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和小花闲聊时,林无妍带着个非常漂亮的白人女子走进了院子。
和阿莉安娜还有尼露拜尔那种雪白的皮肤不一样,塔利亚皮肤没那么白,但却给人一种非常健康的感觉。
林逸仔细打量着塔利亚,发现她确实是个白皮黑人,一头黑色的蓬松卷发,眼睛很大,鼻梁挺拔,嘴唇丰润饱满,一身黑色的衣服,把她身材修饰的非常火辣,这些都是黑人具备的特点。
而且塔利亚年纪虽然不大,但是打扮时尚,妆容精致,十分性感。
小花抬手在林逸的眼前晃了晃,嫌弃的问道,
“漂亮吧!都看呆了。”
“你少在这诬陷好人,我只是好奇而已,没那么牲口,看见漂亮的就把持不住。”
小花轻轻的“切”了一声,没有回应,但明显对于林逸的解释不屑一顾。
塔利亚进来后好奇的打量着院子和别墅,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林逸身后。
等林无妍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后,塔利亚露出惊讶的神色,快步走过来,用她不太流利的中文说道,
“林先生,泥嚎。”
“你好,塔利亚小姐,我们进去聊吧。”
“好的,写…写写你。”
小花礼貌的对着塔利亚笑了笑,推着林逸走向别墅,塔利亚和林无妍则安安静静的跟在后面。
林逸突然回头纠正道,
“是谢谢你。”
“我刚学中文,还…额…还太流利。”
“没关系,已经很厉害了。”
“谢谢你。”
小花和林无妍对视了一眼,同时翻了个白眼,尤其是小花,嫌弃的表情已经掩盖不住了,刚刚还说自己不是牲口,但现在怎么看都像!
客厅里一个人都没有,工作日的上午,大家都去忙自己的事了,很安静。
几人坐在沙发上后,阿姨准备了水果和拿铁咖啡。
林逸做了个请的手势说道,
“请便。”
塔利亚拿起咖啡尝了一口,迫不及待的说道,
“林先生,没想到…你年轻。”
在场的人都知道她是在夸林逸年轻,但也懒得纠正了,林逸则很客气的说道,
“谢谢,塔利亚,我平时工作太忙了,一直没时间见你。”
“没关系,林先生,没想到你是个…额…”
塔利亚表情严肃,语气充满怜悯,所以林逸好奇的问道,
“是什么?”
“残疾人,但是……”
小花和林无妍没绷住,全都笑了出来,林逸抬手打断她的话解释道,
“我只是最近受伤了。”
塔利亚原本还好奇小花她们为什么笑,听了林逸的解释,发现自己闹了个笑话,尴尬的一直道歉。
林逸没在意这些事,而是装模作样的问道,
“塔利亚,你一直想见我,是有什么事吗?”
他受不了塔利亚蹩脚的中文了,所以这句话是用英文,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塔利亚,你也说英语吧。”
塞拉利昂以前就是英国殖民地,所以英语就相当于塔利亚的母语,她先是一脸感激,随后有些失落的说道,
“林先生,我想回国。”
“回国?为什么,华夏不好吗?”
塔利亚神色激动的解释道,
“华夏很好,是个和平的国家,我很喜欢这里,但我的祖国正在内战,那里的人民身处在水深火热之中,那些军阀眼里只有钻石,屠杀村落,剁人手脚,给孩子洗脑成童子军,但我在华夏却什么都做不了,只有煎熬和痛苦。”
林逸盯着塔利亚的眼睛,最后轻轻叹了口气,因为她的眼神太清澈了,态度也极为诚恳,所以林逸不相信她是演的,否则可以拿三大电影节的影后了。
塔利亚是一位崇高的理想主义者,可以说她是圣母,但也必须要佩服她这样的人。
尤其是林逸知道自己是很麻木的,又漠视生命,但他并不以此为荣,因为他明白真正的勇气不是去杀戮生命,而是像塔利亚这样去学会付出。
由此可见,塔利亚从小受到的教育也很好,所以才会心系祖国和人民。
林逸突然明白,上一世卡巴总统没有他的帮助,也能回国担任总统,受到塞拉利昂人民的拥护,这可能也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
林逸很尊重塔利亚这样的人,所以认真的回应道,
“你回去能做什么?”
塔利亚愣了几秒,然后纠结的说道,
“我…我不知道,但只要做一件能帮助塞拉利昂人民的事,就比在华夏什么都做不了更好。”
“你父亲卡巴总统现在都处于流亡的状态,你能回得去塞拉利昂?”
“我可以换个身份回去,我有朋友在尝试解救被军阀控制的童子军,我可以加入他们。
而且据我所知,我父亲正在组建反攻塞拉利昂的军队,我也可以去他身边,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
对于童子军,林逸也是深恶痛绝的,因为他就有创伤应激综合症,知道杀人后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可能会暂时的亢奋,甚至成瘾,但是留下的心理创伤是终身的,让孩子去做这种事,真的泯灭人性。
但林逸是不可能让塔利亚离开的,而且还要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当然他也可以直接把塔利亚软禁起来,绝了她回国的心,但林逸骨子里还是绅士的,不能轻易伤的漂亮姑娘的心。
“塔利亚,我认为你说的很对,也很尊重你的想法,但我认为你很幼稚?”
“幼稚?”
“对,你回国后可能会解救一些童子军,但有什么用?军阀还会抓更多的孩子,给他们洗脑,成为童子军。”
“林先生,你在偷换概念,无论我回不回国,军阀都会这样做,但是我回去只要能解救一个孩子,都是有意义的。”
林逸有些无奈,塔利亚看着单纯,但思维还是很敏捷的,和他刻板印象里只知道唱跳rap的黑叔叔完全不一样,没唬住她。
“但你留在华夏会更有意义。”
“为什么?”
“塔利亚,每个人的分工不同,相信我和你父亲,我们投入了很多资金,就是为了结束塞拉利昂的内战,剿灭那些军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