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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书吧 > 其他类型 > HP:我是一只猫? > 第259章 圣诞炉火下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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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克林杰的到来并没有破坏陋居的圣诞氛围。

晚餐的陋居餐厅里,长桌被魔法延长到几乎占满整个房间,上面摆满了韦斯莱夫人引以为傲的圣诞大餐。

可妮莉娅坐在西里斯旁边,眼前是一盘堆得几乎要倒下的食物,烤得金黄酥脆的火鸡、油亮亮的烤土豆、裹着蜂蜜的胡萝卜、蓬松的约克郡布丁,还有至少五种她叫不出名字的酱料。

“尽量多吃点,亲爱的,”韦斯莱夫人第三次从她身边经过时说道,不由分说地又往她盘子里加了一勺土豆泥,“你太瘦了,需要补充营养。”

可妮莉娅低头看着已经满溢的盘子,忍不住笑了。

这种被过度关心的感觉陌生而温暖,像被厚厚的毛毯包裹着。

她瞥了一眼西里斯,发现他的盘子同样堆积如山,而他正带着一种享受的无奈表情,优雅且慢条斯理地切着火鸡。

餐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乔治和弗雷德显然对餐桌上的一盘会自己移动的豌豆产生了兴趣,那些绿色的小球每隔几分钟就会突然滚动起来,在盘子里转圈。

“我发誓我没施咒,”弗雷德一脸无辜地说,同时悄悄把魔杖藏到桌下,“它们就是有自己的想法。”

“就像某些人一样。”乔治意有所指地看了罗恩一眼,后者正试图用叉子叉住一颗特别活跃的豌豆,结果叉子戳到了盘子边缘,发出刺耳的响声。

金妮笑得差点把南瓜汁喷出来,哈利赶紧递给她一张餐巾。

亚瑟·韦斯莱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那些会动的豌豆,似乎在心里盘算着它们的“麻瓜科学解释”。

就在这样轻松的氛围中,话题不知怎地转向了珀西。

“不知道他今晚吃什么。”罗恩突然说,声音很轻,但在渐渐安静下来的餐桌旁却格外清晰。

韦斯莱夫人切火鸡的动作顿住了,刀叉碰撞的清脆声响在沉默中显得突兀。

“在魔法部吧,”比尔平静地说,递给芙蓉一块面包,“他们圣诞节也有宴会……我听说。”

“宴会?”弗雷德哼了一声,“和那些整天板着脸的老巫师一起?听上去真是‘美妙’极了。”

“弗雷德。”韦斯莱夫人警告道,但声音里缺乏真正的力量。

亚瑟放下刀叉,“珀西……他只是迷路了。”他缓缓说道,目光越过餐桌,仿佛在看着很远的地方,“每个年轻人都会经历这样的阶段,觉得自己看清了世界,选择了正确的道路。他只是需要时间……需要时间找到回头的路。”

迷路了。

这个词像一颗石子投入可妮莉娅心中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圈不断扩大的涟漪。

她握着叉子的手微微收紧,感到西里斯在桌下轻轻碰了碰她的腿,一个无声的安慰。

她的父亲也“迷路”了吗?

那个在她记忆中几乎空白的男人,那个据说死于邓布利多之手的父亲,是否也曾站在某个岔路口,认为自己选择了正确的道路?

是否也曾有人像亚瑟这样,在失望和心痛中依然坚持“他只是迷路了,他会回来的”?

“迷路到连圣诞节都不回家?”乔治的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尖锐,“迷路到站在指责爸爸?”

“乔治!”这次是亚瑟提高了声音,“够了,今天是圣诞节。”

餐桌陷入了一阵尴尬的沉默。

只有壁炉里的木柴噼啪作响,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声。

就在这时,西里斯突然站起来,动作优雅得完全不符合刚才沉重的气氛。

“说到迷路,”他轻松地说,灰眼睛里闪着恶作剧般的光芒,“从前我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我发明的一个导航咒,莱姆斯,你还记得吗?虽然它有时会把使用者带到厨房而不是目的地……”

“那是因为你当时满脑子都是吃的!”莱姆斯终于开口,嘴角浮现一丝微笑,打破了紧张的气氛。

西里斯耸耸肩,毫不羞愧:“饥饿是最好的调味料,莱姆斯,你知道的。而且那个咒语在3年级时确实帮我们找到了去霍格莫德的密道……虽然我们也因此被罚打扫走廊三个月。”

“那是因为你们把费尔奇的猫变成了指南针,”哈利插话,显然听过这个故事,“而且它只指向黄油啤酒的方向。”

大家都笑了,连韦斯莱夫人紧绷的肩膀都放松了一些。

可妮莉娅看了西里斯一眼,他回以一个几乎看不见的眨眼。

接下来的晚餐时间,话题转向了更轻松的回忆。

比尔讲述了他在古灵阁工作时遇到的古怪客户,芙蓉则分享了法国巫师过圣诞节的不同习俗,包括一种会变色的圣诞布丁,吃之前你永远不知道它是甜的还是咸的,或者是其他意想不到的味道。

“有一次我吃到了胡椒味的,”芙蓉皱着她精致的鼻子说,“整整一天都在打喷嚏。”

“听起来比莫莉的会唱歌的布丁好,”弗雷德低声对乔治说,但声音足够让所有人都听见,“去年它唱的是《地狱火焰进行曲》,记得吗?”

