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祸水东引借刀杀人的拖刀计,马云波陷入了万难的抉择之中。
扫黑除恶运动即将到来,有些人惶惶不可终日,绞尽脑汁企图保全自己,挖空心思准备推卸责任…试图以此来洗白自己。
穆书记虽然嘴上答应得好好的,承诺不再弄出什么幺蛾子,可心里却和孙书记有着不一样的想法。
一缸酱只坏在一颗蛆虫,如果及时的把它清除……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运动,这里它就是铜墙铁壁泼水难进!!!
马云波不是傻子,他肯定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
关键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穆书记的指示精神他必须无条件服从。
内心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冰冷的酷颜阴霾得吓人,看上去正在受着非人的煎熬。
穆书记正以揶揄的眼神望向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莫怪他心狠手辣做出这个无奈之举,正因为他的到来,打破了这里的格局和平衡。
“你真的不必为难自己,如果你不想去做,有的是人会抢着去做。
有这样的机会表现自己,说不定因此而出人头地,一举成名龙跃大海无需再困在这个穷山沟里;他们又何乐而不为呢?
有句俗语: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没有付出何来回报,原地踏步只能止步不前。
即使坐上了高位,也会被更有能力的人拖下马来?”
好似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穆书记趁机又添了把火。
“穆书记,我接受您交给我的任务,能不能做到妥善解决,现在我不敢向您保证!
先去跟乐老板交涉一下,然后和蔡所长沟通,到最后再作出决定。”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马云波终于应逞了下来,之所以没有立马答应,因为到现在为止,他对那里还感到一些惧怕。
毫无疑问,在那里他曾经死里逃生。
见到他终于答应了下来,穆书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但也有些疑惑不解,面前的这个英俊男子,他就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敢死队员”,为何现在做事情却相反的缚手缚脚?
“你能够答应我深感欣慰,说实话其他人我并不放心,只有你亲自出面,问题才能够得到妥善解决?
去吧,无需我多说废话,我等待着你凯旋归来?”
简单的安慰了一下,穆书记脸上绽放出绚丽灿烂的笑容。
“事不宜迟,那我现在过去?”
佯笑着和他打了声招呼,懒得再跟他废话,穆书记大手一挥。
“………”
来到了他的镇长办公室,杭清蓉像青松一样的挺立在原地,看到她威武雄壮的气势,马云波又恢复了当初的自信。
“跟我走!”
他和她打了声招呼,杭清蓉并没有吭声,跟在他身后走出门外。
做好了一切准备,杭清蓉启动马达,轿车发出了欢快的啸声,以充沛的动力向前急驰……。
刚刚开出办公室大楼,他好似想起了什么,叫杭清蓉把轿车暂停了下来。
从袋子里掏出了手机,一个电话拨打给李霞,不再是当初的个人英雄,多一人就多一份力量。
最起码有她在身边,即使啥事不帮,在心理上也给了他一些安慰。
接到他的电话后,李霞很快赶了过来,把车停好后直接坐上了他的轿车。
这次他并没有坐在副驾驶座,有许多的问题他必须做出认真思考……打开后门,李霞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
不大一会,轿车就开到了矿石粉碎加工厂附近,杭清蓉把车泊好后,三个人一同从车里面走了下来。
石塘村的采石场,像一道深刻的伤疤,烙印在村庄边缘的山体上。
裸露的岩石在阳光下发着青灰色的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粉尘和若有若无的火药味。
一条简易的土路蜿蜒至采石场深处,路面被重型卡车碾压得坑洼不平,晴天尘土飞扬,雨天泥泞不堪。
只见工地上尘土飞扬,虽然还是正月,只见那些工人们赤膊上阵,锹扦肩扛号子声响成了一片。
粉红的脸颊,被灰尘涂抹成了红黑包公,看上去似乎一个模式,分不清英俊丑陋。
看到这些人向他们迎面走来视若无睹,继续的干着手上沉重而危险万分的超体力短命重活,玩命地攒着微薄的收入,用血汗钱来养活自己和一家老小……
乐军老板的厂房,就坐落在采石场边缘一块相对平坦的空地上。
这厂房算不上气派,更像是一个巨大的,临时搭建的棚屋,却也透着几分实用主义的坚固。
主体结构由粗壮的工字钢和角钢焊接而成,撑起一个宽敞的空间。
屋顶覆盖着锈迹斑斑的彩钢瓦,有几处还能够看到修补的痕迹。
厂门的一侧敞开着,没有墙壁,直接面对矿石区,方便大型机械进出和原料的运转。
另一侧砌着简陋的砖墙,开了几扇小窗户,玻璃上积满了厚厚的灰尘,显得有些昏暗。
厂房内部,地面是坚硬的水泥地,同样覆盖着一层石粉。
靠近里侧,堆放着一些维修工具,备用零件和几台小型的粉碎筛,筛选设备,机器上也落着厚厚的尘灰。
最里面,似乎隔出了一个小小的办公室,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牌子,隐约能看见“厂长室”三个字。
整个厂房,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切都以实用为最高原则,散发出工业生产的粗犷气息。
“………”
就是这样一个毫不起眼的枢纽基地,却维系着工人和附近的百姓,甚至溪水镇两府干部们的命运。
地面上尘埃铺满了地坪,虽然他们走路都很小心翼翼的,但鞋面上还是沾染了不少的灰尘。
马云波不自觉向二女望去,只见二女的眉毛微微的蹙起,看上去存满了一肚子怨气。
“看来你俩也享受到这里的优美的环境,可你们想过没有,住在附近的老百姓们,他们又是怎么样每天把日子过下来的?”
