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些可怕的猜测,守寨门护卫的双腿就忍不住打颤,身体不停的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没有一丝血色,牙齿也开始打颤,发出“咯咯”的轻响,眼神里满是恐惧与慌乱,连手里的长刀,都差点掉落在地上。
他死死地盯着白浪和小青,一步一步地往后退,眼神里满是绝望。
他只是一个普通的护卫,身手平平,哪里有收服邪祟的本事?
要是白浪真的要屠寨,他根本无力反抗,寨里的老弱妇孺,也必定会遭受灭顶之灾。
但同样作为今天守寨门人的,还有苏阿生。
苏阿生是红枫寨里出了名的胆子大,性格豪爽,为人耿直,平日里说话做事,都十分爽快,从不拖泥带水。
而且他也敬重白浪,当初白浪为了保护小青,义无反顾地冲进洞神洞,让他打心底里佩服,在他心里,白浪是个重情重义,值得深交的人。
刚才他正靠在寨门的柱子上,稍微休息一下,缓解一下长时间守寨的乏味与疲惫。
可察觉到身边的同伴神色不对,还一个劲地往后退,甚至差点摔倒,于是连忙站起身,快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豪爽地问道:“喂,怎么了?见鬼了不是?脸色这么难看?。”
那名护卫被苏阿生一拍,身体猛地一颤,才缓缓回过神来,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正朝着这边慢慢走来的白浪等人,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不停念叨着:“鬼……鬼鬼鬼……鬼鬼……他……他们是鬼……是白浪和小青的鬼魂……”
苏阿生闻言,眉头微微皱起,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他顺着护卫所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白浪和小青等人身上。
在见到白浪和小青的瞬间,他眼睛一亮,脸上的疑惑,瞬间被浓浓的狂喜取代。
那哪里是什么鬼,分明就是消失了许久的白浪、小青,还有昨天刚刚离开红枫寨的苟富贵和吴相忘!
他的胆子本来就大,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更何况,他一直都觉得,白浪身手不凡,福大命大,肯定不会就这么轻易死去。
再说,白浪和小青的消失,他也一直很担心。
这些天,他每天都盼着他们能平安回来。
此刻看到他们真的回来了,而且看起来除了有些狼狈、身上受了点伤之外,并没有什么大碍,他的心里,瞬间充满了喜悦与激动,连之前的疲惫都一扫而空。
苏阿生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猛地跳了起来,站在寨门上,朝着下方的白浪等人,大声大喊道:“白浪兄弟!小青姑娘!真的是你们吗?”
他的声音洪亮,充满了喜悦与激动。
语气里的激动,丝毫掩饰不住,脸上满是狂喜的神色,双手还忍不住朝着几人挥手。
白浪听到苏阿生的声音,抬头看了过去,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寨门上的苏阿生,脸上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容。
他对着苏阿生挥了挥手,语气轻松地回应道:“阿生兄弟,是你啊?我们回来了,让你们担心了。”
经历了这么多,再次见到熟悉的人,白浪的心中也泛起一丝温暖,脸上的疲惫也缓解了几分。
“真的是你们啊!”苏阿生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摆了摆手,大声说道:“你们等一下,我这就下去,我这就开门让你们进来!”
他说着,转身就朝着寨门下方的阶梯跑去,脚步急切,脸上满是狂喜,连平日里的豪爽,都多了几分急切,恨不得立刻冲到白浪和小青身边,确认他们真的平安无事。
而跟着他一起守寨门的那名护卫,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一把将苏阿生拉住,双手紧紧攥着他的胳膊,力道大得都快捏红了苏阿生的胳膊,生怕他真的跑下去一般。
然后只见他快速蹲下身子,凑到苏阿生耳边,十分警惕、小声地说道:“喂,阿生,你等等!你真的相信他们还活着?你别被他们给骗了!说不定他们根本就不是人!”
苏阿生被他拉住,停下了脚步,脸上的喜悦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耐烦。
他用力甩开守卫的手,皱着眉头,语气不悦地说道:“不是,你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们都是鬼?你看他们活生生地站在那里,有影子,能说话,能走路,哪里像鬼了?我苏阿生不信这个邪!”
那名护卫依旧不死心,又连忙凑了上来,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和警惕,小声嘀咕道:“不是……你想想,咱们当初在山洞里挖了多久,挖遍了整个坍塌的山洞,都没有发现他们的踪迹,大家都以为他们已经被埋死了,可今天大长老他们去给他们举行葬礼,偏偏他们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出现,你不觉得奇怪吗?而且大长老他们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会不会是他们已经被……被害了?”
说到最后,守卫的声音都开始颤抖,眼神里的恐惧,愈发浓烈起来,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下方的白浪等人,连忙又低下头,仿佛生怕被白浪发现一般,浑身都透着一股紧张。
在他看来,这一切都太蹊跷了,白浪和小青明明应该已经死了,却突然活着回来。
而去举行葬礼的众人,却迟迟未归,这不由得让他联想到最坏的结果,大长老他们,或许已经遭遇了不测。
“放屁!”
苏阿生听到他的话,顿时怒了,忍不住低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满和鄙夷:“你胡说八道什么呢?白浪兄弟和小青是什么人,难道你不清楚吗?他们为人正直,重情重义,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而且,那么大个人你没看到啊?你看他们哪里像鬼?分明就是活生生的人!我苏阿生不信这个,也不准你在这里污蔑白浪兄弟和小青姑娘!”
苏阿生性格豪爽,最是敬重白浪,听到守卫污蔑白浪和小青,说他们害了大长老等人,他自然是十分生气,说话的语气,也变得格外严厉,眼神里满是不悦,死死地盯着那名守卫,吓得那名守卫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