姓宋的,他也是姓宋的,你说我该不该护着他?”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用这样一句简单的话,悄悄暗示着什么,却又没有点破,她还没有想好,该怎么让他们三个相认,她怕太过突兀,会吓到孩子们,也怕孩子们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宋纪禾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若有所思,显然听懂了墨陌话里的暗示,只是他没有点破,只是皱了皱小眉头,语气依旧沉稳却带着几分倔强,难得有一丝小小的孩子气,“可是,我还是想趁他不知道我是他儿子的时候,好好捉弄一下他……呃,好好提醒他一下,让他以后好好保护你!我有分寸,不会胡闹,也不会让你为难,你放心。”他一边说,一边偷偷看了一眼身边的木子齐,眼神满是笃定,仿佛早已规划好了一切,接着脸上露出了一丝调皮的笑容,像个恶作剧得逞的小顽童。
墨陌听着他的话语,心底满是柔软,嘴角也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她知道,宋纪禾虽然倔强,虽然想要替她报仇,他沉稳和聪慧,做事有分寸、懂考量,从来不会真的胡闹,但本质上还是个孩子,有着孩子该有的调皮和任性,这份纯粹的孩子气,让她格外心疼,也格外喜欢。
“你呀……”墨陌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宠溺,“就别操心这些事情了,听话,别去提醒他,也别去找他的麻烦,好不好?万一你有什么闪失,陌姐会很担心的,而且,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处理好。”
“我不胡闹,不会让他受伤。”宋纪禾连忙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保证,还有一丝小得意,“姐,你就别担心了,我和念雨就在楼下等着,绝对不惹事,也绝对不会让自己受伤。我只是想让他重视起来,没有别的意思,你放心。”他说得一脸认真,语气从容不迫,逻辑清晰,仿佛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应对之策,看得木子齐在一旁无奈地摇了摇头,却又不忍心再打断他——这孩子的心思,比很多成年人都缜密,根本劝不动。
说完,宋纪禾低头看了一眼身边的宋念雨,轻轻拍了拍她的小手,柔声说道,“念雨,你要不要跟陌姐说说话?陌姐醒了,你自己亲口问问她的伤口有没有好些,让她别担心我们。”
宋念雨连忙点了点头,伸出小手,动作从容地从宋纪禾手里拿过手机,把手机贴在耳边,声音软糯又轻柔,像一样,带着几分超出年龄的懂事和关切,“陌姐,你伤口还疼吗?我和哥哥都很担心你,我们就在楼下,不会乱跑,也不会胡闹,你别担心我们,好好休息。”
听到宋念雨软糯的声音,墨陌的心底瞬间被暖意填满,眼眶又有些发热,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我不疼,念雨乖,陌姐也想你,也想见到你。你们的子齐叔叔已经给我上药了,药效很好,歇一会儿就彻底不疼了,而且宋先生也照顾得我很好,一直陪着我,所以你别担心,好不好?”
随后,她又轻声叮嘱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还有几分坚定,“念雨,听话,好好看着哥哥,不要让哥哥乱来,也不要让哥哥去找送宋先生的麻烦,好不好?现在他还不知道你们的存在,我也还没有想好怎么跟他说你们的事情,好不好?”
宋念雨听懂了墨陌话里的深意,没有再多问,只是乖乖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知道了,陌姐,我会好好看着哥哥,不让他乱来,也不让他去找宋先生的麻烦。”她说完,又对着电话那头轻轻喊了一声“陌姐”,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还给了宋纪禾,然后拉着宋纪禾的衣角,乖乖地站在一旁,眼神平静地观察着四周,不再说话。
宋纪禾接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语气平静地喊了一句,“陌姐,我们就在楼下,你注意伤口,别牵扯到,真的不用担心。”说完,才把手机递给了木子齐。
木子齐接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的墨陌,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还有一丝无奈,“还是得你出马,这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聪慧沉稳了,虽才三岁多,可心思缜密,察言观色能力极强,我说的话,他们根本听不进去,只要你一开口,他们就会乖乖听话。”
墨陌轻轻笑了笑,语气里也带着几分无奈,却又满是宠溺,“他们就是太聪明了,才三岁多,心思比谁都通透,察言观色的能力也远超常人,吃软不吃硬,你越跟他们硬来,他们就越叛逆,越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先带着他们在楼下逛逛,别让他们乱跑,也别让他们去找大叔的麻烦,我要等亚柒上来,跟她简单说几句话,到时候再来找你们。”
“好,你放心,”木子齐连忙应下,语气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看好他们,绝对不会让他们乱跑,也不会让他们去找宋先生的麻烦,你安心等亚柒过去找你,不用着急,慢慢来,注意伤口,别牵扯到。”
“嗯,我知道了,辛苦你了,子齐。”墨陌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激,这么多年,若不是有木子齐的陪伴和守护,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独自带着两个孩子撑到现在,木子齐对她和孩子们的好,她一直都记在心里,从未忘记。
“跟我客气什么,”木子齐笑了笑,语气温柔地说道,“这么多年,都是我心甘情愿的。好了,你别多想,好好休息,我带着他们在楼下等你,亚柒应该也快到了。”
“好。”墨陌轻声应下,没有再多说什么,缓缓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她握着手机,站在原地,心底的慌乱渐渐消散了一些,却依旧还有一丝忐忑。她知道,木子齐会看好孩子们,也知道宋纪禾会听她的话,不会再冲动地去找宋一霆算账,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担心孩子们会忍不住胡闹,担心宋一霆会突然出现,与孩子们相遇,引发不必要的误会。
窗外的海风依旧轻轻吹拂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房间里,留下斑驳的光影,海浪的轻响隐约传来,原本温柔惬意的氛围,此刻却因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小风波,多了几分紧张与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