马云波微笑着道,状似正和她们拿东比西,让他们心中不要抱怨。
杭清蓉冷哼一声,转过头去没有理他。
“我们也并没有说啥,你这样调教我俩,是不是显得比我俩高尚?”
李霞怼了他一句,言语中蕴含了一丝暧昧之意。
“确实也是,怪我多嘴,原来是我小心眼,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把他闹了个大红脸,微笑着向二女道歉。
来到了厂长办公室门口,他赶紧上前两步,轻轻的敲击着大门。
“请进!”
门一打开,一个貌美如花的青春玉女,正站在离他们不远处。
这女人大约二十岁上下年纪,观之国色天香令人垂涎欲滴。
圆嘟嘟的白皙面孔,一脸的胶原蛋白,能够掐出水来。
弯弯的柳叶眉,炯炯有神的含情美眸,纤细修长如刀削般的修长琼鼻;下面是一张心型性感的樱桃小嘴,嘴唇半张,露出了上嘴唇边,一排洁白如银的小米牙。
一头如墨乌发被盘在脑后,露出了精致美如半月的粉白耳轮。
外套一件乳白色半风衣未系钮扣,里面穿着保暖蕾丝内衣,一阵微风飘来下摆轻褪,把高耸的胸脯衬托出分外撩人。
下身穿天蓝色健美紧身裤,脚穿半靴高跟皮鞋。
一眼观之,她就是一个不遑多让的高中女生,马云波怀疑她是否已经成年?
这就是大山深处突然飞出的金凤凰,愕然间令人拍案惊奇。
用一句话形容绝不为过,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能有几回闻?
见惯了美色的马云波,这次也使他愕然惊呆,彻底的大开了眼界。
她当真美艳不可方物,无法用言词来形容她的美丽。
二女看到这种状况,以不屑的眼神偷望了他一眼,心感男人都是以下半身说话的低能动物……一看见美女就离不动脚步,恨不得一口吞下这才甘心……几乎全是好色之徒,根本不值得女人去为他们付出真爱。
而他此时却浑然不觉,正在目不转睛的打量着面前的国色天香。
当马云波对她打量的时候,那女孩也在凝望着他。
面前的男人高大威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眼神中隐藏浩瀚星河,使人一眼看去心生喜爱。
不自觉向他轻离莲步,一阵香风袭来,使得他不自觉后退两步。
感觉到后背一片柔软,险些和身后的杭清蓉相撞……
这才刹车止步,避免了更大的尴尬窘迫,纤纤玉手伸出,与他的大手相握。
“您好,很高兴认识您,我是乐老板身边的秘书,我叫关晓妮。
不用猜您就是马镇长,果然生得一表人才,是少女们心中的梦中情人?
乐老板知道您要来,早已经在这里等候您好久?
可事出有因,临时被一个电话摇走,临走前特意关照我,要好好的招待你们?
他稍后就会返程归来,请进!”
虽然她生得红颜祸水,国色天香的倾国倾城,但吐出的语气却很世故。
…年轻的身体早已经经过凡俗尘世的洗涤,变得犹如被污泥玷污了的雪白衬衣,看上去是那样的污秽不堪!!!
如此一想,心里舒服了许多,也就不再自惭形秽。
打过招呼以后,她把身体偏向一旁,马云波领着二女走进了厂长办公室。
屋里面只有一张简易办公桌,椅子是老式木椅,办公桌上面放有几只茶杯,还有几只热水壶。
里面有一个侧门,也许是厂长的临时休息室。
桌面上有几个镶饰盘,上面摆满了各式糕点,也许是知道他们要过来,特意买回来摆上去的?
请他们几人坐下后,她毫不避讳的在他身边坐了下来。
杭清蓉双手合拢立如青松,紧紧的站在他的身边,以犀利的眼神凝望着她。
位置被他人占去,李霞只得在稍远的位置上坐下。
关晓妮拿出十二分热情,不停地为他们端茶倒水,并且展露出最甜蜜的笑容,盛情邀请他们吃桌上的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