韦斯莱夫人假装生气地瞪了他一眼,但眼角的笑意出卖了她:“那是因为你们两个在烘焙时偷偷加了‘声音扭曲剂’!”

餐后甜点时,真正的混乱开始了。

韦斯莱夫人端出了一个巨大的圣诞布丁,上面燃烧着蓝色的火焰。

就在她准备切第一刀时,布丁突然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不,是歌声,如果那能被称为歌声的话。

“圣诞快乐!圣诞快乐!”布丁用跑调的声音嘶吼着,“吃我!吃我!我是布丁!”

所有人都愣住了,然后爆发出大笑。

韦斯莱夫人举着刀,一脸茫然,而双胞胎则拼命忍住笑,肩膀颤抖得像风中落叶。

“这不是我们干的,”弗雷德喘着气说,“我发誓!”

“这次真的不是!”乔治补充,但声音里充满了可疑的欢乐。

布丁继续它的表演,现在开始唱起了一首关于葡萄干和朗姆酒的摇滚歌曲,火焰随着节奏跳动,偶尔喷出几颗闪闪发光的火花。

“我想我们得在它开始跳舞之前把它吃掉。”西里斯提议,眼睛亮得像圣诞树上的小灯。

在布丁开始第三首歌,一首关于梅林和他的长袜的民谣之前,韦斯莱夫人终于切下了第一刀。

神奇的是,一旦被切开,布丁立刻安静了,变回了一个普通的、美味的甜点。

“我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失望。”罗恩嘟囔着,舀了一大勺放进盘子。

晚饭后,大家转移到客厅。

塞蒂娜·沃贝克的圣诞广播从老式收音机里流淌出来,韦斯莱夫人随着音乐轻轻摇摆,手里织着一只显然过大的袜子。

“这是给谁的?”可妮莉娅好奇地问。

“哦,给房子的,”韦斯莱夫人轻松地说,“每个房子都应该有自己的圣诞袜,你不觉得吗?我往里面放些小东西——额外的蜡烛,备用毛线,还有给花园地精的小礼物。”

这个想法如此古怪又如此温暖,可妮莉娅感到心中涌起一股奇特的感动。

这就是韦斯莱家的魔法,不是咒语或魔药,而是这种把爱延伸到最平凡事物的能力。

在房间的另一端,西里斯正和双胞胎、哈利、罗恩玩一种看起来极其复杂的卡牌游戏,似乎涉及大量的策略和一点点作弊。

“我看见了!”罗恩叫道,“乔治刚才换了牌!”

“幻觉,亲爱的弟弟,”乔治严肃地说,“是炉火的光影把戏。”

西里斯则展示了他的“特殊技巧”——如何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记住每一张牌的位置。

当他连续第三次获胜时,弗雷德怀疑地盯着他:“你确定这不是黑魔法?”

“纯技巧,”西里斯得意地说,“和一点点天才的天赋。”

看着西里斯脸上那种放松的、真正快乐的表情,可妮莉娅心中充满了温暖。

这是他在布莱克老宅少有的样子,没有过去的阴影,没有对未来的担忧,只是活在当下,享受简单的游戏和陪伴。

莱姆斯坐在壁炉边的扶手椅上,静静地观察着这一切。

当可妮莉娅的目光与他相遇时,他微微点头,嘴角有淡淡的微笑。

那一刻,她突然明白了西里斯为什么如此重视这个朋友,在莱姆斯安静的注视中有一种理解,一种不需要言语的共鸣。

夜深了,客人们陆续准备回去了,哈利留在陋居过夜。

可妮莉娅和西里斯站在壁炉前,看着韦斯莱夫人挨个拥抱孩子们,包括已经成年的比尔和双胞胎,并叮嘱他们睡前刷牙,别忘了把圣诞袜挂在床头。

“她永远不会改变,是吗?”西里斯轻声说,声音里有种可妮莉娅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希望不会,”可妮莉娅回答,握住他的手,“有些东西不应该改变。”

回到布莱克老宅,

可妮莉娅站在窗户前,看着外面被积雪覆盖的道路。月光下的雪地泛着银蓝色的光,美得不真实。

“今天幸好有你,”她轻声说,西里斯从后面环抱住她,“在餐桌上,当你转移话题的时候。”

西里斯的下巴抵在她头顶。

“家庭很复杂,”他低声说,“但重要的是,即使有裂痕,他们依然试图修补。亚瑟依然相信珀西会回来,莫莉依然为他织毛衣,即使他可能永远不会穿。”

可妮莉娅转过身,面对他,“你说我父亲……”她犹豫了,“你认为他也有可能……不是完全迷失了吗?就像珀西一样,只是选择了一条错误的道路?”

西里斯沉默了很久,灰眼睛在月光下显得异常深邃。

“我不知道,宝贝,”他最终诚实地说,“但我愿意和你一起找出答案。无论答案是什么。”

他吻了她,那个吻温柔而坚定,像是一个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